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宮。
玉石鋪就的甬道兩側(cè),矗立著一排排栩栩如生的雕像。清一色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質(zhì)溫潤細膩,竟與女子白皙滑膩的肌膚有著驚人的相似。
不過眾人都沒有在意,好看是好看,但是都是帶著整個古都的希望來的。
眾人繼續(xù)前行,前方的玉石甬道漸漸收窄,化作一處狹窄的玉石平臺。
平臺兩側(cè)不再是堅實的墻壁,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仿佛正順著一道坡道,走向萬丈懸崖。
“唿~~唿~~~唿~~~~”
黑色的狂風(fēng)在平臺兩側(cè)呼嘯盤旋,發(fā)出嗚咽般的嘶吼!
張小侯感受過了,這風(fēng)的品階非常高,怕是能攪碎君主級妖魔。
“這黑風(fēng)大概率是天種……以后要是有一個風(fēng)屬性的泰坦,那就可以留給它……”趙煌心中盤算著。
回過神抬頭仔細看去,在玉石平臺的盡頭,浮現(xiàn)出一座座白色的拱橋。
這些拱橋絕非尋常的流水小橋,而是氣勢磅礴的飛天拱橋。灰白色的橋身如同蟄伏的蛟龍,蜿蜒伸展,徑直沒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一眼望不到盡頭。
蛟龍拱橋足足有十座,并排橫跨在黑風(fēng)之上。
也就是說,想要繼續(xù)前行,抵達古老王的祭壇血王座,就必須從這十座蛟龍拱橋中選擇一座通過。
方谷的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是……九死一生橋!”
“九……九死一生橋?意思就是只有一座橋是生門咯。”莫凡驚恐的問道。
九死一生!
十座拱橋,意味著其中九座皆是死門,唯有一座是真正通往祭壇血王座的生門!一旦選錯,便是萬劫不復(fù)!
張小侯也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轉(zhuǎn)頭看向方谷,眼中滿是期盼。
他們既然知曉古訓(xùn),或許會知道哪一座才是生門。
“古訓(xùn)中記載過九死一生橋,可并未提及如何分辨生門與死門。”方谷搖了搖頭,語氣沉重,“沒有任何線索。”
莫凡忽然開口,語氣竟出奇地冷靜,“我們有四個人,各自選不同的橋走,選中生門的概率也蠻大的。”
方谷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分散行動能大大提升成功率。只是……你們真的愿意這么做嗎?”
他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救贖古都而來,能走到老祖宗的陵墓前,已然死而無憾。
“一起走吧,方谷你選一條路,我能安全把你們帶出去。”趙煌眼神堅定的說道。
“不是哥們,你確定?”方谷一臉認真問道。
“確定。”趙煌點了點頭。
別人不知道,但是趙煌可是知道方谷就是沖著古老王的鎧袍去的。
也知道這九死一生橋那是古老王施展的混沌魔法,直系后代走上去,古老王會一看你血脈純正,會讓你通過。
并且原著里方谷獨自順利的通過了九死一生橋。
“那就這條吧!”方谷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看似隨意的指了一條其中一條。
實際上若是這里沒有趙煌,方谷肯定會按照自己的原計劃進行,但是趙煌實力擺在那里,他沒那個更主動的機會。
實際上方谷發(fā)現(xiàn)了一點,那就是趙煌并非是古老王的后代,在進入煞淵的時候方谷看到了趙煌是通過昆井之水……
想了想后面的手段方谷先走上前,趙煌緊隨其后。
莫凡與張小侯也互相看了一眼隨后踏上了九死一生橋。
沒有遭遇死門間,九死一生橋自然是通過了,莫凡與張小侯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走過之后九死一生的橋體開始崩塌,古老的玉石寸寸斷裂,墜入下方無盡的黑暗深淵,又被那詭異的黑色罡風(fēng)撕扯成碎片。
真正的橋,如今只剩下一條,通往那座懸浮在黑暗中的陵墓祭壇。
祭壇隱匿于無邊無際的幽冥之中,宛如一座漂浮在冰冷、亙古、死寂宇宙中的石臺山巒。
它形如冰冠,下方石階宏偉得超乎想象,每一級都比人高出數(shù)倍,仿佛專為天神或巨人而設(shè),凡人只能仰望。
遠遠望去,祭壇上垂落著一道道紅色綢緞般的流蘇,錯落分布于每一級巨階的棱角處。可走近了才驚覺,那根本不是什么絲綢,而是黏稠到近乎凝固、正不斷傾瀉而下的血瀑布。
每一處階角都雕琢著龍首,龍口大張,血瀑從中奔涌而出,高高垂落,發(fā)出如真瀑布般的隆隆轟鳴。
“我出去就得去買彩票,這十分之一的概率竟然給我們賭對了。”莫凡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說道。
沒有遭遇死門間,趙煌淡然一笑。
看來莫凡也沒有那個化身惡魔的機會了。
“心理壓力太大了,我的心在橋上的時候都快要崩出來了。”張小侯的情況跟莫凡差不多。
“那我去四處看看。”方谷在這時候提議。
“一起吧,去祭壇。”趙煌很干脆的說道。
“好。”
趙煌先一步踏上平臺,方谷緊隨其后。
在以白玉為主的祭壇頂端,果然,正中央矗立著一塊巨大的翡翠!
那翡翠通體赤紅,晶瑩剔透,棱角飛揚,猶如無數(shù)倒插的利劍,共同鑄成一尊氣勢凜然的,血王座。
那么,王座上的人,必定是古老王,嬴政。
血王座上黑色鎧袍的上沒有一點塵埃,鎧袍雖歷經(jīng)千年歲月,卻依舊寒光凜咧。
鎧袍似在小憩,又似在沉思,周身沒有一絲死寂之氣,反倒像是隨時會睜開雙眼的活人!
壓迫感還是有的,這老祖宗給趙煌的感覺那就是在魔法造詣上的登峰造極。
這鎧袍承載了古老王的力量,趙煌身邊的方谷已經(jīng)不在掩飾眼神的貪婪。
“面對這鎧袍你有辦法嗎?”方谷問道。
“辦法總歸是有的,你的目標也一直是這鎧袍吧。”趙煌笑著說道。
“原來你早看出來了,我是打不過你,不過你要是成為古老王之后能不能給我的職位當當?”方谷沒臉沒皮的說道。
趙煌無語的笑了笑,這方谷還真是蠻有趣。
就在這個時候古老王的鎧袍說話了。
“汝以到此,為何還不來繼承我的衣缽。”
它的聲音仿佛從心底里升起,充滿威嚴并且還帶著無盡的誘惑。
仿佛只有穿上著鎧袍,那就能獲得古老王身前的一切力量!
要知道古老王身前可是五系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