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霧如今已經(jīng)比江畔時光小區(qū)的26樓還高了,林易已經(jīng)搬到了頂樓。
而肇山柏的高度,卻要比紅霧還高十幾米。
林易站在高處,看著已經(jīng)幾乎沒入紅海的城市,心生感慨。
“咦?”
林易輕咦一聲,心中疑惑頓生。
體質(zhì)上千點。
SSS級異能【諸天法眼】。
讓他的目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正常人類。
就在剛剛,他敏銳地察覺到,紅霧的高度似乎下降了。
雖然只是微不可查的一點,但林易堅信,自己沒有看錯。
他繼續(xù)盯著。
過了十幾分鐘,紅霧再次下降。
雖然用數(shù)學(xué)尺度來講,不過只是零點零零幾納米,那也足夠讓人震撼了。
這說明了什么?
想必每個人在做數(shù)學(xué)題的時候都很討厭那名一個水管放水一個水管排水的游泳池管理員。
如今的情況是類似的。
紅霧源源不斷地出現(xiàn),相當(dāng)于放水。
紅霧被各種生物吸收,相當(dāng)于排水。
如今紅霧的高度不再上升反而下降,至少代表著產(chǎn)出紅霧的速度已經(jīng)跟不上消耗紅霧的速度了。
且如今的情況,該被紅霧感染的已經(jīng)被感染了,不大可能會有大批量生物被感染。
那基本可以判定,那個紅霧已經(jīng)停止了產(chǎn)出。
不過這不代表末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相反,這意味著末世即將進(jìn)入第二階段。
如今的世界被紅霧隔絕,互相之間并不了解情況。
異能者與變異生物就像行走在黑暗森林里的獵人與獵物。
不但誰也不知道誰在哪,身份也有可能隨時轉(zhuǎn)換。
但紅霧消失就不一樣了。
你在哪一目了然,到時是真正的叢林法則。
不過現(xiàn)在考慮這事還早,按目前的速度,紅霧起碼還要幾年才會徹底消失。
悲觀點想,說不定那時人類已經(jīng)滅絕了呢?
當(dāng)然,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華國政府已經(jīng)研究出了異方晶,難保他們不會再鼓搗出什么黑科技。
不過那不是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林易此次來只是為了弄清漢民廣場的秘密。
林易爬上樹頂,觀察樹葉的紋路。
肇山柏一直在漢民廣場這樣的環(huán)境生存,那么紋路的方向就是聲音的來源。
光一個佐證還不行。
林易回到地面,將粗壯的肇山柏樹干攔腰截斷。
年輪一樣有類似的作用。
兩相結(jié)合,林易終于判斷出聲音的來源大概是西南方向。
將肇山柏的軀干放入隨身空間后,林易開始地毯式搜尋。
……
天亮了。
林易看著眼前的洞一陣無言。
經(jīng)過他一晚的忙碌,大致確定漢民廣場的秘密就在這塊地方。
這里有一個類似地下室的空間,也不知是如何生成的,按理來說建造廣場的時候不該有這么一個地方。
昨晚肇山柏射出光線,恰好打在這個地下空間上方,破開的洞直通下面。
換句話說,如果他昨晚仔細(xì)點,多多注意這個洞的異常,說不定早就把漢民廣場的秘密找出來了。
搖搖頭,將雜念甩開,林易順著地洞下去。
地洞很長,一部分是肇山柏打出來的,另一部分則是從下方延伸出來的。
林易腦補(bǔ)了一個畫面。
地底有一個生物,想要上到地面,于是每天都在挖掘通往地面的通道。
可惜挖洞不是他的所長,遲遲沒有上到地面。
地道黑不溜秋,沒有一絲光亮。
林易有點無語,昨天晚上往上爬,今天白天往下爬,倒是完全反過來了。
下的時候可不能像上一樣那么隨便。
感謝《盜墓筆記》,感謝《鬼吹燈》。
感謝這些盜墓小說讓他有了最基本的入地素養(yǎng)。
林易從隨身空間中取出幾根棍子組成一個支架,隨后在支架頂端放上一根蠟燭。
將其點亮,而后持著支架末端,往里面走去。
或許是經(jīng)過一晚的通風(fēng),地道里氧氣充足,蠟燭燃燒的十分明亮,林易也沒有感到難受。
下行了近百米,終于看到了底部,林易精神一振。
連火光也明亮也不少。
這不是心理作用,而是這里真真切切的氧氣更加充足。
林易直接躍入底部,終于將這個空間的全貌收入眼中。
這是個立方形的空間,高約三米,面積不大,也就三十幾平米。
空間的中央種著一朵花,花開四十九瓣。
花心處長著一顆果實。
Emmm…
暫且稱作果實吧,雖然這顆果實大了點,都比得上一個籃球了。
“這就是漢民廣場長出這么多啟迪果實的原因?”
林易上下打量著這花和果實,連【諸天法眼】都用上了,也沒看出什么玄機(jī)。
無奈之下,林易便打算將果實摘下。
管你是什么東西,只要進(jìn)了我肚子里,系統(tǒng)都給你分析得明明白白。
就在林易即將摘下這顆籃球果實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嬰兒的聲音。
“別吃我,吃了我,你就是人族的罪人!”
傳出聲音的正是這籃球大小的果實。
只見果實破開,從中竄出一個娃娃。
粉雕玉琢,煞是可愛。
半個頭的大小,正好可以被捧在手心里。
要是在這里的是個女孩子,定會少女心發(fā)作,將它抱在懷里好好蹂躪。
但它遇上的是林易。
“呃,這是人參果?”
同時抓起娃娃就往嘴里塞。
娃娃扯住林易的嘴,不讓他合上。
一邊使勁,一邊哭道:“現(xiàn)在的人族怎么這樣了?不但見到果子就想吃?怎么還吃人啊?”
林易本來就是故意嚇唬他,聞言好奇道:“現(xiàn)在的人族?你是什么年代的?”
被松開之后,娃娃跳回花心處,雙手撐腰:
“小爺我今年兩千兩百三十四歲零兩個月了。”
林易無語。
這孩子怎么章口就萊呢?
要不還是吃了它吧。
見林易再次張開血盆大口,這娃娃慌了:
“我真的兩千兩百三十四歲啊!”
“好吧,我承認(rèn),兩千兩百三十四年是被種下的年份,我真正誕生其實只有兩個月。”
林易這才住口,喃喃道:“兩個月前,也就是紅霧降臨的時候。”
“兩千多年前被種下,這是有人布的局嗎?古人?外星人?”
林易目光灼灼地看向果實娃娃:“你剛才說我要是吃了你,我就是人族的罪人,什么意思?”
“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