卻說在警署這邊。
知曉了夏目淵動向的柯南急急忙忙的也朝著森谷帝二的家宅出發了。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夏目淵的行動也能作為一種方向進行參考。
對方對于案件的敏銳性還要在自己之上,柯南對此還是承認的。
畢竟這也是一直以來的事實。
而跟著柯南一起出發的,自然還有目暮警官。
這可是關系到了能把米花炸上天的炸彈盜竊案,警方也是為此焦頭爛額著呢。
如果不是夏目老弟打來的電話,他們警方估計都不知道這批炸彈要被用在什么地方。
雖然炸彈的用途也就只有炸炸炸,但完全沒有消息的炸彈是最恐怖的。
好在犯下這起恐怖案件的犯人是工藤老弟的仇家,感謝工藤老弟。
為警方指明了道路,至少他們現在知道該往什么方向調查了。
更別說還有夏目老弟的單刀直入,雖然目暮警官也不知道森谷帝二和本次事件有什么關聯。
但夏目老弟的眼光還是值得信賴的。
被暗中念叨的小學生打了個噴嚏,通話那邊的毛利蘭在聽到之后送來了關心的問候。
而柯南也是從通話之中了解到了女孩們的現狀。
目前來說一切安好,而聽宮希同學的說法。
之前夏目淵已經打過去電話讓她們檢查了一遍車輛,并沒有什么問題。
或許是犯人也沒想到小蘭她們會臨時起意想要租車駕駛回來吧。
“柯南,究竟是發生什么事了?”
雖然沒人說什么,但女高中生還是從七分鐘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什么,只不過是夏目哥哥遇到了一些麻煩事需要回米花處理一下而已啦。”
目暮警官瞪著眼睛聽著小學生睜眼說著瞎話,內心不得不感嘆現在小學生的素質還是有待提高。
“柯南,說謊是不行的哦,夏目先生辦事情怎么可能會帶上你呢?”
柯南雖然想要將夏目淵拉出來當擋箭牌,但很可惜的是這一行為被小蘭給識破了。
畢竟夏目淵又不是什么陌生人。
要說柯南有事情想要夏目淵幫忙,這么說毛利蘭可能還會相信,畢竟這孩子一直都很粘著夏目先生。
但要是說夏目先生去辦要緊事情的時候會帶上柯南,這讓毛利蘭怎么相信呢。
畢竟當初夏目先生離開消息的時候可是連白雪都沒通知的。
“其實是我有一些事情想讓夏目哥哥幫忙,所以才讓他帶我回來的啦。”
心中震驚著小蘭的敏銳,但柯南還是立馬轉變了思路。
這下毛利蘭就相信了,但問題又來了,柯南的急事是什么呢?
這點女高中生就不打算問了,哪怕是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秘密的,不過她猜測,大概可能是柯南家里的事情吧。
“總之,要注意別給夏目先生添太多麻煩哦!”
小蘭在叮囑了一句之后,通話也就結束了。
手持方向盤的鈴木園子則是悶悶不樂:“真好啊,你們怎么都有電話打來關心。”
“只有我這個孤零寡人沒人疼沒人愛,還得給你們開車聽你們秀恩愛。”
毛利蘭嘴角扯了扯,要說白雪秀恩愛也就算了,還把她給帶上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園子現在連小孩子都不想放過了嗎。
“可是,園子你不是也有京極真前輩了嗎,都已經阿真阿真的叫上了。”
宮希白雪反問一句,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朋友談戀愛的過程。
雖然她知道工藤同學跟小蘭似乎是有那么一點意思,但現在工藤同學身不由己,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有些微妙。
倒是沒想到的是,居然給園子先做成了美夢。
而且過程是那么的迅速有力,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
不過好像是京極真前輩對園子早就有感情基礎了。
加上園子這家伙直接貼臉上去之后,兩人似乎就這么確定下來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看著不像是在談戀愛,更像是萍水相逢一日游情啊。
這么一對比下來,宮希白雪感覺自己跟夏目之間都有點過于保守了。
但也有可能是園子這家伙天賦異稟,還是說來者不拒?
“唉呀,阿真那家伙有點遲鈍了。”
說到男人身上,富婆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怨氣,不過嘴角還是翹起了一絲弧度。
“明明人家都已經邀請他了,但那個木頭卻就只知道訓練跟打比賽,真是氣死我啦!”
而說到這種話題,小蘭就感同身受了。
忍住加入吐槽的念頭,毛利蘭還是替前輩說了幾聲好話。
“對了,園子你不是說要陪前輩一起去現場嗎?”
“阿真他拒絕啦,說是那場比賽有點簡陋,人氣熱度也不高,就不想讓我去看。”
“那你偷偷跟著去不就行了。”
宮希白雪給出一個建議,“這對園子你來說不算是什么難事吧。”
“雖然是這么個說法。”鈴木園子嘆了一口氣,腳下的油門都有點踩不起勁了。
“但要是被阿真知道了,會不會討厭我呢?”
毛利蘭聽到這句話也是很感嘆,沒想到以往大大咧咧的園子也有著這么多愁善感的一面。
“園子,這可完全不像你啊。”
“放心吧,男人都是嘴上說著不要,但內心又極度渴望的生物。”
宮希白雪的口中說出了極為殘酷的真理。
這可都是少女通過親身實踐得來的經驗之談。
而聽到宮希白雪這番跟以往人設有所差別的發言,毛利蘭跟鈴木園子也稍微的沉默了一會。
“白雪,你也變了不少啊。”富婆嘆著氣。
少女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人終究還是要有所成長的。
宮希白雪可以確定,自己在這一段時間內肯定是成長了不少。
現在她低頭往下看,只能看到大概六分之四的腳部了。
而這一切,都得益于她自身留下的汗水,以及來自外界因素的灌溉影響。
“人總是會變的啊。”宮希白雪淡然說道,“改變,就是好事。”
聽著自家兩位好友的深刻發言,毛利蘭有些瑟瑟發抖。
怎么回事,這話題突然覺得對話開始深奧了起來,她有點聽不懂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