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正好看看那丫頭出落成什么模樣了。”
陳鳴龍接過玉牌，眼前浮現出扎著雙丫髻的粉團子。上次見時她才堪堪及腰高。
與此同時，喬西言對著手機屏幕雀躍地轉了個圈，正要去尋李澤，組員突然推門而入。
“目標車輛已駛出地庫。”
喬西言眸光驟亮，踩著馬丁靴直奔走廊盡頭辦公室。
“謝天出洞了。”她叩響玻璃門。
李澤抓起外套大步流星：“來得正好。”
“我爸請動了陳長老，你盯梢時千萬別……”喬西言話音未落就被截斷。
“那位長老什么境界？”
“十年前便已元嬰大成。”
少女指尖在虛空劃出靈紋：“記住走三環輔路，那邊監控盲區多。”
謝天站在電梯里整了整領帶，鏡面映出陰鷙面容：“讓王成斌三天內交報告。”
“您放心，我親自盯著。”謝坤諂笑著按下B2層。
黑色奔馳駛出地下車庫時，誰都沒注意到后方五十米處，銀色大眾悄然切入車流。
咖啡廳角落飄著藍山香氣，黑袍人攪動著拉花：“這么急找我？”
“處理兩個人。”謝天將照片推過桌面，指尖在杯墊留下潮濕印記。
“名單呢？”
謝天指節捏得發白：“李澤和楊政！”
這個管理隊新貴入職以來處處與他作對，最近更在高層會議上公開質疑他的決策。
想到監察部剛收到的匿名舉報信，謝天知道必須搶在晉升考核前解決隱患。
黑袍人兜帽微微晃動：“李澤暫不動”
“你怕他？”
謝天拍落西裝上的咖啡漬，水晶袖扣在桌底應急燈下泛著冷光：“上個月你在南碼頭……”
“我需要他活著。”
黑袍人袖中滑出半枚青銅虎符：“二十年前特別行動組的檔案，你應該看過？”
謝天瞳孔驟縮。當年那個全員殉職的絕密任務，結案報告里確實存在諸多疑點。
他扯松領帶盯著虎符暗紋，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合作五年的“清道夫”，或許正是檔案里被抹去名字的幸存者。
“楊政今晚八點從國安部側門離崗。”
謝天將定位器按在桌面上：“他習慣獨自核對完加密檔案再下班。”
黑袍人身影如墨色滲入墻體時，消防通道的通風口傳來細微震動。
李澤松開戰術腰帶上的磁吸裝置，盯著平板上跳動的紅點。
定位信號正沿著地下管網急速移動，終點赫然是三條街外的國安大廈。
“楊部長，立即啟用7號預案。”
李澤按下加密通訊鍵：“你辦公室的防彈玻璃擋不住蝕骨釘。”
電話那頭傳來文件散落聲：“但今日歸檔的境外資金流水……”
“數據已同步云端”李澤閃進應急電梯，看著樓層數字急速下降：“走西側垃圾通道，接應組在污水處理站等你。”
“國安部大樓里還有人敢動手？”楊政手中的鋼筆啪嗒掉在文件上，墨跡在緊急通知單上暈開大團污漬。
他下意識摸向腰間配槍，指節因用力泛起青白。
李澤踹開檔案柜扯出應急裝備包，金屬拉鏈劃出刺耳聲響：“三個暗哨失去聯絡前傳回影像，那人黑袍蒙面，身法至少是元嬰境。”
他將加密終端拍在桌上，監控畫面里三具尸體脖頸處都留著新月形血痕。
國安局后門消防通道響起急促腳步聲，楊政扯下胸牌塞進垃圾運輸車夾層。
他最后回望辦公室方向時，正看見十九樓某扇窗戶突然爆開，防彈玻璃如冰晶般簌簌墜落。
黑袍人踩著滿地玻璃碴踏入部長室，黑色皮靴碾過實木地板上的全家福相框。
當第三個抽屜暗格里的自毀裝置啟動倒計時時，抱著文件的年輕秘書恰好推門進來。
“您需要簽……”
聲音戛然而止，女孩雙腳離地懸在半空，懷中的機密文件雪片般散落。
黑袍人五指扣住她咽喉處的工牌，金屬銘牌“機要科陳雯”幾個字逐漸扭曲變形。
十分鐘后，戴著人皮面具的黑袍人出現在三樓茶水間。
某個哼著歌擦咖啡機的職員突然瞪大眼睛——這個“同事”西裝下擺露出的靴尖，分明沾著十九樓特有的鋼化玻璃粉末。
“目標消失，計劃終止。”
黑袍人對著加密通訊器低吼，手背凸起的血管里泛起詭異紫芒。
轉角鏡面倒映出他左耳后側，屬于和風總會死士的赤紅刺青正滲出細密血珠。
三十公里外的私人機場，謝天扯斷檀木手串，看著監控里發狂摧毀安檢系統的黑袍人冷笑：“連七日噬心咒都壓不住心魔，該換枚新棋子了。”
佛珠滾落處，平板電腦顯示著楊政半小時前刷開的某間地下安全屋門禁記錄。
國家安全局特別行動處辦公室內，茶盞落地聲清脆響起。
“這人現在就像座活火山，隨時可能噴發。”
行動組長快速整理著加密文件：“我建議立即啟動安全預案。”
國安局技術部長楊政此刻正窩在城西快餐店角落，醫用口罩下的聲音發悶：“李隊長，那元嬰修士為何要取我性命？”
李澤攪拌著咖啡，將監視器拍到的畫面調出來：“謝天在城南茶樓密會了三個神秘人，當天下午你的通勤路線就出現異常信號。”
“又是這個謝天！”
楊政拳頭重重砸在塑料餐桌上，震得可樂杯搖晃：“上次邊境線的情報泄露案，這次又想故技重施？”
監控畫面突然閃爍，李澤的加密通訊器震動起來。
他瞥了眼加密頻道，話鋒突轉：“關于清除謝氏集團的方案……”
“不是說隱世長老會親自出山？”
楊政扯下口罩，露出泛青的胡茬：“這種禍害多留一日都是隱患！”
李澤摩挲著杯沿，望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對方在軍警系統經營三十年，根須盤根錯節。三天后特勤局會有批新裝備到位。”
“明白！”
楊政突然抓起餐盤里的漢堡：“我這周就住地下安全屋，三餐讓機器人配送。”
他起身時碰倒了番茄醬，鮮紅醬汁在桌面蜿蜒如血。
特殊關押區電子門禁發出蜂鳴，刑偵組長王成斌的皮靴踏在合金地板上。
“王組，三號審訊室已清場。”
執勤警衛遞過磁卡時壓低聲音：“監控系統故障檢修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