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圖騰玄蛇的血液、毒液還有膽汁之后,趙煌與唐月就再次前往了隔離區。
靈靈與心夏也早就在這里等候。
“靈靈,解毒劑做出來了嗎?”趙煌問道。
“嗯,都已經做出來了,多虧了心夏姐姐提供的鷹紅草。”靈靈說道。
心夏看向趙煌,凌爪鼠的異血這種血作為藥劑或者被咬傷抓傷、血液接觸,就會發生毒鼠疫病都是趙煌告訴她的。
鷹紅草是解藥,就是心夏自己尋找到的方法。
不過想來,趙煌肯定也知道。
“唐月老師,我們這解毒藥劑現在就要驗證是否有效。還請你請一位宋城最有優秀的治愈法師來見證。”趙煌說道。
“你說的是鹿先生吧,我馬上喊他來。”唐月立刻聯系了鹿先生,這位在宋城享有盛名的治愈系法師在聽到唐月說有解藥之后很快便趕到了隔離區。
“唐月審判員,您說有辦法解決這次的瘟疫?”鹿先生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的,鹿先生。這幾位找到了可能的解藥,希望您能幫忙驗證效果。”唐月恭敬地說。
靈靈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裝著淡紅色的液體:“這是用鷹紅草制作的解毒劑,我們認為它可以治愈這種鼠疫。”
鹿先生接過瓶子,仔細端詳了片刻:“鼠疫……鷹紅草……你們是如何推斷出來的?”
鹿先生身為治愈行業的大拿,對這疫病那也沒有一點點頭緒。
不是鹿先生質疑,而是除了唐月之外,趙煌這三人都顯得太過年輕了。
其中還有一個小女孩……
“他們染上的疫病,并非來自于玄蛇,而是來自于一種源于凌爪疫鼠的毒鼠疫。”
“這種凌爪疫鼠的體內有一種病血,但凡被他咬過或者血液沾染過都會發病,如此多的人發生毒鼠疫病的原因我們自然會調查。”
“凌爪疫鼠普遍生活在西嶺,也是白魔鷹的最喜愛的食物,白魔鷹之所以不會感染毒鼠疫是因為它們會服用鷹紅草,我們的解藥也是由鷹紅草制作而成。”
趙煌說完,還亮出自己獵人大師的證據,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鹿先生,我想,我們可是開始實驗了吧。”
鹿先生目瞪口呆的看這趙煌的獵人大師證件,有些懷疑起了人生。
上面的信息都是對的,獵人大師證件也不可能偽造!
所以說,眼前這人是名副其實的獵人大師,走到那里都要受人敬仰。
趙煌說道有理有據,鹿先生也根本無法拒絕趙煌的要求。
“獵人大師先生,竟然如此,那我們開始實驗吧。”鹿先生深深的鞠了一躬,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隨后幾人給病人注射了藥劑。
過了幾分鐘之后,那病人身上的水泡逐漸消失,開始痊愈結痂,只要在施展一個治愈魔法,那么此人就又會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真的,是真的!宋城有救了!!”
鹿先生聲音之中帶著顫抖,看向趙煌的眼神帶著無比的敬重。
“鹿先生,鷹紅草的獲取就交給我們,你的任務就是制作藥劑的同時把這玄蛇的血液證明一下。玄蛇并非是疫病的根源,病人被治愈還請你先不要走露風聲,等我消息。”趙煌將玄蛇的血液交給鹿先生說道。
尋找鷹紅草冷青跟莫凡就足夠了。
……
趙煌現在需要跟靈靈還有心夏去找到羅冕議這個始作俑者的犯罪證據。
“好,我一定完成。”
鹿先生鄭重的點了點頭。
……
白鎮的軍需大院,趙煌拿著獵人大師證件,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這里有不少守衛巡邏,都是羅冕安排的,不過以趙煌的身份拿走一份很簡單。
“站住,軍需大院,來人止步!”
“獵人大師!請問有什么吩咐?”
白衣守衛看見趙煌拿著的證件,紛紛露出恭敬的笑容來。
獵人大師的身份放到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市長級別,這種大人物肯定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能撈點好處也說不定啊!
“我需要一些血劑,我有幾名伙伴受傷了。”趙煌說道。
“大人……這……我們不能違抗軍令,這血劑我們長官說了,不能動。”為首的白衣守衛一臉為難的說道。
趙煌不動聲色的拿出一件魔具,塞到了為首的一名守衛懷里。
這魔具價值十幾萬,從陸年的弟弟陸正河那里收刮來的,一家人整整齊齊,寶貝全在趙煌身上。
那為首的白衣守衛兩眼冒光,環顧四周。
隨后讓人立馬打開了倉庫大門。
成箱的白色藥劑映入眼簾,玻璃瓶中蕩漾的鮮紅液體在燈光下。
“大人,您想拿多少?”為首的白衣守衛說道。
“一箱就行。”
“大人不多拿點。”
“不用。”
趙煌拿起一箱就放進了空間手鐲里,等羅冕罪行暴露,趙煌會把這些血劑全拿去喂蛇。
……
人證、物證全部齊全。
趙煌帶著唐月還有鹿先生就前往魔法協會。
會議室里面正在開會。
趙煌手上沒有空閑,正拿著解藥,還有羅冕的罪證。
剛靠近會議室,就聽到里面傳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唐忠,你真的真的要看到整個宋城的尸橫遍野嗎?只有殺了玄策,宋城的疫病才會結束,整個宋城有多少人命你知道嗎?”
“就在今天,玄蛇還膽大妄為,帶著你那侄女還有一個毛頭小子開始游湖,真以為西湖是你唐家開的啊!”
趙煌沒有猶豫,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哐當一聲,趙煌用力過猛,會議室的大門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趙煌在眾人的錯愕之中邁進了會議室。
“玄蛇無罪,我手里的就是證據。祝猛你那什么隱患戰略還是別蠢呼呼的對圖騰用,邵鄭知道了,不得把你踹溝里。”
“TM的,你誰啊?老子開會你都敢踹門。”
祝猛站了起來,猛的拍桌,滿臉的怒氣,恨不得一個九界之禁把趙煌給轟成血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明珠學府趙煌!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游西湖的毛頭小子。”趙煌說道。
“什么檔次?剛踹我們開會的門?”一名議員說道。
“冷獵王是我師兄,宋啟明我喊包老頭,霍佗是我好友,蕭院長教我魔法。”趙煌繼續道。
祝蒙聞言直接坐了下來,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尼瑪這身份有點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