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嬤嬤毫不留情的臉,司徒夫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后娘娘真的生氣了,要不然底下的人不會給自己甩臉子。
司徒玉現在也知道害怕了,剛剛太子面色冰冷無情。
還以為皇后娘娘會幫她做主,結果連見都不見。
“我不走!娘,我就跪在這里,等到皇后娘娘見我為止!”
司徒玉神色堅定,明明以前皇后娘娘也沒有反對?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個都覺得她罪無可恕了?
明明她什么都沒做過。
她只是……
喜歡了太子表哥而已。
自古以來,娥皇女英又不是沒有,為何到了她這里就不行了?
“娘,我沒有錯,我只是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司徒夫人嘆了口氣,“你確定要一直跪在這里,跪到皇后娘娘見你為止?”
司徒玉點頭,“我相信娘娘一定會見我的!”
司徒夫人起身,跪的時間太長,她的腿腳都麻木了。
“好吧,那你就好好的在這等著!”
“玉兒,你別后悔就行。”
司徒夫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自家這個女兒任性的很。
希望她的誠心能打動皇后娘娘。
只是……
可能嗎?讓女兒死心也好!
大廳里,皇后娘娘冷著一張臉,“太子,本宮知道你很生氣,可你這么做讓……”
“母后……”
太子忽然開口,眼底閃過一絲的陰霾。
“母后,咱們并不欠舅舅家什么!”
“以后舅舅家的榮華富貴,靠的還是咱們扶持,你不用如此委屈的!”
皇后的面色一變,“你……兒子,你都知道?”
其實皇后娘娘何嘗不知道,司徒家的人,因為是自己的靠山,這些年做事越發的囂張。
“以后有兒子護著你!”
“至于司徒玉,她都敢做了,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
“今天兒子已經很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其實如今宮里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沒有高貴妃在皇后娘娘以后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希望母后不要糊涂!至于司徒家的人……
晚點他會和舅舅好好的說說。
其實現在是司徒家的人靠他,而不是他靠司徒家的人。
元寶寶還是回了太子府,馬上就要到皇上壽宴了。
秀兒知道發生的事后,還是挺后悔的。
“公主,早知如此,奴婢就跟著你一起!”
最后的結果,雖然小公主沒有吃虧,但是,四圖家的人還真是挺惡心的,特別是司徒家的兩個小姐,一個差的不行,一個虎了吧唧的。
最后,名聲壞的是她們自己。
有司徒玉的性子,說不定還在心里怨恨小公主。
秀兒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了,有些人,你真的是,不能給她好臉色。
“唉呀,你也不要生氣了,不就這幾天的功夫嗎?再說了,今天我可是賺了不少銀子,可惜的是還沒有拿到手!”
“對了,你傳個消息,讓他們多收點糧食。”
秀兒不滿地嘟嘟嘴,“小公主,你還是這么好心。這又不是咱們大乾國,那些百姓的死活和咱有什么關系?”
來到西蕪國的這段時間,大部分還是挺愉快的。
就是……
來京城之后,總是遇到不長眼的人。
再說了,公主過來之后,也是各種的忙碌。
都幫皇上處理了多少事了。
公主還真是個操心的命。
元寶寶嘆息,“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
“好了你就不要多說,那些的百姓,一樣是無辜的!”
“就算不是大乾國的子民,咱們知道了,還是要幫上一把!”
“皇上其實也是被人蒙蔽,最近一段時間他出的銀子并不少!”
秀兒還是出去傳了消息,如今京城附近的糧食已經很難買了,再遠的地方,消息滯后,想買到糧食還是可以的。
……
三皇子沒想到還能見到皇上。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
原本就挨了板子,又跳了那么長時間,三皇子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每天也是昏昏沉沉的。
用大夫的話說就是失血過多。
要換作以往,還能讓府里做點好吃的東西好好補補,可現在……
三皇子府都被封了,里面的下人大部分都跑了。
就剩下兩個年齡大了,人家也是在偷懶,平常的時候根本就不管三皇子的死活。
三皇子自己也很無奈,他倒是想生氣,可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這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三皇子拉尿都在床上,剛進房間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
皇上厭惡的皺眉,身邊的公公急忙先進去,讓人點上熏香,打開窗戶。
出了一會子味兒后,皇上才走了進去。
現在好了,原本房里就有一股濃郁的臭味兒,此時味道更是特殊。
就感覺……惡心的讓人反胃。
把皇上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再看看面色蒼白,毫無人樣的三皇子,皇上覺得如在夢中。
這兒子,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風度翩翩,長得也是人模狗樣,什么時候如此憔悴,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看著三皇子眼前的光,皇上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就這么恨不得朕去死?”
三萬私兵!
距離皇城并不遠的地方。
如果不是忽然被發現,但凡京城的守衛有點薄弱,三皇子就可以直接把這三萬人調集過來,逼宮謀反。
“父皇,我真的沒……”
三皇子知道自己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要不然皇上絕對不會輕饒他!
“呵呵,你還真是……”
皇上都懶得說了,“你的那三萬人,太子已經找到了!”
“兵部尚書,戶部上述也已經伏法!”
三皇子面色一白,戶部上述的事他知道,可兵部尚書……
皇上這是徹底斷了他所有的后路。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養兵,不該貪災銀啊!”
三皇子哈哈一笑,他知道一切已經完了。也許今天就是他的最后一天,皇上就是看在他們父子一場的情分上,才過來見他最后一面。
“父皇,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