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混蛋確實想挨揍了,別留手了,跟他們玩真的。”
“好了,就等你這句話了!”
聽到蘇淮這么說的時候,劉鵬也不再留守了,雖然說在這個過道里面非常狹窄,但是卻絕對有他們發揮的空間。
于是劉鵬直接一個箭步,朝著亨特就沖了過去,此時亨特也是微微一笑,在他看來擋住劉鵬的進攻,那簡直太輕松了。
畢竟他們兩個單從肌肉量上來看的話,亨特可是要比劉鵬強不少的。
但是讓亨特沒有想到的是劉鵬沖過來之后的這一腳飛踢,他擋雖然是擋住了,卻直接被劉鵬給踹到了身后的墻上。
然后直接從墻上滑到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況以后,井邊君和樹下君他們四個小八嘎直接被驚呆了。
“這什么情況?他們兩個這么猛嗎?”
此時這一次的小八嘎心里面就只有這么一個想法了,在他們看來。
這兩個白頭鷹的士兵一定是能夠完美的拿捏蘇淮和劉鵬他們兩個的結果。
沒想到的是他們兩個反倒要被蘇淮和劉鵬給拿捏了,因為蘇淮那邊在對付這個山姆的時候。
雖然兩個人的體型差了這么多,但蘇淮每一下都打在他的關節上。
導致這個山姆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幾個不疼的關節了,雖然他現在還能繼續出拳。
但是每出一拳都是鉆心的疼痛,蘇淮看到這個情況之后直接笑著道。
“你還真是一頭有力氣的豬啊,挨了我這么多打,現在忍著疼,也想給我繼續下去,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也休息休息。”
“哼!囂張的東亞猴子!”
很顯然這個山姆也對蘇淮和劉鵬沒什么好感,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確實沒有什么反抗的機會了。
蘇淮沖過去之后,踩著左邊的床板,直接跳到了山姆的后背上,最后一個空中背摔,直接將這個山姆給摔了過去。
并且正好砸在亨特的身上,看到這個情況以后,井邊君和樹下君他們四個小八嘎就已經開始悄悄的后悔了。
他們算看出來了這兩個白頭巾的士兵也拿蘇淮和劉鵬沒什么辦法,他們四個要是繼續待在這里的話,肯定是要挨揍了。
“別動,你們四個,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蘇淮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蘇淮就算用腳后跟都能想出來,這個事情一定有這四個小八嘎在里面從中挑唆。
而看到他們四個要跑的時候,蘇淮也是直接把他們四個給叫住了,最后對著劉鵬使了一個眼神。
而劉鵬的是直接來到宿舍外面,將他們四個給趕進了宿舍里。
“蹲下,雙手抱頭!”
“你們這是對待俘虜的姿勢,我們不是俘虜,你們憑什么都對待我們?”
“啪!”
回應他的不是蘇淮或者劉鵬的講解,而是蘇淮的一個巴掌直接就給他抽懵了,并且這個小八嘎還撞到了床架上。
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嘴里面非常的腥。
于是張嘴吐了一口之后,發現自己的牙都被打掉了一顆,滿嘴都是血。
“混蛋!我剛拖好的地,你就這么給我吐臟了?給我好好擦出來!”
劉鵬看到這個情況之后,直接又給了他一腳,而且還把旁邊的拖把扔給了這個小八嘎,此時這個小八嘎直接傻眼了。
但是他又不敢不干,如果他要是不干的話,估計還得挨揍,井邊君和樹下君他們兩個在這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剛才幸虧他們兩個沒說話,否則的話挨揍的可就他們兩個了,看到剩下的三個人這么老實了,蘇淮是蹲下來對著他們三個道。
“行了,現在應該能好好聊聊了,說吧,他們兩個怎么回事?”
里邊一邊問著,一邊拿手指了指墻邊上的亨特和山姆他們倆,此時他們倆在墻角里已經爬不起來了。
剛才蘇淮和劉鵬他們兩個打的其實挺狠的,而聽到蘇淮的我問的時候。
井邊君也是不敢說實話,如果他是說實話,估計出去之后還得挨揍。
“我……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那看來你嘴挺硬啊,那就讓我來看一看你這個嘴到底有多硬,你自己把嘴捂住。
別一會兒我把你的牙打掉的時候,你的血在掉到了地上,我討厭你們這些人身上的血。”
蘇淮說的直接站起來,準備掄這個井邊君一嘴巴,可把井邊君給嚇慘了。
他可知道蘇淮的實力有多強,畢竟那個山姆這么強的實力,竟然還被他給打成那個樣子了。
如果蘇淮這個嘴巴子要是輪到自己臉上的話,估計可就不是掉一顆牙那么簡單了,可能整個半邊臉的牙齒都得掉光了。
“我……我說,是我把他們叫來的,在酒吧里被你們打了之后,我懷恨在心,就想著讓他們幫我們出出氣。”
“還有呢?”
“沒了呀,就這些了。”
這個井邊君雖然說的是實話,但問題是他的實話可沒說全呀,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最可惡。
第一種就是說假話的,第二種就是真話說一半的,說假話的人就是騙子,這個比較好理解。
然后第二種真話說一半的就比較可恨了,他把真話只說一半,把你故意往某一個方向去進行引導。
然后等你反應過來找他的時候,他還可以說他沒有說謊,而如今這個井邊君就是這樣的家伙。
他就是把真話只說了一半最重要的那一半,沒有說出來蘇淮自然不可能被他騙了,所以蘇淮是秒識破了他。
“沒有了?看來你還是不老實,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說讓他們來幫你出氣,他們就來了?
還找我們要什么交代,一我看你們四個應該是騙了他們兩個,說我們又是罵他們或者侮辱他們之類的了,是吧?”
蘇淮雖然不知道井邊君他們具體對這兩個白頭鷹的士兵說了什么,但是里面一猜就能猜的差不多。
把蘇淮這么說出來的時候,井邊君的臉色都快綠了,因為蘇淮全都猜對了。
而且地上那兩個白頭鷹的士兵正在對著井邊君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