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具的名字只有兩個字——晦神!”
“是嗎!”董霖扭頭看向劉夫人,表情驚訝,沒想到此物竟然還有一個如此霸氣的名字。
而后董霖手拿著面具遞向身旁的劉夫人,微晃兩下。
“這~”劉夫人明白了董霖意思,眼睛眨了一下,接過面具,佩戴在臉上。
使用神識果然還是無法穿透,連帶著董霖眼中的劉夫人平添了一份神秘感。
董霖眼眸微瞇,臉上帶著笑意說道:“辛苦劉夫人了!”
劉夫人抬手揭下面具,眼中帶著嗔怪之色,而后說道:“少爺還是少拿妾身開玩笑了,妾身可擔當不起。”
董霖朗然淺笑道:“夫人還沒告訴在下這兩件法器的價值呢。”
劉夫人低眼沉思了片刻,才抬頭說道:“那隱靈紗少爺給六百靈石好了,至于這晦神面具,”說著,劉夫人看向手中的面具,而后說道:“少爺可莫要想著妾身欺瞞少爺,最少要九百靈石!”
董霖眉頭一皺,頗為詫異,想不到這晦神面具還不便宜。
見董霖臉上閃過猶豫之色,劉夫人又連忙說道:“少爺,這晦神上面的禁制很是玄奧,要不是功能太過單一,也不會落入法器之列,當初收來的時候,玄珍樓也是花費了九百靈石才到手的。”
聽聞此言,董霖點點頭,暗自想道:“這面具的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好吧,那就這兩樣法器吧。”董霖對著劉夫人輕笑道。
劉夫人輕出一口氣,生怕董霖誤會她的樣子,見董霖點頭才嫣然一笑。
董霖微微頷首后,又要了兩張火鳥符和兩張土牢符,順便又買了些低級符箓,符箓他是只怕不夠用,多多益善。
董霖看向了那兩件法器,劉夫人見狀又提醒似的說道:“這兩件法器公子先收走也行,靈石待公子寬裕了再給就是了,家族內應該也是同意的。”。
搖了搖頭,董霖覺得還是算了,反正需要的靈石也不是太多,他還是掏得起的,他可不喜歡欠別人錢。
董霖將手伸進衣袖里,看似是在拿儲物袋,實際上是將混沌鼎空間內那存放的一千塊下階靈石也拿了出來,放進了一個儲物袋里。
隨著慢慢挖掘,董霖不進入混沌鼎也可以做到從鼎內空間隔空取物了。
董霖遞過一個儲物袋,里面是買法器和符箓的靈石,將它交給了劉夫人。
劉夫人雙手接過,董霖也就收起了后邊那兩個錦盒。
“多謝夫人了,還請夫人幫在下多多留意符寶的消息。”董霖向劉夫人拱手作揖感謝道。
“那里,公子客氣了,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劉夫人躬身含笑道。
……
和劉夫人告別后,董霖心中也在思考著。
他身上現在靈石不多了,只剩下不到五百塊低階靈石。
還好參加血色禁地需要的東西就差符寶了,就這幾個月的時間能有消息最好。
“就是不知道原書里萬寶樓那張金磚符寶現在在不在,按照時間線,應該是五年后才出現的,希望不大,有時間了再去問問看。”
最后四個月的時間,董霖打算先把修為,提升到練氣十二層。然后去那金光觀找金光,要來那飛劍符寶和升仙令。
隨后日子里董霖就在閣樓里修煉起來,這里靈氣還是比外界還是要濃郁些。
……
一個月后,董霖就突破到了“練氣十二層”,心情不錯的他難得的出去轉一轉。
隨意閑逛的董霖沒有發現,在他身后不遠處正有一道目光在緊緊的盯著他。
“大哥二哥,我看到那個小子了!”
一道高昂的聲音傳出,正是那日在山洞外叫囂的尖嘴猴腮青年,此時一臉興奮的樣子,進到屋內后又說道:
“那小子竟然一直呆在坊市里,太可惡了,要不是大哥讓我在坊市內蹲著,說不定還真讓那小子給跑了。”
尖嘴青年對面此時正坐著兩個壯漢,身材倒是極為相似,反觀魯三卻一副尖嘴猴腮的樣貌,不知三人因何結為兄弟。
“好了,別發牢騷了,把這興奮勁用在修煉上不好嗎,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了魯三。
“大哥!看來那小子確實還在坊市里。”剛剛開口的壯漢又對他旁邊的大哥開口說道,語氣也對待魯三的截然不同,很是尊敬。
“嗯,接下來老三你就負責盯緊他,等著那小子出坊市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解決他。”魯大虎目中透著凌厲,就將事情敲定下來。
隨即又看向魯三說道:“老三你這急躁的脾氣是該改改了,免得以后再給我們招惹上了麻煩,這次事情辦成后你就先抓緊修煉吧,先把修為提上來,別總拖我們后腿。”
“哪次不是我跑前跑后的,還說我!”又被說教的魯三很是不服氣,但是面對他的大哥,他也不敢反駁,只能把憋屈往肚子里面咽,心里嘀咕道。
過了幾日后,董霖就換了身裝扮,帶上斗篷,提前向劉夫人打過了招呼,一大早就出了黃楓谷坊市。
剛走出坊市范圍沒多遠的董霖,就發現了后面的“小尾巴”,讓他十分納悶。
“不應該啊~”董霖感到有些郁悶。
這一個多月他都是深居簡出,也沒有到處拋頭露面,怎么就被人給盯上了?董霖百思不得其解。
又御劍飛行了上百里的董霖發現了前面有個好地方,腦子一轉,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自語道:“給你們準備個驚喜。”
董霖在前方一個四處環山的小山谷內落下,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后方不遠處,空中的三人面面相覷,其中魯大率先開口道:“看來這小鬼發現我們了。”
“那怎么辦啊?大哥。”魯三又有些腦子轉不過來圈了。
果然,他的兩位好哥哥都朝他擺出一副看蠢貨的表情,讓本就好面子的魯三有些抓狂,面色漲紅。
“走吧,先進去看看。”魯大說完,就領著兩個兄弟落在了山谷中間,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