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兩日時間,董霖就回到了自身洞府所在。
回了幾張傳音符后,董霖來到了靈眼之泉,其上漂浮的獸卵如今只剩下了兩個空殼。
當董霖往前走了兩步后,立刻就有兩個小巧身影爬到了董霖腿邊,仰著頭顱。
董霖淡笑一聲,蹲下身伸出手掌來。
兩只只有半個拳頭的血玉蜘蛛幼崽立刻蹦了上去,順著董霖手臂攀爬到了他的肩膀之上。兩個小家伙一左一右的長足觸碰著董霖的脖頸。
董霖掏出兩枚飼靈丹放在了兩側肩頭,血玉蜘蛛幼崽立刻啃食起來。顯然對董霖極為信任。
這也是董霖絲毫不擔心它們孵化后逃跑的原因,兩獸還在獸卵之際就被董霖下了靈獸契約。
……
正在修煉的董霖睜開了眼眸,看向洞府入口方向。
“夫君!”
一個嬌俏明艷的身影撲入董霖的懷抱之中,貪戀地埋在董霖脖頸。
董霖淡笑一聲,抱起輕盈的董萱兒坐到了茶桌的軟椅上,鼻尖滿是馥郁香氣,而后調笑道:
“萱兒好像重了一些,看來最近伙食不錯呀。”
“哪有!不信你看。”
董萱兒說完,就離開了董霖的懷抱,燕影翩躚的舞動起身來,證明給董霖看。
董霖欣賞著董萱兒的舞姿,泡了一壺靈茶,待少女跳完后,遞過了一杯茶水。
抿了一口氤氳茶水,董萱兒轉而挽起董霖手臂,好奇地詢問道:“夫君去姜國還順利嗎?”
“自然。”董霖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而后又問道:
“我看萱兒馬上就要突破中期了,看來你最近很努力啊,這可不像你啊!”
“我對修行上心些也不行嗎?夫君!”董萱兒依靠在董霖身上,眉眼如絲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
“這一年在朱炎洞修行確實火氣吸的有些多了!”
……
一月之后。
董霖盤坐在靈眼之泉旁,暗紅色眼眸微闔,眉眼低垂,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后,董霖才站起身來,將洞府內有用的東西盡數收起。
但看著身前的靈泉之眼董霖卻泛起了愁。
“不如把這洞府交給萱兒?”
“貌似也不太行,她一個人在這偏遠地方不太安全……”
董霖心中思量著,最后靈光一閃,手指輕點。
“我怎么把混沌鼎給忘了!”董霖苦笑說著,溝通起丹田之中的鼎狀虛影來。
片刻后,“混沌鼎”竟出現在了董霖身前,這還是董霖第一次將混沌鼎實體喚出。
董霖暗紅眸子一凝,身前的混沌鼎就滴溜溜的轉動起來,倒扣著漂浮到了靈泉之眼上方。
隨之一道莫名吸力傳出,靈泉之眼內的淡白液體升起一道水柱被混沌鼎吸了進去。
片刻功夫后,地面上就只剩下了一塊小洼地,空蕩起來。
混沌鼎好似完成了工作一般,隨后徑直鉆進了董霖體內,
董霖神識探查了一番,發現他丹田內的鼎狀虛影旁,出現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小水滴,在虛影之上盤旋。
神色詫異的董霖沒有多想,收拾好了行囊就朝著元武國飛去。
來到熟悉的竹林山谷,董霖見到了辛如音兩女。
“公子你回來了!小姐最近每天都要發呆好一會兒,一定是在想你呢。”
小梅興奮的跑到董霖身邊,一如往前俏皮伶俐地說道,亦步亦趨的和他走到辛如音身前。
輕抱了一下聊表思念,笑談著三人就來到了竹屋內。
“公子打算離開越國?”辛如音驚愕地說道,被握在董霖手中的小手不禁緊了緊。
“嗯,上次我讓你修復的傳送陣就是通往其他修仙界的,待我在那邊尋到落腳之處后,就立刻回來接引你們!”董霖揉了揉辛如音的玉手,表情認真地說道。
看到辛如音眼中的焦慮,董霖柔聲安慰道:“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多則三年,短則一年。”
“嗯,我相信公子!”
說著,這次辛如音主動的就趴在了董霖肩膀之上,過了一會兒對望著董霖臉龐。
……
將緣由打算盡數告知董萱兒和辛如音后,董霖心中才安定下來,隨時都可前往“亂星海”了。
而后董霖乘著風行舟很快就到了嵐州嘉元城,來到了“四平幫”總舵。
坐在“四平幫”對面茶館內的董霖依靠在二樓木欄上,向對面望去。
眼底一抹紅光閃過,“四平幫”的全貌盡數攬入董霖眼中。
董霖眼眸一滯,而后返回了茶椅之上。
此時天色漸漸變得昏暗下來。
董霖來到了“四平幫”最內里的一處閣樓前。
身形一晃,轉而就消失不見了。
閣樓內一間臥房之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靜躺在軟塌之上熟睡,在其身旁還有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
董霖眼神冷淡,抬手一招,一個破舊小鐘就從一旁的衣架上飄到了董霖手中。
而后董霖的身影就再次消失。
根據引魂鐘的指引,不到一個時辰董霖來到了嘉元城西北方向的一處山林。
董霖神識一掃,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山洞之中發現了“曲魂”的身影。
一個塊頭壯碩的青年男子正盤坐在其中吸收著天地靈氣。
在董霖探查下,其練氣三層的修為顯露無疑。
隨后董霖肩頭一晃,直接出現在了其面前。
“曲魂”瞬間驚站起來,就欲出手,董霖抬手一晃手中小鐘。
頓時青年僵直了身體,抬了一半的手臂就定在了身前。
“呵”董霖輕笑一聲,手指間升起一小撮煉獄真火來,飄蕩到了“曲魂”身前,見狀就要直撲而上。
“曲魂”眼中這火焰貌不驚人,卻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靈魂的顫栗感。
而后一團淡白色光團就從“曲魂”體內飛出,就欲逃離,但有董霖在哪能讓其如愿。
董霖手指微動,煉獄真火就化作一種暗紅絲網,快速將其包裹在其中。
每當“光團”碰到“絲網”的時候,其光暈就會減弱一分。
不一會兒,“光團”就小了一大半,了其似乎也放棄了掙扎,從中發出句句哀求來。
“前輩還請放過在下吧,我只想要個活路!只要前輩愿意放了我,什么條件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