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是差不多六千字的大章)
俞師師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從未見過這般詭異莫測的手段——漫天數(shù)以萬計的青蛾,竟如同被驟然封入透明琥珀般定格在半空,連翅膀最細(xì)微的翕動都徹底停滯,密密麻麻的蟲群懸在夜色里,成了一片靜止的蟲海。清冷月光穿透蟲群的間隙,在趙煌周身投下斑駁陸離的詭異光斑,襯得他身影愈發(fā)深不可測。
“你……”俞師師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fā)顫,背后的蝶翼本能地急促扇動,帶起一陣慌亂的氣流,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瘋狂翻涌。
“我說了,心平氣和地談?wù)劇!壁w煌語氣淡然,抬手輕輕撥開飄在面前的幾只定格青蛾,指尖劃過蟲身時,那凝滯的蟲體竟連一絲晃動都沒有,仿佛早已化作冰晶。
俞師師下意識后退幾步,腳步踉蹌,此刻在她眼中,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尋常血肉之軀,而是一座巍峨聳立、橫亙在她面前的絕對壁壘,那股深不見底的威壓,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沉重,滿心只剩望而生畏的絕望。
“你……你給我等著!”她死死咬著下唇,齒尖幾乎要嵌進(jìn)肉里,將那股快要沖破喉嚨的恐懼強(qiáng)行咽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帶著滔天的不甘,“總有一天,我必定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話音未落,她猛地運力振翅,蝶翼狠狠扇動,卷起一陣呼嘯狂風(fēng),周遭的草木都被吹得簌簌作響。她此刻滿心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立刻逃離這片讓她窒息的死亡之地,離這個可怕的男人越遠(yuǎn)越好。
就在她身形剛要掠起的剎那——
“誰允許你離開了?”
一道清冷刺骨的聲音自身后驟然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趙煌雙眸之中銀光驟然爆發(fā),璀璨奪目,宛如兩輪懸空的銀色神月,瞬間驅(qū)散了周遭的夜色。
剎那間,冰冷的銀光如同洶涌潮水般從他體內(nèi)傾瀉而出,速度快得驚人,轉(zhuǎn)瞬間便將漫天懸停的青蛾,連同剛要逃離的俞師師本人,一同牢牢籠罩。
俞師師只覺渾身一僵,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裹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像是被無數(shù)道堅不可摧的鐵鎖死死捆縛,別說振翅飛走,哪怕是指尖想要微微挪動半分,都成了奢望。她的蝶翼僵在半空,連扇動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顫抖不止,甚至帶著幾分哭腔,活了這么久,她見過無數(shù)強(qiáng)悍的對手,卻從未遇見過如此深不可測的存在,那股力量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此刻的她,連最基本的逃跑機(jī)會,都被徹底碾碎,成了對方掌中的獵物,只能任由宰割。
趙煌緩緩邁步走向她,步伐從容,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并非出自他手一般,語氣輕柔:“蛾女小姐,不用這么緊張。”
“我無意傷你。”他的聲音溫潤,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風(fēng),可話語里的內(nèi)容,卻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字字清晰,“只要你肯乖乖配合,這些可愛的小家伙們,就不會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這溫柔的語氣,聽在俞師師耳中,卻不啻于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fēng),刺骨冰涼,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這個笑得一臉和煦、眉眼溫和的男人,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你……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求你放過這些小家伙,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應(yīng)你……”俞師師的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在長長的睫毛上搖搖欲墜,聲音里滿是強(qiáng)忍著的哽咽,語氣卑微又無助,青蛾是她的族人,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們出事。
趙煌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她心底的所有情緒。周身原本燃燒著的血色火焰,此刻如同疲倦的巨獸般緩緩斂去,熾熱的溫度漸漸消散,可他身上的威嚴(yán)卻絲毫未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我找你,主要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他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加入我,為我效力。我可以給你最強(qiáng)的庇護(hù),做你最堅實的后盾。從今往后,研司會也好,他們背后潛藏的勢力也罷,都再也無法動你一根毫毛,再也沒人敢肆意欺凌你和你的青蛾族人。”
俞師師的眼神明顯動搖了,眼底閃過一絲動容。長久以來,她一直帶著青蛾族人東躲西藏,受盡研司會的追捕和打壓,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趙煌的這個條件,對她來說實在太過誘人,幾乎是她夢寐以求的安穩(wěn)。
可是,一想到這個男人方才不僅撞見她沐浴,還這般強(qiáng)勢地脅迫自己,她心底就翻涌著難以平息的惱怒,臉頰也因羞憤而微微泛紅。
可面對趙煌深不見底的實力,以及青蛾族人的安危,她只能將所有的憤懣、不甘與羞惱,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死死咬著下唇,一言不發(fā),任由唇瓣傳來陣陣刺痛。
然而,趙煌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她的心上,讓她渾身一顫。
“第二,我是來找月蛾凰的。”
“你休想!”俞師師瞬間失控,猛地嘶吼出聲,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劃破靜謐的夜空,眼底滿是決絕,“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我也絕不會把月蛾凰交給你!”月蛾凰于她而言,是比性命更重要的存在,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趙煌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玩味,還有一絲了然,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應(yīng)。
“你好像誤會了什么,”他淡淡地開口,語氣平和,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傳入俞師師耳中,“我尋找圖騰,并非是要傷害它們,只是想護(hù)它們周全,讓它們回歸本該有的位置。”
話音剛落,夜空中驟然響起一聲震徹山林的虎嘯!
一只通體雪白、身形龐大的白虎,突然從趙煌的契約空間里縱身躍出,穩(wěn)穩(wěn)落在半空。那便是天脊白虎,周身縈繞著神圣的光暈,毛發(fā)在月光下泛著瑩白光澤,身姿矯健,氣勢磅礴。
天脊白虎昂首挺胸,發(fā)出一聲悠長而威嚴(yán)的吟嘯,浩瀚無邊的威壓如同實質(zhì)般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整片山林。那股威壓帶著圖騰獨有的神圣與強(qiáng)悍,足以讓萬物臣服。
林中所有的飛禽走獸,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之下,全都瑟瑟發(fā)抖,紛紛匍匐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大氣不敢出,更別提有絲毫異動,整片山林瞬間陷入死寂,只剩白虎的余嘯在天地間回蕩。
俞師師徹底驚呆了,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她怔怔地仰望著半空中那尊神圣威嚴(yán)的天脊白虎,雙腿一軟,若非靠著心底僅存的一絲意志力勉強(qiáng)支撐,幾乎就要跪倒在地。
她怎么也沒想到,趙煌竟然是圖騰守護(hù)者,還能召喚出如此強(qiáng)悍的天脊白虎,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
“現(xiàn)在,你可以給我答復(fù)了嗎?”趙煌的聲音,在天脊白虎的威壓加持下,顯得格外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響徹在俞師師耳邊。
俞師師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fā)疼,心底的倔強(qiáng)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漸漸瓦解。她垂眸看著地面,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xì)不可聞,帶著幾分絕望與不甘:“如果……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趙煌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從她纖細(xì)的腰肢,到修長的雙腿,最后落在她那對微微顫抖、滿是惶恐的蝶翼上,眼神淡漠,語氣更是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你有的選?”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般砸在俞師師心上。
“你!”她氣得渾身一顫,蝶翼上的鱗粉都被驚得簌簌落下,在空中飄成一片細(xì)碎的熒光,可偏偏被那無形的銀光再次禁錮,連動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怒火與屈辱在心底燃燒。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龐上,襯得她眉眼間的委屈與無助愈發(fā)明顯,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我答應(yīng)!”俞師師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充滿了羞憤和屈辱的顫抖,淚水終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她別無選擇,青蛾族人的安危、自身的處境,都容不得她反抗。
趙煌滿意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伴隨著清脆的聲響,束縛著俞師師和漫天青蛾的銀光瞬間消散無蹤。
重獲自由的俞師師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她穩(wěn)住身形后,羞惱地瞪著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眼底滿是怒火,可在對方似笑非笑、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終究還是心虛地別過了臉,不敢與他對視。
“把你的青蛾都收起來,別再讓它們四處游蕩。”趙煌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冽,褪去了之前的溫和,在夜風(fēng)中清晰地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讓桐鄉(xiāng)縣的水脈恢復(fù)正常,不準(zhǔn)再肆意報復(fù)。明天一早,你先去飛鳥市等著我,不得延誤。”
“還有,別想著逃跑,”他頓了頓,語氣里添了一絲警告,寒意十足,“我已經(jīng)在你身上種下了精神印記,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會自討苦吃。”
俞師師纖細(xì)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指尖泛白,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甘的顫抖,輕聲辯解:“可、可是那些人……他們肆意捕殺我的青蛾族人,我截斷水脈,只是想討個公道……”
“夠了!”趙煌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語氣冰冷,瞬間打斷了她的話,“青蛾對你來說是至親家人,可在我眼里,它們與螻蟻并無區(qū)別。我可以網(wǎng)開一面不殺它們,也能護(hù)它們不受研司會的傷害,但你別指望我會把它們的性命,看得和人類生命同等重要!桐鄉(xiāng)縣的百姓,無辜者居多,你怎能因少數(shù)人的過錯,牽連全城之人?”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利刃,精準(zhǔn)地刺穿了俞師師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也狠狠擊碎了她心底的執(zhí)念。
她截斷水脈,本就是為了報復(fù)桐鄉(xiāng)縣那些肆意捕殺青蛾的孩童和他們的父母,在她的立場里,這是為族人討回公道,一切都理所當(dāng)然。可趙煌是人類,他自然是站在人類的角度看待這件事,一語道破了她的偏執(zhí)與極端。
晶瑩的淚珠終于再也忍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從她瓷白的臉頰上滑落,砸在地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俞師師倔強(qiáng)地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蝶翼上的鱗粉在月光下閃爍著碎鉆般的璀璨光芒,她垂著頭,用細(xì)若蚊吶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與不甘,輕聲應(yīng)道:“我…我知道了。”
“那就走吧。”趙煌不再多言,轉(zhuǎn)過身,抬腳便要返回桐鄉(xiāng)縣,他還有諸多事情要處理。
“等等!”俞師師突然出聲叫住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還有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趙煌轉(zhuǎn)過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么?難不成,你是想在這里,對我以身相許?”
俞師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可一想到要盡快去救被瑪瑙邪蛛抓走的青蛾族人,便壓下了心底的羞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蝶翼輕輕一扇,灑下一片夢幻般的瑩白熒光,準(zhǔn)備振翅趕往森林深處。
可她剛要動作,趙煌卻突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渾身一僵,臉頰更紅了。
“這樣比較快。”趙煌低沉的話音落下,周身銀光再次暴漲,將兩人的身影緊緊包裹。
下一秒,銀光一閃,兩人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陣微涼的夜風(fēng),吹動著周遭的草木。
……
幽暗靜謐的森林深處,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轟然傳來,打破了林間的死寂。
一只體型龐大無比的瑪瑙邪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早已沒了氣息。它那八只巨大的復(fù)眼里,還殘留著至死都無法相信的驚恐與錯愕,仿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
邪蛛堅硬得如同精鐵的甲殼上,一個清晰無比的掌印深深凹陷下去,周圍蛛網(wǎng)般的裂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全身,連最堅硬的背甲都徹底碎裂。
俞師師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蝶翼上的熒光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眼底滿是驚駭,連呼吸都忘了。
那只在這片森林盤踞多年、實力強(qiáng)悍的統(tǒng)領(lǐng)級瑪瑙邪蛛,是她的宿敵,這些年來,她屢次與之交手,次次都鎩羽而歸,甚至好幾次險些喪命在它的蛛絲之下,可如今,這只讓她忌憚無比的邪蛛,竟然就這么被趙煌一巴掌拍死了?
啪嗒——
一滴冷汗順著她精致的下巴滑落,砸在地上,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讓她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雙臂,渾身都在微微發(fā)顫。
她之前還暗自揣測,趙煌不過是靠著火焰克制她的青蛾,再加上那神出鬼沒的空間系能力,才能輕易將她制服,可現(xiàn)在,她親眼目睹了這震撼的一幕。
這個男人,僅憑最純粹、最霸道的肉體力量,就一巴掌秒殺了以防御力聞名的統(tǒng)領(lǐng)級瑪瑙邪蛛!這等強(qiáng)悍的實力,早已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讓她滿心只剩恐懼與敬畏。
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趙煌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間,她似乎隱約看到了一道圣潔的天使虛影,一閃而逝,那股神圣的氣息,與天脊白虎的威壓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悸。
“發(fā)什么呆呢,小妖精?”趙煌甩了甩手腕,仿佛剛才那一巴掌不過是隨手為之,語氣輕松淡然,隨即抬手打開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隨手便將瑪瑙邪蛛龐大的尸體丟了進(jìn)去,淡淡開口,“還不快去把你的青蛾族人救出來?它們還被困在洞穴里。”
“啊?哦!”俞師師這才如夢初醒,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應(yīng)聲,語氣里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恭敬。
此刻,當(dāng)她再次看向趙煌時,那雙翡翠般的眸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半分惱怒與不甘,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敬畏與忌憚。她之前心底那些小小的反抗心思、偷偷盤算的退路,在趙煌這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徹底煙消云散,蕩然無存。
她快步跑到洞穴深處那個巨大的蛛網(wǎng)囚籠前,指尖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劃開那些粘稠堅韌的蛛絲。蛛絲上還帶著劇毒,若是往常,她還需小心翼翼應(yīng)對,可此刻滿心都是被囚禁的族人,動作也快了幾分。
隨著蛛絲被層層劃開,被困在囚籠里的青蛾們紛紛飛出,重獲自由的它們親昵地圍繞著俞師師飛舞,翅膀扇動的嗡嗡聲,滿是依賴。可俞師師的注意力,卻始終沒有離開身后那個慵懶地靠在樹干上的身影,目光里滿是復(fù)雜。
“都救出來了嗎?”趙煌倚著樹干,單手插兜,淡淡地問道,語氣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嗯,都…都救出來了,一個都沒少。”俞師師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聲音放輕,乖乖應(yīng)聲,眼底的敬畏更濃。
“那就走吧。”趙煌直起身,語氣干脆,“你先去飛鳥市郊外的雙子山等我,我處理完桐鄉(xiāng)縣的事情,便會去找你。”他頓了頓,又補(bǔ)充道,語氣帶著一絲警告,“看好你的族人,約束好它們的行蹤,要是它們自己跑出去招惹是非被人殺了,我可不會替它們出頭,也不會再管你的死活。”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看好它們的。”俞師師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不敢有絲毫反駁。
趙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像是要將她看穿,沒有再多說什么。
下一秒,銀光一閃,他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幾片枯黃的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緩緩飄落,最終落在地上。
俞師師依舊呆呆地站在那里,望著趙煌消失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回過神來,心底滿是茫然與疑惑。
她仰起頭,望向樹冠縫隙中露出的那輪皎潔明月,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映照出她眼底的迷茫與不解。
“他到底是什么人?實力竟然這么強(qiáng)悍……”她對著夜空,輕聲呢喃,聲音輕柔,很快就被微涼的夜風(fēng)吹散,消散在林間,“還有…他到現(xiàn)在,連名字都沒告訴我啊!!!”
語氣里,除了迷茫,竟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
與此同時,桐鄉(xiāng)縣的夜色里,家家戶戶的燈火零星點綴,在風(fēng)中輕輕搖曳,透著幾分靜謐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