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王成斌瞬間來勁:“甜妹優(yōu)先啊!最好有酒窩那種!”
眾人哄笑間,頒獎臺的聚光燈驟然亮起。
顏學勤結束冗長的致辭,禮儀小姐捧著獎杯款款登臺。
授勛儀式收尾時,三位青年才俊被請上頒獎臺。
觀禮席間,司徒穎注視著李澤與喬西言并肩而立的身影,指尖不自覺掐進掌心,直到掌聲雷動時才驚覺松手,重新綻開笑容為眾人喝彩。
當鎏金獎杯歸于陳列架,顏學勤將三人引入內室。
這位總考官輕叩茶盞問道:“按修真聯(lián)盟章程,賽事三甲可獲管理隊任職資格。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李澤率先執(zhí)禮應允——早在決賽前夜,總隊長的任命密函已送至他案頭。
王成斌抓了抓蓬亂頭發(fā),目光灼灼探身問道:“顏前輩,這公職可有固定坐班時辰?俸祿幾何?”
他腰間掛著的酒葫蘆隨著動作晃蕩作響,顯然對散修生活仍有眷戀。
“特別行動組組長職銜,月供五枚上品靈石,另有十萬津貼。”
顏學勤將玉簡推至王成斌面前:“出勤記錄全憑靈能腕表定位,每周只需參加戰(zhàn)術例會?!?/p>
說著展示腕間法器,表盤上星羅棋布的光點正實時顯示各地特勤人員方位。
喬西言把玩著垂落胸前的宗門玉玨,突然抬眼笑道:“我若入職,可否調至李師兄麾下?”
這話引得王成斌也急忙附和,兩人心照不宣地避開了謝副隊長管轄的偵查司。
顏學勤撫掌而笑:“正合我意!”
當即取來三枚玄鐵令牌,領著眾人穿過刻滿陣紋的回廊。
當他們在檔案司完成血契認證時,檐角銅鈴忽然無風自動。
謝天正挾著滿身煞氣跨入管理隊大門,陰鷙目光如利刃掃過這群新晉同僚。
謝天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金屬門禁的藍光正映在顏學勤肩章上:“顏長官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目光掃到后方熟悉的身影,他握筆的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顏學勤輕叩大理石臺面,檔案袋里滑出三份人事令:“帶幾位新人過來辦入職手續(xù)。”
他忽然傾身靠近防彈玻璃:“倒是謝局,剛才年度授勛儀式缺了主角,您這是……”
“處理特殊勤務耽擱了?!?/p>
謝天扯松領帶轉向電腦屏幕,鍵盤敲擊聲變得急促:“按照流程,新人分配應該由人事科統(tǒng)籌吧?”
“李督查的特別行動組正好缺人手。”
顏學勤將磁卡遞給身后青年:“說起來,你們保衛(wèi)局和李督查的情報組今后要密切配合?!?/p>
李澤轉動著新領的銀色門禁卡:“謝局要是應付不來交接工作,我隨時可以成立過渡小組?!?/p>
謝天面前的咖啡杯突然溢出褐漬,他抓起紙巾擦拭著桌面:
“不勞費心!我倒是擔心李督查剛來不熟悉業(yè)務,別把加密檔案當廢紙?zhí)幚砹?。?/p>
玻璃幕墻外的夕陽將眾人影子拉長,王成斌摸著后頸訕笑:“那什么……謝局找我是不是要補簽安保協(xié)議?”
他沖喬西言擠眼睛:“說好的聯(lián)誼會……”
“王組長留步?!?/p>
謝天推開指紋鎖閘門:“聽說你帶的那支民間救援隊最近在申請資質?保衛(wèi)局特別行動隊正好缺編外支援組?!?/p>
走廊頂燈在王成斌臟兮兮的皮衣上投下光斑:“我那幫兄弟?他們連局里食堂的消毒柜都當寶貝拍視頻……”
“特勤輔警的編制,配獨立裝備庫?!?/p>
謝天解鎖辦公室的虹膜鎖:“只要你愿意兼任特別顧問,設備申領單今晚就能批?!?/p>
金屬門閉合前,王成斌瞥見墻上新貼的《跨部門協(xié)作管理辦法》,紅頭文件簽發(fā)人欄赫然印著顏學勤的電子印章。
“顏先生不是讓我跟著李督查嗎?這要是再替您辦事,會不會……”
王成斌撓著后腦勺,欲言又止。
謝天端起青花瓷茶盞抿了一口,眼角堆起笑紋:
“小王啊,咱們局里講究能者多勞。你平時該在林處那兒當差就當差,偶爾幫我處理些特殊事務就行。”
他特意在“特殊”二字上加重語氣,手指在檀木桌面敲出暗含深意的節(jié)奏。
年輕人喉結滾動兩下,突然拍案而起:“謝局這么看得起我,我王某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不過……”
他話鋒一轉,掏出手機劃拉出幾張照片:“您看我這些兄弟,最次的也能徒手劈五塊板磚,要不給安排幾個編外名額?”
謝天盯著屏幕里幾個紋著花臂的漢子,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
他原以為這小子會塞些酒囊飯袋進來,沒想到竟真有幾個練家子。
紅木鎮(zhèn)紙在掌心轉了兩圈,隊長辦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意味深長的笑容:“特勤三組正好缺人,不過那兩個淬體期的……”
他故意拖長尾音。
“明白明白!”
王成斌搶著接話:“老張他們就去檔案室打雜,絕對不給行動隊添亂!”
邊說邊比劃著往嘴里倒酒的姿勢,惹得謝天啞然失笑。
待簽完二十幾份用工合同,謝天從保險柜取出兩瓶三十年陳釀:“聽說城西新開了家私房菜,帶弟兄們去嘗嘗鮮?!?/p>
看著年輕人歡天喜地抱著酒出門,他眼底的溫和瞬間結冰。
“大伯您瘋了嗎?”
謝辰踹開辦公室門時,文件還在半空飄蕩:“那幫混混連靈力測試儀都摸不穩(wěn)!”
謝天不緊不慢擦拭著金絲眼鏡:“知道為什么養(yǎng)蠱人要喂毒蟲嗎?”
他對著陽光端詳鏡片:“越是不起眼的棋子,關鍵時刻越能要人命?!?/p>
窗外烏云壓城,暴雨前的狂風掀得窗簾獵獵作響。
謝天將茶杯重重磕在紫檀案幾上,震得案頭鎏金鎮(zhèn)紙嗡嗡作響:
“讓王成斌那幫人成為謝家的暗樁,他自然得替我們賣命。”
“就憑那個莽夫能制住李澤?”謝辰倚著雕花廊柱冷笑,指尖靈火明滅不定。
謝天的臉色瞬間鐵青,玄鐵戒尺在掌心敲出沉悶回響:“收起你修真世家的優(yōu)越感!
若非你在云頂論劍時輕敵,楊政何至于倒向顏學勤?現(xiàn)在連軍部裝備司都在削減我們的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