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還是沒人搭理自己,反而每一個人都緩緩低下了頭,蘇清河心里也明白了些許。
也對,班里面除了蘇清河以外都有自己的家庭,自然不可能像蘇清河一般,不要命的去搶去拼。
想通這一點的蘇清河,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向自己的座位,發(fā)現(xiàn)王狗蛋并沒有來。
蘇清河內(nèi)心閃過一絲失望,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靜靜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與昨天一樣,抽屜里還有著熱騰騰的包子和小麥粥,也算是彌補了一下,蘇清河脆弱的心靈。
“叮叮咚!叮叮咚!同學(xué)們上課時間到了……”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蘇清河也吃完了最后一個包子,往桌子上一趴,當(dāng)場開睡。
劉老師也隨著上課鈴聲的到來,緩緩走進(jìn)了班級里面,劉老師復(fù)雜的看了一眼睡覺的蘇清河。
眼神中帶著心疼,還有一絲惋惜,嘆了口氣以后,開始了講課。
……
“叮叮當(dāng)!叮叮當(dāng)!同學(xué)們,下課時間到了……”伴隨著下課鈴聲又響起,劉老師在此刻發(fā)話。
“蘇清河,別睡了,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一趟,其他同學(xué)先下課吧。”
劉老師站在講臺上,用手將書本整理好之后,徑直的向樓下辦公室走去,蘇清河聽到呼喊。
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上課了嗎?”蘇清河還以為上課睡一覺被老師逮住了,但看到自由出入的同學(xué),心中有些懵。
直到前方有人聲音傳來,“老師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蘇清河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下課了。
蘇清河有些發(fā)懵,雖然不太理解老師的所作所為,但秉承著三好學(xué)生的職責(zé),還是打算去辦公室看看。
“請進(jìn)!”劉老師聽到敲門聲,便知道是蘇清河來了,開口讓他進(jìn)來。
“老師找我有什么事嗎?我保證以后睡覺一定不會被你發(fā)現(xiàn),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蘇清河還以為,是因為上課睡覺被發(fā)現(xiàn),剛想開口狡辯,劉老師卻直接打斷。
“不用解釋,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這個事情,昨天我和一班班主任商量了一下,我知道我說不打,你肯定不同意。”
“但是班里面的同學(xué),除了你肯定沒人敢去,所以我把這場團體賽,改成了單人賽。”
劉老師說這話時,語氣雖然平淡,但眼底卻透露出,一絲沉重的表情,蘇清河不知道該怎么說。
按照任務(wù)來講,他必須要打團體賽,拋開任務(wù)不談,自己還有稱號需要升級,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打團體賽。
蘇清河看劉老師,緊皺的眉頭,眼底的黑眼圈,拿粉底都壓不下去的程度,一時之間連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怎么了?你后悔了?不想打的話,我在去和一班班主任商量一下。”過了一會,劉老師見蘇清河不說話,也不走就站在那里。
還以為他是后悔了,剛想給他一個臺階下時。
“老師,我覺得既然我說過,要打團體賽,就一定要打,同學(xué)們不來,我可以理解。”
“他們不來,我就一個人打10個!我一個人打一個班也行!老師,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
蘇清河深呼吸一口氣,將埋在心里的話,全盤托出,他實在不想為難,這個盡職盡責(zé)的老師。
盡可能使用商量的口吻,讓對方妥協(xié),“蘇清河!老師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是這個年齡段,最怕的就是意氣用事,懂嗎?”
劉老師聽到蘇清河的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吼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可能是覺得有些過分。
深呼吸一口氣以后,慢慢冷靜下來,向?qū)Ψ皆V說著,需要承擔(dān)的后果。
“我告訴你,他們一班的人80%都是權(quán)貴子弟,我說難聽一點,他們把你腿打瘸了給你扔亂葬崗,會有人管你嗎?”
劉老師的話語,像一把利刃,不斷的刺進(jìn)蘇清河的胸膛,聽著劉老師苦口婆心的勸告,蘇清河只覺得,心有些刺痛。
前世他得癌癥之時,身邊空無一人,只能自己等死,期間他看到過一些富人,哪怕是晚期,都能被治好。
而自己明明是癌癥早期,卻只能去等死,想到前世的不公,再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遇到的不公。
蘇清河雙拳早已緊握,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殺意,“不……不能這樣,憑什么?對,殺了他們……”
蘇清河極力的想控制這種情緒,可都是無能為力,最后“砰!”的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蘇清河這番操作,此時坐在一旁的劉青梅,被這一幕搞得不知所措,剛想出手控制住,卻被身穿白衣的男子打斷。
“不要動它,這孩子有心魔了!”此話一出,原本在辦公室吃瓜的老師,心里頓時一驚。
“不可能,他才蜉蝣境界,怎么可能會有心魔?”劉老師神情慌張,跟眼前的男子據(jù)理力爭。
“對呀,李老師,不說全國,放眼全球來講,除非被外物所影響,不然哪怕自己天賦就是心魔,也不可能在蜉蝣爆發(fā)。”
此時一位女老師,朝眼前一身白衣的年輕男子說道,男子聽后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說。
“一般來講,你說的話不錯,但據(jù)我所知,這孩子從小父母雙亡,近些年還得了精神病。”
“所以,自然不可以,將他與常理進(jìn)行掛鉤,極大可能,是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被稱為李老師的男人,右手頂在下巴,開始自顧自的推理,劉老師此時已經(jīng)慌張的不成樣子。
連忙蹲下身體,將蘇清河扶了起來,讓他依靠在自己身上,“現(xiàn)在就不要說廢話了,趕緊說說怎么辦?”
劉老師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眉毛都快燒完了,還在這里講廢話。
“這個東西只能靠他自己了,如果能走出來,從此道心通透,化心魔為自身,成為絕頂天才不是沒可能,但是……”
李老師輕嘆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看著,昏迷的蘇清河。
“但是如果撐不過去,最好的結(jié)果,當(dāng)個普通人,每天被病痛折磨,最壞的結(jié)果,那就是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