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往屋里走,從偏房飛出兩個人,一人一刀砍下來。
李澤一躲,掏出銀針在兩人的手腕處扎進去,兩人整個胳膊發(fā)麻,沒法活動了,手中的刀也脫手了。
李澤看著她倆說:“不長記性,打不過我還硬上,真是的。”
李澤拍拍衣服準備往屋里去,雙胞胎姐妹其中一個說:“你到了屋里只會送死,能走趕緊走。”
李澤看著她,微笑不說話,隨即轉身雙手一拱高聲喊道:“不知陰陽先生是不是在屋里,今晚特意來拜訪,希望不會打擾先生雅興。”
誰知道屋里竟然傳來一聲女腔:“我本女兒身,不必稱我先生,來了就請進吧。”
李澤來到屋子里面,只見會客廳已經坐著一位少女。
也就二十五六左右年紀,眉清目秀,如果不知道她身份的一定以為她就是小家碧玉,大家閨秀。
李澤坐在椅子上說:“陰陽小姐,今天來沒有別的事情,也不是來砸場子的,就只是問個事。”
陰陽坐在那里嬌媚的說:“請說。”
李澤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問:“水城市的何子軒是你們殺得吧。”
陰陽思考一下回答說:“是的。”
李澤聽完以后,也不廢話直接站起來就要走,背對著陰陽說:
“明天晚上我再來,希望陰陽老大給我一個交代,你們輕松加愉快的把何少抹了,但是屎盆子不能扣我頭上。”
陰陽站起來說:“你以為這里是你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李澤聞言轉過頭一臉壞笑的說道:“不讓我走是要留我過夜嗎?那可不行哦!你們這里那么多美女,我怕我晚上會控制不住做壞事。”
陰陽不理會李澤的插科打諢,冷哼了一聲說:
“你一來就打傷了我這么多人,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還口口聲聲說要我明天給你交代?你當這里是你家嗎?”
李澤兩手一攤,邪笑著說:
“這還是輕的,如果明天我過來之時你還沒有給我個說法,那你們全部都給我去炮局里面蹲著。”
說完李澤便轉身離開,陰陽在他身后怒吼了一聲,拿著一把大刀就沖著李澤的背影刺過來。
李澤仿佛后背長了眼睛一般,掏出口袋里的銀針抬手向后一扔,下一秒陰陽便感覺到自己身體立馬變得僵硬。
李澤走過來,把刀奪下來說:“明天最好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美女。”
說完把刀一扔,瀟灑的走出去,陰陽看著李澤離去的身影,不由得使勁咬著嘴唇,把李澤生吞活潑的心都有了。
第二天,晚上九點左右,宋飛揚工作完,離開市局,一路小跑著回家。
眼看沒幾天就要元旦了,這樣跑著回家既能鍛煉身體還能暖和,何樂而不為。
雖說宋飛揚看似漫步盡心的跑著,但是耳朵卻靈敏的聽著一切動靜。
自己跑著回家總會經過一處小巷子,里面沒有路燈,如果他們來的話,這里是首選,自己早就安排好人在這里候著了。
宋飛揚慢慢跑進巷子里,絲毫沒有動靜,慢慢的跑著,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就在快要出巷子的時候,突然兩個人攔住他,宋飛揚心中暗喜,終于來了。
兩人掏出刀對著宋飛揚說:“宋隊,恭候多時了。”
宋飛揚對著耳麥說:“動手。”
誰知道喊了以后,絲毫沒動靜,宋飛揚感覺這件事情要壞菜。
那兩個人陰笑的說:“你是在等你的拿下手下吧。”
其中一個拍拍手,整個小巷子里突然被車照亮了,宋飛揚用手擋著燈光,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被躺在那里,不知道是生是死。
宋飛揚快速掏出槍,對著那兩人的方向準備射擊,突然感覺自己后腦勺劇痛,接著便是不省人事了。
其中一個人說:“把人都裝在車上,今天十個堂口的人都去陰陽老大那里,聽說有個小子挑事了。”
另一個說:“真的啊,又可以看見陰陽先生那邊的美女了,真他媽爽。”
話音一落,幾人迅速的整理現場,開車揚長而去,只留下空蕩蕩的小胡同,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李澤在省城逛蕩了半天,又去了聞事那里,大當家的依舊銷魂的坐在那里,看到李澤來了,微笑的說:“李先生今日來是來寫寫畫畫還是聞事呢?”
李澤明知故問的說:“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大當家捂著嘴笑了,嫵媚的說:“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李澤哈哈一笑說:“那就請大當家的帶路吧,我還有事問。”
大當家的站起來,依舊風情萬種的扭動腰肢,對李澤呼氣如蘭的說:“別總是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姓歐陽,名叫曉琛。”
李澤佩服的說:“好姓,好姓,古有歐陽修,歐陽鋒,歐陽克……”
話還沒說完,歐陽曉琛揮舞自己的小粉拳打李澤……
到了里面,歐陽曉琛先行告辭了,臨走時還拋給李澤幾個媚眼呢。
李澤再次找到那個暗地組織,悄悄桌子說:“天天就知道看小說,做生意呢。”
那人抬起頭說:“看見你了,問什么吧?”
李澤問:“說省城那里可以買到槍械?”
那人一聽,來了興趣,一臉向往的說:“你這是要玩大的啊,準備端了那個組織?”
李澤不耐煩的敲敲桌子說:“你真他娘的八婆,趕緊給我答案。”
那人撇撇嘴說:“一千。”
說完李澤點給他一千,他說:“西郊陳家樓找一個叫齙牙虎的。”
李澤轉身就走,那人看著李澤離開,嘴里嘟囔的說:“嘿,跟小說里寫的很相近啊。”
李澤開車一路來到西郊陳家樓,好不容易打聽到齙牙虎的住處,停下車敲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暎骸罢l啊?”
李澤高聲回答:“找齙牙虎。”
里面等了一會才回話說:“找他干什么?”
李澤罵一句:“找他買東西,不然找他吃飯啊。”
不一會,門打開一道縫,伸出一個頭說:“買什么東西?”
李澤用手比劃著一個手槍的姿勢,那人把門打開說:“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