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馬尾女學生在一群學生會成員身后壓陣。
黑暗中的鬼只要一爬出來,就會立馬模仿她的動作,擰斷自已的頭顱。
眼看學生會已經勢不可擋。
夜幕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憑空出現,一聲咆哮般的鬼吼震徹了整座校園。
暴君般的巨人走了出來,足有三米高。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西裝的男人,頭頂有兩條突出去的骨刺,仿佛神話傳說中的地獄鬼差,但卻要猙獰得多。
男人手腳上的皮膚似乎經歷過一場火災,呈現出燒傷后的瘆人狀態。
它大踏步走了出來,一腳就踩死了一個學生會成員。
這時雙馬尾女學生也動了,它身上靈異氣息愈發濃郁,繼續跳動起了奇怪的舞蹈。
“噗”“噗”
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暴君般的男人一把戳破了自已兩只眼球。
它無法看到雙馬尾女生的樣子。
也就模仿不了它的動作。
不過即便如此。
暴君還是被影響了,它的腦袋不自然的偏折,似乎要被一股無形力量擰斷。
而這段時間里,它已經來到了雙馬尾女生面前,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一巴掌按了下去。
雙馬尾女學生怪笑著往后飄。
可一股重力驟然降臨,它臉色一變,下一刻直接被釘死在了地面上,只能任由大手落下。
“砰!”
煙塵四起,原地被暴君按出了一個數米深坑,周圍的學生會成員全部陷落下去,慘死當場。
林白都看得嘴角一扯。
這些學生會成員,在高陽加持下,每一個的實力,幾乎都堪比之前宿舍樓里的模糊人影了。
此刻竟然一個個慘死,跟小兵一樣。
這場看上去樸實無華的戰斗,實則層次非常的高,在鬼校加持下,這里最弱的一只鬼,在外界都堪比高階陰祟了。
突然,暴君惡鬼有些怪異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它的手掌之下,一灘鮮血流淌出來,拼合成一個女學生的樣子。
此時的雙馬尾女生黑發披散,雙眸猩紅,狂暴的靈異氣息肆無忌憚迸發。
它尖嘯一聲,和暴君撞擊在一起。
兩只鬼不斷出手,周圍成了一片真空區域。
高陽似乎沒看到這一幕,他開始邁步往前走,一群學生會成員也不帶絲毫感情的一步步繼續朝前推進。
當黑暗中,再次出現被王槐操控的鬼學生時。
高陽身后,第二位鬼校禁忌悄無聲息的出手了。
毫無征兆,一片黑色的詛咒覆蓋了幾名鬼學生。
它們突然痛苦的抓撓著自已的皮膚,直至將自已的身體撕成一條一條,露出骨頭,慘死當場。
那個男學生還要再一次揮手,散播詛咒的時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現了一棵老槐樹。
一根繩子套在了男學生脖頸上。
樹上一個面色蒼白,帶著怪笑的老道,像收網的老漁民一樣,嘿笑著把繩子一點點往上拉。
“哼!”另一位鬼校禁忌冷哼一聲,想要出手。
卻被高陽豎起一只手攔住了。
它猶豫一下,沒有動手。
而被套住脖頸的男生,也沒有坐以待斃,它的身體之上,一層漆黑的詛咒順著上吊繩朝老道蔓延而去。
道士臉色也開始變得不自然。
它似乎想伸手去抓撓身體,但又強行忍住了,因為一旦開始抓撓,就會陷入詛咒之中,越陷越深!
“你還有什么底牌?”高陽繼續朝前走去。
第三位鬼校禁忌也開始動手,清理黑暗中時不時冒出的一名鬼學生。
有了它的壓陣。
學生會成員毫無阻礙的,用奈何燈開始將大片黑暗驅散。
屬于王槐的權柄越來越少。
可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只是一只手攔住林白,兩人一步一步,朝后退去。
一直退到接近操場邊緣,鬼校圍墻的地方。
所有人都能聽到,這片墻壁外,一聲聲“咚咚咚”的巨響。
“這就是你最大的倚仗吧?”高陽突然開口:“可惜, 他進來得太早,否則再等半個月,或許外面的東西,真能砸開一條入口。”
林白突然明白了。
為什么高陽最近突然變得急迫。
不惜主動催促,以前從不敢親自接觸的自已。
看來是閻王新娘,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王槐不語,只是一味的往后退。
他帶入鬼校中,最強的兩只鬼,被高陽一方的鬼校禁忌糾纏住。
而對方手上,還有一只禁忌。
以及一大群比一般的鬼,厲害很多的學生會成員。
看上去,這已經是死局。
林白的目光不時落在高陽和王槐兩個人身上。
他自然明白。
最重要的人物,都還沒有親自出手。
雖然王槐和高陽都表現出一副,自已沒有實際戰斗力的樣子。
但林白可是清晰的看到。
就連那位暴君般的“父親”,也需要挖去雙眼,才能對抗的雙馬尾女學生靈異。
王槐只是黑布蒙眼,就輕易擋住了。
更夸張的是。
他伸出一只手,蒙住自已眼睛。
自已也就絲毫不受雙馬尾女生靈異的影響了。
這得是什么層次的力量?
“不過也可能是掌握了鬼校權柄帶來的結果。”
“他們兩個,自身到底能不能出手?”
林白在內心喃喃自語,他眼珠子亂轉,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在關鍵時刻,直接將高陽一軍,掏出那幅夢鬼的畫,出其不意把他這個“主帥”弄死。
“這一局,好像是我贏了。”高陽站在距離學校墻壁,不足兩米的地方。
他的前方。
王槐和林白,只能龜縮在僅剩一米的黑暗中。
鬼校中的黑暗被王槐掌控,而其余地方,則都是屬于學生會管轄范圍。
一旦走出這片黑暗,他們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始終一言不發的王槐,終于開口了。
“是嗎?”
“你算計了所有,可好像忽略了一群人。”
“人內心的貪婪,是最不能被低估的東西!”
聽到這些話,高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頭朝教學樓望去。
他的視線穿過了遙遙阻隔,清晰落入四樓的一間教室。
此刻,那里早已空無一人。
高陽臉色猛的一變:“二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