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起伏間,黑鱗蟒也在快速逼近董霖,緊接著黑尾就呼嘯而來。
董霖翻身一躍,就朝側邊躲過。
而黑鱗蟒蛇尾則抽打在了地面之上,頓時一片石灰揚起。
待灰塵落定時,地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深刻的裂痕,讓董霖神情更加嚴肅,不敢掉以輕心。
“硬碰硬不行,只能想其他法子了!”
董霖思索著,還被黑鱗蟒追趕的連連后退,完全沒有使用法器的機會,而后索性直接轉身奔跑起來,施展起“飛塵步”,身影靈活的閃避起來。
于是一人一獸就保持著一前一后的位置圍繞沼澤你追我趕起來。
黑鱗蟒的速度優(yōu)勢在水中還算明顯,但在地面上,明顯還是董霖更勝一籌。
而這一追就是小半個時辰,董霖再次回過頭來,看到了稍顯疲態(tài)的黑鱗蟒。
董霖輕笑一聲,畢竟這段時間里董霖只是用“飛塵步”閃避,消耗的只是體力,而黑鱗蟒就不一樣了。
其已經(jīng)吐出了不少粘液出來,但都被董霖躲閃了過去。
黑鱗蟒也早就沒了剛開始時的兇悍,此時氣息都顯得有些虛弱。
那些粘液應是需要黑鱗蟒溫養(yǎng)生成的,此時怕是已經(jīng)虧空了。
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董霖也開始大口喘息起來。
“這一大會兒都沒見它吐粘液,應該是空了吧?”
董霖心中想道,也就停下了腳步,正面對上了身后的黑鱗蟒。
黑鱗蟒此時蜿蜒爬行的速度已經(jīng)慢了許多,口中的尖舌也一直在伸縮。
看著黑鱗蟒的疲態(tài),董霖也沒有管額頭細密的汗珠,咧嘴笑了笑。
輕拍腰間儲物袋,董霖身前出現(xiàn)了兩件法器。
隨之靈力涌入,“火鸞珠”中飛出一只火鸞,盤旋在董霖頭頂。
“獸筋”法器則在地面上猶如蛇一樣蜿蜒,蓄勢待發(fā)。
雙手法訣掐起,火鸞就朝著黑鱗蟒飛去,羽毛上拖曳著深紅色火焰。
果然,黑鱗蟒沒有再使用粘液,只用鱗甲抵抗著火鸞的攻擊。
不一會兒,黑鱗蟒漆黑的鱗甲上就布滿了焦痕,眼睛閉合,痛苦的翻滾起來。
“獸筋”也緊隨其上,繞著黑鱗蟒的蛇軀交纏,片刻間黑鱗蟒就被綁成了對折的姿態(tài),首尾貼合在一起。
火鸞重新飛回到了董霖頭頂。
董霖又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黃色盾牌,紅光亮起,轉眼間變成了半丈大小,圍繞著他不斷旋轉。
董霖小心的走到萎靡的黑鱗蟒身旁,打量了一番。
發(fā)現(xiàn)這時的黑鱗蟒已經(jīng)有要化蛟的跡象了,其額頭上有一個尖狀的突起,底下應該就是蛟龍角。
董霖手上掐起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勢,嘴上低聲呢喃著,雙手慢慢發(fā)出一道幽光。
幾個呼吸的時間后,董霖眼眸微瞇,手中幽光沖入黑鱗蟒頭顱之中。
原本黑鱗蟒眼中的兇殘,也變得只剩下一片幽黑的光芒。
不一會兒,董霖就發(fā)現(xiàn)他和黑鱗蟒之間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正式成為了黑鱗蟒的主人,可隨意決定其的生死。
董霖有些興奮,向黑鱗蟒傳達了他的第一條命令:
“以后你就叫老墨吧!”
黑鱗蟒睜開幽黑的蛇眸,“嘶嘶~”的叫了兩聲。
董霖收回了黑鱗蟒身上的獸筋法器,而后其低下了碩大的頭顱,董霖輕輕一躍跳了上去,指揮它游向沼澤中心的小島。
離小島還有兩三丈距離時,董霖就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這個只有數(shù)丈大小的小島上。
董霖眸光掃過周邊的靈藥一眼后,就直接來到了石桌前。
其上的金色箱子端正的擺放著,董霖抬手翻開,迫不及待地向內(nèi)看去。
偌大的箱子里卻只有一把淡青色方形玉牌,有手掌般大小,散發(fā)出淡淡熒光。
董霖拿在手中仔細摸索了幾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之處,心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董霖才收回發(fā)散的思緒,開始忙碌起來,將小島上的藥草全部給挖了出來。
大功告成后,董霖滿意的拍了拍手,又不禁有些期待日后韓立和南宮婉見到此地空無一物的震驚表情,都想親眼看一看了。
“走吧!老墨。”
董霖對著黑鱗蟒輕喊一聲,黑鱗蟒立刻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任憑董霖站立在上面。
回到沼澤岸邊,董霖就將黑鱗蟒收進了靈獸袋。
“這禁空禁制真麻煩,竟然還不讓修士飛行!”
董霖心中發(fā)著牢騷,腳上卻沒有停頓片刻,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最近的靈藥生長地奔去,在地面上化作一道殘影,一息之間就前進了數(shù)十丈距離。
片刻后,董霖倒是碰到了一位靈獸山弟子。
但兩人都沒有交戰(zhàn)的意思,畢竟距離禁地關閉的時間很近了,斗法的話還不如多取幾株靈藥呢,此時還是時間更為珍貴。
……
而在董霖離開宮殿后不久,兩個掩月宗弟子就出現(xiàn)在那地下洞穴之中。
“師姐!怎么辦?這里的寶物被別人取走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回響在陰暗潮濕的洞穴內(nèi),正是董霖在青銅城墻外遇到的那兩個掩月宗女弟子。
“這可怎么辦,宗門籌謀的事被別人搶先了,回宗門后又該如何向師傅交代!”
清冷女子愁眉苦臉的說道,語氣中難掩懊惱,眼眸失神的望向沼澤中心的空無一物的小島。
一旁臉頰有些嬰兒肥的秀氣少女也看見了師姐愁容,眉頭緊皺,很是氣惱的說道:
“到底是哪個家伙!破壞了宗門的計劃,真是可惡!還要連累我們。”
“唉~算了,現(xiàn)在木已成舟,說什么都晚了。距離禁地關閉還有不到半日時間,我們還是盡快回去稟報師門吧,回去后應是免不了一頓責罰了。”清冷女子嘆息道。
“難道我們不去追查一下是誰取走了此地的寶物嗎!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得了好處?”
秀氣少女顯然還有些不甘,表情疑惑的詢問道。
“走吧,那人我們應該不會是對手的,以我們的修為就不該參加血色禁地的,也就不會平白惹了這禍事。”
清冷女子臉色逐漸恢復如常,轉而平淡說道。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