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來繼續談生意吧，如果衛生巾不夠，這些呢？”
林易一揮手，大量的蔬果，生菜、西藍花、蘋果、橘子…
擺滿了一旁的空間。
看得這些女人兩眼放光。
她們已經好久沒吃過蔬果了。
天天吃肉，天天吃肉，放個屁都是肉味。
蔬果在末世前價格便宜。
但如今微生物發生進化，食物的腐化速度堪稱飛速。
新鮮的蔬果，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了。
施璐瑤吞了一口唾沫，艱難保持理智，繼續談判：
“你給的東西很有誘惑力，但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把蔬果給了我們，依然很快就會腐化，我們相當于白買了。”
林易絲毫不意外，繼續拋出自己的價碼：
“既然如此，我要是長期提供呢？你們是不是就不用考慮蔬果保存的問題了？”
施璐瑤反應很快：“你的意思是…”
林易微笑道：“沒錯，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建立長期的合作。”
“你們幫我收集啟迪果實，而我長期為你們提供生活物資。包括但不限于衛生巾、蔬果，即便你們想要機器人我也能想辦法給你們弄來。”
“怎么樣，考慮一下？”
林易的話極具誘惑性，剛才想要開口的女人坐在程詩月身邊，輕輕搖晃她的手臂，面帶哀求。
程詩月動心了：“好，我答應你，這些東西就算是我們第一次交易。”
“跟我來，我帶你去取果實。”
林易驚訝了，你們手上到底還有多少啟迪果實啊？
施璐瑤嘆了口氣。
表姐答應得太快了。
我可以爭取更多東西的。
……
程詩月帶林易離開了警局，步入紅霧。
剛才林易還在奇怪，即便程詩月她們真的發現了大量的啟迪果實，也不應該能保存下來啊。
她們是怎么保存啟迪果實的，某個他不知道的異能？
現在看來，根本是她們發現啟迪果實之后就沒摘！
她們一定是發現了啟迪果實生長的集聚地。
等到需要了，再過來采摘。
這是什么可持續發展啊！
路上，林易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你們發現了這么多啟迪果實，那為什么不每人服用一個，獲得異能呢。”
“起碼不再需要‘七妹’這么辛苦地凈化紅霧。”
程詩月沉吟片刻，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把秘密告訴林易。
最后考慮到她們之間的合作：
“其實不是我們發現了那么多啟迪果實，而是漢民廣場附近，一直在長出新的啟迪果實。”
“最開始獲得果實的只有我和來看望我的表妹，后面又擴充到七個人。”
“至于其他人，則是七妹獲得凈化異能后，我們不斷從附近居民樓里救出來的。”
林易恍然。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那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某個長有啟迪果實的地方？”
程詩月道：“廣場附近，啟迪果實雖然一直有新的誕生，但長得其實并不快。”
“還有很多地方有危險的變異生物，我們也不敢靠近。”
“我們現在去摘的是我們早就發現的，但一直沒有采摘的啟迪果實。”
“不過我們倒是有人吃過一樣的果實，吃下它的異能者可以將變異生物馴養成寵物。”
林易恍然，不再多問。
很快，二人到了程詩月所說的小區。
這個小區應該有些年頭了，即便有紅霧遮擋視野，也能看到不少筒子樓。
程詩月道：“每一株啟迪果實旁邊，必定會有一只變異生物守護。”
“即便將守護生物擊殺了，每過幾天也會有新的變異生物過來守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所以我們特意留了幾株啟迪果實，獵殺變異生物時也不用四處尋找。”
“到了。”
懂了！
釣魚嘛！
想出這個辦法的一定是一名資深空軍，不然不至于這么熟練。
林易開啟空間感知，順著程詩月手指的方向感應過去。
空間傳送技能提升到四星后，林易空間感知的距離也提升到了四星。
很快，就感應到了啟迪果實，以及一旁的變異生物。
那似乎是條狗，但即便趴伏著，體積也不比一旁的小轎車小多少。
林易想出手，卻被程詩月攔住：“我來解決。”
話音未落，只見其化身閃電。
渾身被藍紫色雷光包裹，爆發出遠超常人的速度。
一瞬間，就來到了變異生物的旁邊。
這只二狗的親戚還沒反應過來，剛剛站立起來，就被一條渾圓挺直的美腿抽打在腹部。
整條狗都弓了起來。
這還沒完，程詩月雙拳連打，快到揮出殘影，連綿不絕地打在變異狗的腹部。
一記重拳將其高高轟起。
當變異狗落下的時候，程詩月的左掌凝聚出一枚藍紫色電光球，一掌按在了變異狗的咽喉。
程詩月繼續用力，電光球按進了變異生物的頭顱。
嘣！
四分五裂！
從戰斗開始到結束，花了不過一分鐘時間。
看得林易目瞪口呆。
這娘們這么彪悍？
不過他也不怕，雖然他做不到速殺變異生物，但無論是隨身空間還是空間傳送，也是程詩月可望不可及的。
各有優劣罷了。
擊殺變異狗的程詩月身上電芒還未消散，猶如一位身披戰甲的女戰神。
不過消耗似乎也不小。
程詩月的俏臉有些蒼白，額頭還滲出細汗。
她摘下啟迪果實，不過并沒有將根一起摘走。
或許等林易下次過來，這里又會結出新的果實。
……
回到警局，和程詩月、施璐瑤確定好交易的方式后，林易離開了警局。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林易可沒忘記蕭雪還在呢。
最終還是沒和那個七妹碰面。
漢民廣場。
“呵呵，里面美女挺多的吧。”蕭雪冷笑道。
“哪有，一群庸脂俗粉罷了，我和她們只是在談交易內容。”林易心虛地喝了口水。
“交易？什么交易啊？總不能是皮肉交易吧？那你這不行，這么快就談完了。”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唔，別，這還在漢民廣場呢…”
“放心，我會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