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翠芬帶著陳文玉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景父、景母也來了。
景家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到陳文玉只是嫌棄的撇嘴。
景父在看到景小剛的時候,飛起一條腿踢上去,“老子看你是不想干了!?今天警察來的時候,你工作地方的人也來了,知道你住監獄,你這個工作也沒了,景小剛,老子怎么養了你這樣的敗家玩意!”
景小剛瞪著眼,“不可能,我是我們廠最厲害的人,他們都指著我吃飯呢。”
景母恨鐵不成鋼,“你一個做過監獄的人,就算是再厲害誰敢用你,尤其是今天的事鬧大了,新聞都找上門了,你可真讓我丟臉。”
景小剛懵了,“我不就打老婆而已,至于鬧這么大嗎?”
說完,沖到陳文玉身邊,看著她鼻青臉腫的樣子,腦子里已經想不出來自己當時用了多大的勁,“老婆,這幾個月你看到我對你的好了,你去求岳父,讓他原諒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騙你了。”
陳文玉絕望笑,搖頭,“景小剛,我憑什么相信你,你打我,打了我哥哥,還打了我爸,我憑什么原諒你?!你真是很過分,利用我對你的愛這么對我。”
這話說的很惡心,但是這是之前定好的,為了自己和女兒的未來,不能折在這。
景父臉色一變,本來剛才揍小兒子是為了做戲,為了給陳文玉看的,希望她能勸勸,沒想到居然吧親家也打進醫院了?!
景母嘴角的笑幾乎穩不住,顫顫巍巍的走過去,拉著陳文玉的手,“阿玉,親家那么能打,還能住院啊?”
語氣帶著質疑。
景翠芬冷臉,“你什么意思?我老頭子又不是二十多歲的小伙,怎么不能住院了?而且,我二兒子也住進去了,我家兩個壯丁都進去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她說著,想起病床上的老頭子和兒子,眼眶紅紅。
小張警官拿著記錄本進來,和跟進來的領導開口:“老大,我這邊已經問的差不多了,周圍鄰居看到的就是景小剛家里叮鈴哐啷,還有怒罵,什么不堪入目的詞都有,玻璃的撞擊和碎掉的地方,能看出來是被推過去的,還有很多人目睹了陳文玉被景小剛拎著衣領揍,人證物證具在,景小剛故意滋事,判決現行關押,等陳家父子之后,再進行判決。”
在領導點頭之后,小張警官詢問陳文玉和景翠芬,“你們兩個說一下這件事情的前因,受害人和景小剛最近有什么恩怨嗎?”
景翠芬最先開口,心疼的講閨女抱在懷中。
一旁的景家父母欲言又止,有些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兒子打媳婦這件事沒辦法反駁,街坊鄰居都知道的事,她們沒辦法解釋。
景家沒辦法,只能轉頭去拿東西去看親家。
景父站在醫院門口,忍不住和老妻道:“其實我最不想去看陳建國,那個讀書人,心眼蔫壞。”
景母嘆氣,“我也不想,但是為了咱們兒子,你說怎么辦?”
夫妻兩人無奈對視一眼,往醫院里走去。
病房里,陳建國剛檢查完回來,身體內部沒什么暗傷,只是包扎了受傷的地方。
陳建國看到親家來,冷著臉將腦袋轉到一旁。
景父尷尬的笑,“親家,你受苦了,沒想到這次真的住院了,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陳建國冷哼,“怪我?你那好兒子干的,這次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打我女兒,這件事沒完!”
景父點頭,也知道陳建國的脾氣,“我只是想讓你想上次寫的和解書,你放心,什么條件都行。”
要是兒子在里面待五年,那出來還有什么?
陳建國猛地咳嗽兩聲,“沒什么想要的,我不會原諒,你們兩個走吧。”
陳文玉跟著開口:“我已經找人寫離婚協議了,明天就拿給他,因為他動機惡劣,法院那邊可以通過我的上訴來進行審判離婚。”
她語氣清冷,把公婆往外一推,“我爸和二哥還要休息,你們走吧。”
景父拉著陳文玉走出病房,認真的開口:“文玉,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一定要幫幫小剛,你要什么都行。”
陳文玉,“我不要什么,如果我替我爸和二哥原諒了景小剛,我還是人嗎?”
說完,冷著臉推開了景父景母。
景父一個氣沒過去,暈倒在醫院里。
陳文玉也沒離,景母也顧不上管兒子的事了,忙著照顧老頭子。
陳文玉如愿離婚了。
今年陳家人在醫院過得大年三十,大年初一才回了陳家。
陳文玉在家努力備考。
陳保東回來一次,表示不出國了,要考公。
還說,吳家老頭死了,不用擔心錢的事。
陳保東不僅沒在要錢,反而還會給家里人,哪怕再過幾年買房子,也是老老實實的借錢離開。
陳文玉最后選擇上律法,出來開了個律所。
她親自上庭讓景小剛的監獄生活無限延長。
陳保華也在陳建國的投資下開了個文學網站,娶了個博士生,完全和上輩子不一樣。
陳文月也考上了個好大學,沒有像上輩子迷戀個渣男,反而專注搞事業。
陳建國因為有上輩子的經驗,投資了很多東西,都踩在了相應的風口上,到了合適的退休年齡之后,帶著老妻各種旅游。
他不能動的時候,躺在病床上和老妻感慨,“沒想到這輩子沒執著于管那些孩子,居然都陰差陽錯的很孝順。”
沒什么遺憾了。
說著,他緩緩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