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斬月看著蘇清河遞過來的水,眼底閃過一抹自嘲,搖了搖頭,拒絕了蘇清河的好意。
“好吧,不過有一說一,你真的很強,如果你想的話,我隨時歡迎你來報仇。”
蘇清河見江斬月拒絕,知道她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將水放在地上,安慰兩句以后,轉身欲走。
“那……那個,謝謝你。”江斬月看著蘇清河離去的背影,輕輕道了聲謝謝。
“我聽到了!不客氣!”
江斬月:“()”
“蘇哥,你不會……”
“閉嘴,我不會!”
“我懂!”
“你懂你……”
“嘿嘿!但有一說一,今天你的表現,已經快大過你爹我了,果然虎父無犬子。”
“去你的!”
……
“或許,當朋友也不錯……”
……
伴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蘇清河與王狗蛋,早已回到了班級。
“蘇哥,我怎么感覺咱們班好像都在看你?”王狗蛋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有些忍俊不禁的開口說道。
“正常,誰讓你蘇哥魅力這么大。”蘇清河對此則是滿不在意,往桌子地上一趴,邊打算睡覺。
“怎么?剛打完架就累了?”劉老師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蘇清河瞬間驚醒。
“老師,你聽我解釋,我睡覺是因為這個大氣壓強,導致42……”
“停!今天看你表現好,不跟你計較,放學以后,來我辦公室一趟。”
劉老師看到蘇清河還想要狡辯,直接開口將其打斷以后,便開始了繼續講課。
“叮!叮!叮!下課時間到了……”伴隨著最后一節鈴聲的響起。
跟往常不同的是,同學們并沒有著急離開,反而在班級里面,開始交談。
與眾不同的是蘇清河,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走進了辦公室。
“你知道我找你來干什么嗎?”劉老師剛一坐下,便開始語氣沉重,質問起了蘇清河。
“啊?哦!老師,我發誓上課我再也不睡覺了。”蘇清河被這莫名的語氣搞得有些懵。
還以為是自己上課睡覺,擾亂課堂紀律,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下次一定。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劉老師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盯著蘇清河。
表情有些沉重,語氣也變得更加低沉,“不是,老師你別嚇我呀,我承認那天,是我把一班班主任輪胎給炸爆了。”
“但那都是王狗蛋指使我干的,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蘇清河還以為是自己,干的見不得人的勾當被發現了,連忙向老師承認錯誤。
劉老師聽后臉色明顯黑了下來,“不嚇唬你了,我只想問問,你使用的功法是誰給你的?”
“哦!老師,你說這個是吧?這是蘇老送給我的見面禮。”蘇清河聽到沒什么大事,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
面對劉老師的詢問,蘇清河直接將黑鍋,甩在了蘇老頭上。
“那倒是不奇怪了,不過……”劉老師聽后認真的點了點頭,明顯認可這個理由,但突然話風一轉。
蘇清河只覺得背后有些發涼,“不過,你扎郭老師車胎這件事,下回記得帶我一個。”
“哈哈,真不嚇唬你了,跟我來吧,王凱要請咱們吃燒烤,一起來吧。”
劉老師站起身,對著蘇清和輕笑了一聲,說著就帶他一起去吃燒烤,蘇清河也沒有理由拒絕,坦然的接受了這場邀約。
……
“兄弟們,我以茶代酒,敬蘇哥一杯。”茶過三巡之后,王凱首當其沖,對著蘇清河,就是一杯茶水下肚。
“得了吧,王凱,之前在高二的時候,你是怎么說人家蘇清河的,現在變臉這么快。”
這時一個長相普通的男生,看著王凱的動作,眼中滿是不屑,伴隨此話一出。
在一旁吃肉的同學,也紛紛輕笑出聲,都等著看這出好戲,出乎意料的,王凱并沒有生氣。
“蘇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樣我自己給你炫一個,老板……”
就這么說著,王凱還準備找老板要瓶啤酒,卻被蘇清河打斷。
“停!吃飯就好好吃飯,沒必要搞這一出。”蘇清河哪怕為人兩世,也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
他雖然知道對方是為了討好自己,卻也不知該如何說,氣氛陷入尷尬之時,王狗蛋出面解了圍。
“蘇哥,我不行了,你先送我回家吧,吃太飽了。”王狗蛋說這話時候,朝蘇清河遞過來個眼神。
蘇清河立馬領會,“行!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接著吃,我去把王狗蛋送回家。”
蘇清河說著,也顧不得,同學們挽留的話語,扶著王狗蛋,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不是我說,這蘇清河好裝呀!不就是一場勝利嗎?瞧給他掉成那樣。”
待到蘇清河走遠之后,一道尖銳的男聲,從人群中傳出,看清人臉之后,赫然是之前嘲諷王狗蛋的黃翔浩。
“得了吧,黃翔浩,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你要是有人家蘇清河,一半的實力,都得飛上天。”
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女生,搭了這句話,同學們聽后紛紛大笑,都開始打趣起來。
而此時的蘇清河,已經來到地下停車場了,“唉,我果然還是無法適應這種局面,看來神明注定孤獨!”
蘇清河從兩輛豪車中間,騎上了自己的青龍牌28大杠,發出一聲感慨。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講真的,我估計真的要請你吃飯了。”
“那我可要狠狠宰你一頓。”
“放心,大白饅頭管夠。”
“去你的!”
……
蘇清河與王狗蛋互相打了兩句哈哈,便開始往各自回家路上走著。
“叮!檢測到宿主今天還沒有完成日常任務,請問是否選擇現在修煉?”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蘇清河聽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沒系統了,我修煉,有系統了,我還TM修煉,那這TM系統,不TM白來了嗎?”
蘇清河說完這話以后,床上一躺,直接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