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希小姐!”
夏目淵覺得自己剛才叫得不夠大聲,于是又喊了一遍。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夏目淵才發覺。
自己原來已經很久沒有仔細觀察過少女的一切。
那個時候,他有一種感覺,自己這次與宮希小姐的分別后,可能今天內就再也見不到宮希小姐了。
雖然但是,他的鞋帶并沒有松開。
松開的是宮希小姐的鞋帶。
正因為少女沒有發覺這一點,所以在轉身的時候一個踉蹌踩到了白色的帶子被絆了一下。
好在夏目淵不是那種光出聲不干事的人。
在提升少女的同時就已經拉了對方一把。
并沒有進行一個瀟灑且羅曼蒂克的拉回擁入懷中。
夏目淵問起了剛才的槍聲:“宮希小姐,剛才你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睂m希白雪給出了肯定答復,臉上凈是擔憂之色,“阿淵,該不會……”
“放心,沒事的。”安慰著少女,夏目淵說道,“組織的槍口只有在對準叛徒的時候才是最準的。”
等待著少女系好鞋帶,夏目淵剛想朝著槍聲傳來的地方跑去。
便被宮希白雪拉住了手臂,少女一臉堅決。
“阿淵,你不許去?!?/p>
“你可是組織的叛徒啊,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你肯定會死的。”
被宮希小姐用自己剛才的歪理給反駁的滋味,夏目淵只能說是屋檐了。
“那工藤新一怎么辦?”
雖然還沒有去確認,但夏目淵已經是在心底認定這聲槍響跟柯南有關聯了。
一般只有劇場版的家伙才會鐘情于槍械這種體現不出犯罪者智慧的兵器。
真正的米花人都是更喜歡用釣魚線跟膠帶來解決問題的。
“工藤同學那邊就由我去探明情況。”
少女的話語很是冷靜:“而且,警官他們也不可能對槍聲無動于衷的。”
那倒也是,畢竟這聲槍響蕩氣回腸明顯是沒有經過消聲處理的。
在聽到這一聲槍響之后,恐怕整個樓層的警察都要跑過去了。
“那這樣的話,就更沒有必要把我留下來了。”夏目淵無奈的說道。
“而且宮希小姐,你不覺得這種時候讓我自己一個人才更加不安全嗎?!?/p>
“唔,好像也是?!?/p>
宮希白雪想了想,好像也是這樣。
沒有了她的保護,阿淵那么一個弱不禁風的美男子,恐怕是抵擋不了組織那些惡徒的。
雖然不知道少女在想些什么,但夏目淵覺得。
他們兩個要是再不趕過去的話,也就不用過去了。
“總之,先去看看吧。”
……
陌生的天花板,頭好痛,像是被人摔在地板上了一樣。
他是誰?
好像是一位偵探,工藤新一?還是江戶川柯南?
小學生掙扎著醒來,卻發現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沾染上了那粘稠且滾燙的液體。
有人發出了恐懼的尖叫,似乎是個男聲,對方口中所說的話語,讓這位迷糊中的偵探了解到了自身的處境。
“殺人啦!”
死人了?兇手是誰?
那道男音又一次為偵探解開了迷惑。
“沒想到你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路,看來破案帶來的快感已經沒法滿足你了嗎。”
對方在說的什么,難道是想說,殺人者是他嗎?
“完美犯罪啊,任由是誰看到這一場面都不會認為人是你殺的吧。”
偵探屋檐中:不,那本來就不是我殺的。
記憶有所回復,他已經辨認出來這道聲音的主人。
總之,是個連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都家伙。
“好啦啊淵,你就別在那里惡作劇了?!?/p>
宮希白雪皺著眉,看著眼前警官的尸體。
雖然啊淵說那是壞人假扮的,但看著總不是個滋味。
不過好在工藤同學似乎沒事的樣子。
“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是第一批來到這里的人?!?/p>
將小屁孩從血泊中拉出來,夏目淵觀察著現場。
干脆利落,一槍直接擊穿心臟斃命,但會是誰干的呢?
夏目淵傾向于是貝爾摩德那個老女人,但又想不明白對方在這里出手的緣故。
除非,是有什么讓她不得不這么做的原因。
比如,不能讓人把柯南帶離這棟大樓,因為老琴此刻就在樓下等著這種原因。
“清醒一點沒有,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對小學生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樣,夏目淵說教著對方。
“你還是疏于鍛煉了,要是讓毛利大叔來的話,這點麻醉效果早就被扛過去了。”
柯南搖了搖大腦袋,勉力將意識恢復到能夠思考問題的清晰程度。
對于夏目淵的說法他也是屋檐了,誰沒事會給自己做麻醉抵抗訓練啊。
“這個人……”
看著倒在地上的身軀,柯南大吃一驚:“松本警視長?!”
“不對!”
隨后小學生又否決了這一說法。
因為恢復過來后的記憶告訴他,將他迷暈的人,就是這個松本。
“都說了這人是假的,你還不信,非要往上湊過去,你去找目暮警官不行啊。”
夏目淵沒好氣地給小學生大腦袋來了一手錘。
柯南自知理虧也就沒有吭聲,但他還記得當初這個假冒松本警視長的家伙身邊還有一個人來著。
“成實醫生!”
“別喊了,那個也是假的?!?/p>
夏目淵撇下一句,然后聽到了轟隆而來的腳步聲,顯然是警方的大部隊趕來到了。
“松本警視長!”
來者在看到現場后無不驚呼著死者的職位,還都揉了揉眼睛顯然是不敢相信這一幕。
還是目暮警官在反應過來之后,迅速埋葬起心中的悲痛大吼一聲:
“把整棟大樓給我封鎖起來,絕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離開這里!快去!”
“是!”
來不及為領導的死亡而哀悼,紛紛離開現場的是遵循指令前去封鎖大樓的各位警官。
最終留下來的人員都是些能叫的上號的老熟人。
大家臉上的表情亦是憤怒與悲傷,沉重的氛圍彌漫在這寬敞的廊道中。
“目暮警官,都這個時候,你還要藏著捏著嗎!”
怒吼的是毛利大叔,昔日領導的犧牲,讓這位曾經的優秀畢業生也燃起了眼中的獅子。
見到這幅場景,事到如今,松本警視長其實是假冒的,這種話語似乎可以晚一點再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