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足夠了,我也沒什么額外的花費。”
許溪心想,六千塊怎么可能不夠花,她以前一個月才一千多也能過得去。
司徒穎笑了笑,徹底放下了對許溪的戒備:
“你和李澤經(jīng)常在一起,有沒有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勾搭?比如沈氏集團的沈秋愔,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從顏老那里得知是李澤幫助沈秋愔解決了麻煩,司徒穎心里十分不舒服,比起許溪,她更擔(dān)心沈秋愔這個“妖精”。
“沈總和李總有業(yè)務(wù)上的合作,正在談一個地產(chǎn)項目,應(yīng)該只是工作關(guān)系。”
許溪心里明白,李澤和沈秋愔之間的關(guān)系可能并不單純,但直接告訴司徒穎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風(fēng)波。
“你喜歡李總嗎?”許溪巧妙地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司徒穎尷尬地?fù)u頭:“我才不喜歡他呢!”
“如果你不喜歡他,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他和沈總的關(guān)系?要是真的不喜歡,以后關(guān)于李總的事情,我就不隨便說了。”
“你倒是說呀!”
司徒穎拉住她的手,坦白道:“但他真的好煩人,總是故意惹我生氣。”
“真的嗎?李總其實挺不錯的,你是怎么和他相處的?”許溪好奇地問。
于是,司徒穎簡單向許溪描述了她與李澤之間的互動。
“我明白了,你說你喜歡李總,但你的行為卻像是在故意找茬;
難怪他會這樣反應(yīng),穎穎,男人其實是需要哄的,尤其是那些成功人士,他們更喜歡溫柔體貼的女人。”
許溪繼續(xù)說道:“你在李總面前表現(xiàn)得太強勢了,沒有男人會喜歡一個總是擺架子的女人。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為什么不試著表達出來呢?
如果不表白,李總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你的心意,那豈不是便宜了其他女人?”
相比于沈秋愔那種精明的人,許溪更傾向于單純的司徒穎。
而且,司徒家的實力和人脈遠(yuǎn)超沈家,所以她希望李澤能和司徒穎走到一起。
不過,許溪并不打算刻意撮合他們,只是想勸司徒穎改變一下態(tài)度。
她能看出李澤和司徒家關(guān)系不錯,即使兩人最終不能成為情侶,也不應(yīng)該因為司徒穎的性格問題而破壞彼此的關(guān)系。
與此同時,李澤正在微信上與沈秋愔聊天,看到沈秋愔發(fā)來的黑絲照片,不禁嘀咕這女人真是手段高明!
【再往上一點拍?】
此時,剛完成工作的沈秋愔穿著黑色吊帶裙躺在床上,看到李澤的消息,忍不住笑罵:“這家伙,真不正經(jīng)。”
最初得知李澤的身份時,她有些擔(dān)心難以取悅他,然而,李澤比想象中更容易交談,這張照片也是她精心策劃的結(jié)果。
她深知一旦得到了就會有所忽視,因此她要保持對李澤的新鮮感。
調(diào)整了一下裙子的位置后,她又發(fā)了一張新照片過去。
照片中的沈秋愔半露著性感紅唇,身著黑色蕾絲吊帶裙,展現(xiàn)出誘人的事業(yè)線,配上漁網(wǎng)黑絲包裹的美腿,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看到這張照片,李澤頓時坐不住了,決定立刻去找沈秋愔。
想起這個時間打車不便,他跑到許溪房間請求幫助:“許溪,我得去找沈秋愔談點事,你能開車送我去嗎?”
司徒穎聽到他們的對話,心里十分不滿,打斷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你這時候去找她做什么!”她覺得沈秋愔就是個勾引人的妖精。
李澤瞥了她一眼,回敬道:“這是我的事,你管這么多干嘛,這么晚還不睡,小心長斑變丑。”
“我天生漂亮,才不會長斑!”
司徒穎哼了一聲說:“許溪也沒睡,我們剛剛還在聊天。”
“許溪和你不同,她是修煉者,根本不需要太多睡眠,等她到了練氣境,甚至能保持容顏不老,你要是學(xué)她熬夜,小心越熬越顯老。”李澤這樣回應(yīng)。
司徒穎幾乎氣炸:“你說誰丑呢!”
她在燕京可是公認(rèn)的美女,李澤這家伙難道看不見嗎?
其實,李澤當(dāng)然知道司徒穎很漂亮,只是他想換個話題,不想讓她總是追問去找沈秋愔的事情。
“你們別吵了。”
許溪有些無奈地說:“李澤,我恐怕不能開車送你過去了,因為我得罪了無影宗,他們有弟子在公安局工作,我不能隨便暴露自己。”
她的實力遠(yuǎn)不如李澤,這些年一直都在躲避追捕。
司徒穎見狀立刻高興起來:“看吧,許溪不能送你去,要不明天再找沈秋愔談生意?”
“不用擔(dān)心無影宗的問題,他們的二長老和三長老今天來找我麻煩,已經(jīng)被我解決了。
我還提了一下你的事,任欽棠答應(yīng)不會再找你麻煩。”李澤輕松地說道。
任欽棠被李澤嚇破了膽,并不了解許溪的情況,但聽說她和李澤有關(guān)聯(lián),立馬表示這事就此作罷。
李澤心里想著,有了手上的照片,任欽棠不敢不聽話。
然而,任欽棠回到無影宗后告訴所有弟子,遇到李澤一定要避開,因為他所經(jīng)歷的痛苦不想讓任何人再體驗。
“你真的和無影宗的兩位長老交過手,并且還贏了?”
許溪聽完李澤的話,感到十分震驚,她之前并不知道李澤為了救沈秋愔的事。
一個能打敗兩個練氣境中期的人,李澤的實力至少達到了練氣境后期,這讓許溪對他的實力刮目相看,簡直不可思議!
作為同行,她深知李澤在這個年紀(jì)達到這樣的修為是多么恐怖。
同時,她也對李澤很感激,覺得自己投靠李澤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司徒穎剛剛從許溪那里學(xué)到了不少與男性相處的小竅門,原本她打算和李澤鬧別扭,但聽到許溪的話后,她改變了主意。
不過,她的臉上仍然帶著不悅:“不行,沈秋愔是個厲害角色,這么晚去找她,李澤肯定會被她吸引住的!”
“既然你認(rèn)識沈秋愔,就應(yīng)該知道她的為人,你見過她在男人面前吃虧嗎?”
許溪笑著說道:“我聽說沈秋愔的位置得來不易,她可是個工作狂,這個時間找李總,多半是為了工作。”
司徒穎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
沈秋愔雖然常常讓人感覺曖昧不明,但似乎真的沒有哪個男人能輕易占到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