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陳建國笑意不達眼底的反問,“這不是你周末貪玩不寫作業導致的嗎?怪我?”
陳文月低頭吃飯,不敢怪,只能在心底埋怨,同時還是很委屈。
以前爸爸都會揪著她完成作業,好言好語的勸她,現在除了橫眉冷對就是吹胡子瞪眼。
不就是沒聽他的話找胡家小哥哥玩嗎?不就是鬧著買衣服嗎?
小姑娘將所有的不服氣憋在心里,一頓罵罵咧咧。
她吃了飯就去寫作業,不知道寫了多久才寫完,最后腦子里亂亂的,腳步飄著去了床上。
之后,陳文月為了不被留堂丟臉,再也不敢不寫作業。
接下來的幾天,陳建國都沒遇到什么大事。
他自己惦記著把金子慢慢賣出去換成錢,以及回趟老母親哪里。
……
周五下午沒什么事,他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后,在四點的時候就下班了,回家拿了兩塊金條和插花的花瓶坐著車往二手金店走去。
后海那邊新開了幾家收古董的商鋪和回收金子的二手金店。
陳建國手里是花瓶是正品,面對古董老板的詢問,面不改色的表示是從垃圾場里撿來的。
之前經過大清洗,垃圾場里不少有古董,就看你有沒有命了。
陳建國手里的花瓶還是稀有的瓷器,估計是從宮里流出來的。
收古董的人是真喜歡,打算自己收藏的,給了一五百萬買走了這個明代花瓶。
一下之間,陳建國有了五百萬的來路。
他腦子有些發懵,沒想到花瓶居然這么值錢,家里好像還有兩個這樣的,嗯,不賣了!
金條賣出去的錢比古董少,但以現在的金價比來收,也是有八千塊的。
陳建國也胡亂找了個借口,金子是真金子,沒人會在意到底來路是從哪里來。
陳建國沒把這些錢存成死期,現在四九城的房價最貴的才十萬塊,他打算有時間把房子買下來當投資。
買兩個熱門的商鋪租出去。
固定進項有了,就要開始往出花了。
陳保成的電機廠這兩年效益不好,過兩年廠長就會換人,以后那可是國民家電品牌。
有這個機會,陳保成打算去投資入股。
至于其他女兒?
他沒想過,上輩子那些不孝兒女都是心比天高的酒囊飯袋,這輩子他不會翻同樣的錯誤。
八零年代正是下海經商的黃金時期,好像三弟家的小子打算去那邊做倒爺,上輩子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下次見面可以和他聊聊,看能不能投資。
陳建國想著,轉頭就去書店買了幾本書坐上公交車往自家走。
他剛到家門口就看到自家門口停著一亮大車,書柜和床、書桌還有衣柜一一從下面辦下來。
周圍的鄰居出來,看到陳建國回來,有八卦的人忍不住問:“陳老師,你們家怎么要新打家具啊?”
陳建國含糊道:“收拾出來一間房,正好就把這個家具放進去。”
“這些新家具啊?”
“不是。”
陳建國含蓄一笑,轉身進了自家院子。
陳建國長得好看,四十多歲的他成熟穩重,加上又當過兵,平靜無波看人的時候,眼尾會帶上一絲冷漠。
溫文爾雅的樣子像極了民國時候的書生,溫和一笑時為他周身的氣質添了儒雅。
鄰居望著陳建國的背影,嘆氣,“這么多年了,我每次和陳老師說話都會臉紅,哎,景家妹子的命真好。”
“可不,前兩天我看兩人并肩出去,感情好著了。”
“羨慕。”
不嫉妒。
人家是校長,掙著一百多塊錢,當然有錢打家具了。
陳建國徑直進了正屋,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才如釋重負的嘆氣。
老鄰居看他的眼神,哪怕重生一次都接受無能。
景翠芬進來的時候,陳建國正在喝水,輕笑,“旁邊正在組裝,你不去看一下。”
“我緩緩。”
陳建國回以一笑,搖頭,“剛才我回來的時候被老方和老路家的婆娘拉著聊天,我對那些女同志的熱情還是各種不習慣。”
景翠芬也跟著笑,目光落在院子外面的家具上,“下午老三把小月的家居什么都挪到新收拾出來的房間了,你真的打算讓大閨女帶著慧慧住小月兒之前的房子?”
這是老頭中午臨走前讓她安排下去的。
“嗯。”
陳建國輕點頭,面上沒多余的變化,“小月兒之前覺得那個屋子有些小,住不進去小玉和慧慧,那我給她換個合適的房間。”
他說著,抿了口水,“她不能一直嬌縱下去,知道說出的任何話,都必須得承擔相應的后果。再者,那個房子確實有點小,不適合小玉母子。”
他這能住的房子除了正屋這里,其實還有四個房間可以住人,兩個大一點的,兩個小一點的。
老大、老二夫婦分別住大的房間,剩下的孩子兩個也夠了。
后來老大上大學搬走,不經常回來住,景翠芬就把房間重新分了一下,就空出來兩個房間,干脆放雜物了。
咳咳,扯遠了。
陳建國潤了潤嗓子之后,邊和老妻往院子里走,邊道:“這是小玉自己選的?”
景翠芬也覺得閨女耍心眼不對,收斂好神色后,輕點頭,“對,我給她們換了個窗簾顏色。”
陳建國和景翠芬去了院子的時候,三個孩子站在屋門口稀奇的看著工人在里面裝東西。
陳文玉看到父親出來,糾結的看著眼前的屋子,遲疑道:“爸,其實我和媽前兩天收拾出來的房子也挺大,我和慧慧能住。”
晚上小妹回來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氣死的。
陳建國搖頭,“這個屋子大,不用管你小妹,她覺得這個屋子不夠三個人住,但兩個人住正好。”
陳文玉以前回來住的時候,都和陳文月住一起,也沒見小閨女喊什么。
陳文玉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從哪勸,畢竟是她和閨女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