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侄子處境艱難后,宋子杰準備動用自己在警校的人脈關系。
俗話說的好,好漢還有三人幫呢,宋子杰雖然性格要強、執拗。
但在警局里也有一些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就比如現任內務部主任助理劉杰輝。
可以通過他的關系看看是否能特招宋天恩進入這一屆的警校!
宋天恩等到這句話,但故意皺眉道:“阿叔,如果是投機取巧走后門我可不愿意!”
“天恩仔,你很好,非常好!”宋子杰并沒因為宋天恩看似不領情的話生氣,反而對宋天恩更加認可了。
這是一位有原則的少年人!
“天恩你能這么想我很欣慰,但這其實也不算走后門,只是外人不知道警校有這種額外招生方式而已,你進去后將會參與更加嚴苛的考核,一有差錯就會被刷下去,這么說你還有信心么?”
這時宋天恩故作開心的說道:“小叔,如果你這么說的話,我就心安了!那么我愿意!”
宋子杰一拍手:“太好了!你就等我的消息吧,這段時間不要亂跑?!?/p>
另一邊的馬潔琪也是開心極了:“好哇,好哇,到時候你們叔侄兩人一起在警局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三人又聊了一會。
“小叔,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就趕不上班車了?!?/p>
“恩仔既然天色已晚,就在這過一夜如何?”宋子杰嘗試著做挽留。
今天一頓飯、一場交心的談話,其價值觀、志向,徹底讓宋子杰認可了自己這個侄子!
邀請其過夜恨不得秉燭夜談。
就連一向不好客的叔嬸馬潔琪也是破天荒打心里想留下宋天恩。
可惜,宋天恩有事做留不下來;宋子杰只能遺憾的說道:“天恩,你叔叔家就是你的家,你要時常回來吃飯?!?/p>
“哈哈,小叔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我胃口大!”
“隨時歡迎!”
臨別在即,三人久久無語。
還是宋子杰主動開口:“天恩我來送送你?!?/p>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外套同時給天恩使了個眼色。
宋天恩當然知道宋子杰是什么意思。
他呀,不想當著小嬸子的面把錢交給自己。
畢竟,侄子到叔叔家說是借錢,基本上也就是扶貧了,不要說香江是這樣,放在整個華人圈都是這樣。
宋子杰也是不想宋天恩在馬潔琪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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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廈外,宋子杰從上衣外套中,掏出一疊厚厚的信封,不用猜里面裝滿的港幣。
“天恩,這里有三萬塊,如果不夠的話隨時可以開口?!?/p>
電話里分明是表示只借兩萬塊,但宋子杰生怕他不夠用便多準備了一些,至于還錢周期、對方的用途他是問都沒問。
一股熱流在宋天恩的心中流淌而過。
多余的感謝話沒必要多說,默默的接過信封:“阿叔,快則一周,慢則一個月這筆錢我連本帶利一定還你?!?/p>
宋子杰借出這筆錢壓根就沒想過對方來還,雖然三萬塊對于他這個西區阿SIR來說也蠻吃力的。
他現在每月月俸有一萬多文但在香江這個高消費的地方來說,如果不搞外快的情況下根本不好存錢。
這三萬塊拿出去,相當于未來有段時間,宋子杰早餐要啃三文治過日子了。
至于宋天恩所說一周內就能還錢,說實話宋子杰認為他是自尊心作祟,圖一時逞強。
可能考慮到對方的自尊心吧,于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好啊,利息就給你按照匯豐銀行的計算嘍?!?/p>
“匯豐銀行?那哪行!按我們城寨那邊的規矩,九出十三歸嘍?!?/p>
“哈哈哈臭小子,你這么說我可是要當真了啊?!?/p>
兩人吹水了一陣,不知不覺走到的大廈門外,臨走前,宋天恩像是想到了什么:“對了,這間我覺得這間大廈陰氣好重,在里面呆久了一點也不舒服,我在城寨跟了一個老師傅學過一點風水之術,這里乃血刃橋之相,就是阿叔一身皇氣也壓不啊.......?!?/p>
當即宋天恩就是一頓掰扯。
本來還漫不經心的宋子杰,當聽自己好大侄子對于風水之舉侃侃而談,自己也不由得疑神疑鬼起來。
“啊,你這么說,我到是有點感覺了,怪不得一到晚上衛生間滴滴答答直響,這個肩膀老是酸酸的,而且仕途上也不順,這么說這里的風水不旺我嘍。”
會風水當然是宋天恩瞎掰了,但不這么說怎么能讓取信宋子杰呢,畢竟港人迷信風水。
至于衛生間滴滴答答純屬于大廈水管老化。
至于肩膀發酸,香江回南天很嚴重的,身上濕氣重肯定酸嘍。
至于仕途嘛,有個大匪老哥在赤柱蹲苦窯,警局能給他升遷才怪。
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了,畢竟宋子杰夫妻兩人對他那么好,自己沒理由不報恩的。
回魂夜雖然是個搞笑片,但在宋天恩來看,要不是有神經質的捉鬼專家里奧一路開掛,估計整間大廈根本就不會有幾個活口下來。
而且自己給周阿嬸手電筒外加提示,這也算是進行了干涉,從此劇情會不會有另一個走向誰也說不準。
至此,讓自己阿叔阿嬸提前搬走也算有備無患。
給他一個合理借口,果然宋子杰心里已經開始信了:“喂,天恩仔等我找好房子,幫我搬東西啊?!?/p>
“沒問題嘍!那么阿叔回頭見。”
“恩仔,路上小心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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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宋天恩回到九龍城寨的時候已經是星月當空。
走在狹窄的巷子中,往日街坊們會各自在門口或是在一起搓麻將、或是聚在一起吹水。
但今日有點不一樣啊,巷子中格外的安靜了一些。
即使有人打開窗戶,但看到宋天恩后卻趕忙將窗戶關死。
而且,他所住的公屋,黑漆漆一片,這不對啊,要知道阮紅(陳阿麗已改回本名)這個點都不會熄燈,她總會利用這點閑余時間幫街坊們縫縫補補賺點家用,幾年如一日從不間斷。
今日卻如此反常,這不對!是不是有人盯上了阮紅?心中隱隱不安的猜測后宋天恩三步并兩步如同貍貓一樣迅速竄上五樓。
果然!阮紅的房間有被撬開的痕跡。
當宋天恩打開燈泡開關的時候,只見滿屋破碎一地狼藉!而阮紅卻不在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