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恩挑了挑眉毛,有新任務(wù)?先是在心里暗地里溝通系統(tǒng)(喂,爛腳昌把妹復(fù)仇計劃算不算任務(wù)?)
可惜,系統(tǒng)毫無回應(yīng)。
看起來,一個正常人只能頒布一次任務(wù),之前爛仔昌心里強(qiáng)烈愿望是宋天恩睡他老婆,這個任務(wù)完成后,就沒了后續(xù)。
也是,如果一個人不受限制提供愿望任務(wù)的話,這就算一個大BUG了,宋天恩有無數(shù)種方式在同一個人身上刷任務(wù)。
那么此刻,爛腳昌對于宋天恩來說就算是完全沒價值了!
至于,泡蛇仔明的老婆?
據(jù)說蛇仔明手下有火器,在沒有強(qiáng)大自保能力,宋天恩才不會腦子犯抽以身犯險。
什么你說這是不是太茍了吧。但在宋天恩眼里,茍不是貶義詞!
只有活著的人才能笑到最后,再說自己有融合系統(tǒng),前期當(dāng)然要好好低調(diào)發(fā)育一波。
再說了,他從這具身體的記憶里翻出來,那個所謂的殷玉亭性感是性感,但卻是舞小姐出身,誰知道她身上有沒有爛病!
他宋天恩是愛女人,但不是沒原則什么爛貨都收的。
既然,阿麗嫂子的愿望是送阿昌歸西,作為她男人的宋天恩當(dāng)然要滿足自己女人的心愿嘍。
宋天恩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當(dāng)然,精神疲勞的爛腳昌可是沒發(fā)現(xiàn),見宋天恩久久不說話,以為他要反悔了呢,于是急切的說道:“恩仔,你可是發(fā)了誓的,人不能欺鬼神啊。”
“唉,昌哥哪里的話!我宋天恩說得話一口唾沫一口釘,怎么會食言呢!”宋天恩拍了拍阿昌的肩膀先是穩(wěn)住他,然后眼珠一轉(zhuǎn):“昌哥,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不如中午昌哥你陪我喝兩杯,替弟弟我壯壯行!”
“唉,都什么時候了,你昌哥我可是一點也沒心思喝,等你給蛇仔明帶了綠帽子,事成之后哥哥陪你喝個盡興,再說我阿昌的原則是辦事前絕對不沾酒。”
看爛腳昌不接招,宋天恩并沒有心急,對付這種酒鬼他還有大招。
先是從屋里的柜子里拿出廣德泰的長春酒,這還是前身的老爹在坐牢前留下來的珍藏。
住在九龍城寨的都是苦哈哈,平時喝的最多也就是十幾文的五加白,長春酒少說也得上千文一瓶,就是逢年過節(jié)爛腳昌也舍不得喝。
咕嘰咕嘰,看到這兩瓶好酒,爛腳昌眼都直了,喉嚨更是發(fā)癢上下蠕動。
宋天恩翻了翻口袋,又翻出了大鈔,拍在爛腳昌手里:“昌哥,弟弟一直蒙受你恩,心里一直過意不去,這里有五百文,讓嫂子搞點燒臘,海鮮。咱們中午喝頓好的,也算是弟弟我一番心意了。
爛腳昌本來就不是什么意志堅定之人,見到好酒,肚子里的酒蟲早就造反了:“哎呀,你我兄弟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阿恩你想喝,當(dāng)哥哥我的肯定奉陪到底啦。”有好酒好菜,爛腳昌的原則紅線很靈活的向后挪了挪。
別看爛腳昌嘴里說著客氣話,但手卻很老實的一把拿過港紙。
心里感動道:“這個恩仔還算有點良心,老子這也算收回了一點本。”
見阿麗穿好的衣服,吆喝到:“臭婊子,去買點下酒菜!中午我要和恩仔好好喝一杯。”從懷里掏出大金牛,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拿出小額港紙塞到阿麗手中,顯然宋天恩給的大金牛他算是自己給昧了。
阿麗白了他一眼,接過來錢準(zhǔn)備下樓的時候。
宋天恩也跟著過去:“昌哥,你在家休息,我陪嫂子。”
“去吧,去吧!”接過兩瓶廣德泰嘴里唱著粵劇小調(diào)一步三搖鉆進(jìn)屋里。
“唉——
冷得我揗揗震,真喺震到入心,
心酸我仲發(fā)緊冷咯!乜好似腳軟難行。
乜嚸解似行又似覺,好似身不穩(wěn),
虧我運(yùn)蹇時乖。
唉!正喺人逢絕境,都一定多哀感,
我自己感懷身世,都本想去自輕生。
一個人生生死死,本喺無足恨,
恨我心頭仍掛,我記得佢臨行佢仲對住我,仲諄諄訓(xùn),
恩恩怨怨,恨佢恩將仇報。”
樓梯口荒腔走調(diào)的粵劇小調(diào)隱隱約約傳來。
阿麗向身邊的宋天恩埋怨了一句:“恩仔,那兩瓶酒可是宋伯伯留著你結(jié)婚用的,阿昌這個爛人五加白就夠了,還有你還破費了那么多.......。”
“嫂子,錢財乃身外之物而已,沒了再賺唄,不過嫂子你順便去藥房買些抗生素回來。”
“恩仔,你生病了么。”見宋天恩要買藥,阿麗趕忙關(guān)心道。
“沒啦,不是我,我看阿昌哥精神不振,一定是上火了,給他買的!”
“唉,恩仔,別看阿昌讓我陪你,他利用你的!你人還那么好還有心思去關(guān)心他?恩仔干脆我們趁現(xiàn)在就遠(yuǎn)走高飛吧。”阿麗此刻一條心都在宋天恩身上,現(xiàn)在所思隨想當(dāng)然全部要為宋天恩考慮嘍。
宋天恩拍了拍阿麗的手掌:“嫂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的。”
抗生素+高度白酒,會在人體產(chǎn)生雙硫醒樣反應(yīng),這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斷頭酒,這個時代資訊不發(fā)達(dá),再說城寨都是低學(xué)歷人士,誰會知道這玩意?
當(dāng)然這些,宋天恩可不好給阿麗去解釋。
阿麗的性子本來就柔弱不強(qiáng)。見說不通宋天恩,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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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哥,我看你氣色不好,應(yīng)該是邪氣入體上火了,來先吃幾片抗生素壓一壓。”
“恩仔,你人怪好哩!”
爛腳昌不疑有它,接過兩粒抗生素,然后直接就這么用燒酒送到肚子里。
他歪了歪頭,表情有點凝重。
宋天恩一疑,藥效那么快?
誰知道,爛腳昌下一刻一把拿過十來粒抗生素藥片就這么用燒酒送進(jìn)嘴里,一咕嚕的吞下腹中。
看到這宋天恩整個人都傻了:“昌哥哪有人這么吃藥的?”
“哎呀,我的好弟弟,我這不是為了快點治好上火嘛,把今明兩天量一起干了唄,多大點事。”爛腳昌無所謂的擺擺手。
宋天恩暗暗豎起大拇指,阿昌哥這是小母牛開摩托,牛逼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