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珊站在原地,手腳有些發涼。
她此刻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自已明知道今晚可能會出事。
為什么還是選擇來停尸間幫忙?
簡直就像是被什么東西蒙了心智一樣!
她正準備轉身退出去。
突然感覺身后有點冷,還有淡淡的涼風刮過,像是有死人在朝著自已吹氣。
“奇怪,怎么感覺背后好像有什么東西……”
就在徐珊珊喃喃自語的時候。
她的身后,那個女鬼已經快要徹底趴到她背上來了。
不過此時。
女鬼身體比之前肉眼可見的虛幻了很多。
它呆滯的神情,也產生了一絲異樣,似乎發覺了哪里不太對勁,但又由于人死后思維滯緩,一時間想不出來問題所在。
這時吳用糾結了很久,終于還是忍不住,想開口提醒徐珊珊一句。
因為他看到,女鬼距離對方越來越近,整個人像是要完全趴在徐珊珊身上了一樣。
他有預感,真要是讓對方和徐珊珊完全重合,那徐珊珊就完了!
不過此時,女鬼突然朝他看了過來。
豎起一根滿是鮮血的手指,放在破碎的嘴唇邊,做出了一個恐怖的“噓”的手勢。
吳用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緊接著,他身體又猛的抖了一下。
因為他看到,女鬼身后,林白同樣豎起一根手指,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徐珊珊已經徹底不敢動了。
她額角冒出冷汗,喘息克制不住的加重。
人是有第六感的。
尤其是在自已快死的時候,很多人可能會突然的汗毛倒豎,渾身像過電了一般。
徐珊珊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她想張口求救。
可這里是停尸間。
只有一具具尸體,除了自已之外,沒有第二個活人。
她心底越來越慌張。
一縷縷濕潤的黑發垂落下來,帶著強烈的寒意,搭在了自已肩膀上。
徐珊珊很確定,這肯定不是自已的頭發,因為那上面還沾染著血跡!
“啊!!!”
她終于被嚇破了膽,忍不住尖叫一聲,朝前跑去。
女鬼剛想跟上這個護士的腳步。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毫無征兆的從自已背后探出來,掐向它的脖頸。
女鬼木然的眼神,陰沉了一下。
不過很快,那只大手,竟是直接穿過了女鬼脖頸,什么都沒抓到。
反而手掌上憑空出現了好幾條血痕,疼得林白用力的“嘶”了一聲。
“呵呵呵~”
一陣詭異的女人笑聲回蕩在停尸間。
在場所有人神經都恍惚了一瞬。
緊接著,林白面前的女鬼就不見了,而徐珊珊身后,也失去了女鬼的蹤影。
“林白,你后……”遠處的吳用終于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因為此刻女鬼已經詭異的出現在了林白身后。
徐珊珊也終于像是擺脫了某種蒙蔽,雙眼清明起來。
她來不及思考吳用和林白為什么會在這里,而是急忙轉身看向林白,大聲提醒道。
“你背后!”
林白望著手上的鮮血,愣了片刻。
此時他的后背已經被一股強烈的寒意籠罩,一具涼冰冰的身體,徑直貼了上來。
可能因為自已被發現了。
女鬼不再是一步步重疊腳步,慢慢和林白身體匯聚,而是采取了更為激進的方式。
她要直接趴在林白身上!
林白感覺像是被一整塊寒冰貼著,而且這塊冰還在一點點融入自已的身體里。
“原來是這樣,人不能主動觸碰到鬼,我果然還是不夠熟練啊!”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咧嘴笑了起來。
“人碰不到鬼,那……鬼修呢?”
一句話落下。
一陣陣純黑色的陰氣在體內游走,淡淡的黑霧從林白體表冒了出來,顏色十分的淺,常人幾乎看不見。
因為這是林白剛才短短時間內,吸鬼炁,進行煉氣,修煉出來的鬼修力量。
他沒有騙吳用。
自從得到那塊傳承了一位修仙大能畢生積累的玉簡后,這還是林白第一次見鬼。
“滋滋滋”
一陣水珠接觸到燒紅鋼鐵的怪響傳來,女鬼仿佛觸電一般,慌忙遠離了林白,望著前方的男人,那雙死寂的蒼白瞳孔中,浮現出一抹驚疑不定。
鬼修作為依靠鬼魂力量,替代靈炁進行修煉的修仙者,入門第一個要精通的,就是如何對付鬼。
就像養蜂人一定要知道怎么防止自已被蜜蜂蜇,捕蛇人最懂得對付蛇。
千萬不要拿愛好,挑戰別人吃飯的家伙。
鬼修,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怎么對付鬼的人。
雖然林白現在沒有掌握任何鬼修手段。
可鬼修修出的陰炁,就是最克制魂體的東西!
他渾身繚繞著幾乎看不見的淡淡黑霧,轉過身,望向那只樣子詭異的女鬼。
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熱。
雖然已經“模擬修煉”了快二十年。
但這還是林白第一次,真正的修煉成功,感受著身體里那種強大的力量,又看向自已的“修煉資源”。
林白激動得簡直想把對方摟在懷里,再也不分開!
“鬼祟,我要你助我修行!”
他大喊一聲,快步沖了上去。
女鬼神色木然,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屬于活人的思考能力。
她只是用那種死寂的眼神,陰森的盯著林白。
停尸間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滋滋的電流聲讓人頭皮發麻。
某個瞬間,這里徹底黑暗下去。
女鬼又一次憑空出現在了林白背后。
然而這一次林白早有預料,手朝后伸去,附著了陰氣后,他能夠準確觸碰到女鬼。
將對方纖細的手臂抓住,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姿勢。
“砰!”
閃爍的燈光,都停滯了一瞬。
女鬼被他砸得身形更為扭曲了。
“啊!”
怨毒的吼叫,像是要擊穿在場三個活人的耳膜。
吳用和徐珊珊捂著耳朵,驚恐的看著面前詭異到極致的一幕。
林白此刻竟然直接撲到了女鬼身上,死死掐住對方脖子,壓住她,把頭埋在女鬼身上,大口大口,十分劇烈的喘息著,動作粗暴,像是一只發狂的野獸。
“鬼大姐,你身上好香啊……讓我看看,你的手好小啊……別亂動,讓我吸一下,就一下……嘶哈……讓我再吸一口,最后一口……嘶哈……嘶哈……”
“我就吸一吸,不進……咳,保證不做別的事,你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