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這么一聽就知道是誰了,李澤笑瞇瞇的說:“歐陽啊,還沒有對你表示感謝呢,什么時候有空再來水城市,我一定款待你。”
歐陽曉琛在那頭依舊是懶洋洋的坐在吧臺里面,對著電話說:
“最近一段時間我是去不了了,對了,你的日子也不會這么好過了,你快有大麻煩了。”
李澤一愣說:“我能有什么大麻煩啊?”
歐陽曉琛嘿嘿一笑說:“不告訴你,反正你就要有大麻煩了,但是有只有一個人能救你。”
李澤摸不清頭腦的說:“誰啊?”!
歐陽曉琛嘿嘿壞笑的說:“一個老人。好了,不說了,再說就多了。有機會再見。”
李澤摸不到頭腦,這姑娘是失心瘋吧。
說完以后,開車去了何聯興的聯廣集團大廈,這家伙就是氣派,李澤親自跟蹤,那隱蔽性可是相當的好。
不一會就看見何聯興下樓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那里,何聯興看看沒人就上車了。
車開出一段時間后,李澤才啟動,慢慢的跟在后面。
跟蹤呢不能里的很近,只要目標還在自己眼里就行,離得遠了容易失去目標,離得近了容易被發現。
李澤開著車中途停在自己安排好的路邊車那里,換了一輛車后繼續跟著。
果然前面的車一直四平八穩的開,沒有一絲慌亂,這就證明目前還沒有發現自己。
就在你李澤跟著的時候,前面的勞斯萊斯突然發生車禍,一輛山地車剎不住車一頭撞在勞斯萊斯的左后車門上。
司機停車,下來以后,抓住那小子就要揍,那小子一邊求饒一邊說:“告訴何董事長,后面有人跟著,今天的見面取消了。”
何聯興也從車上下來,那人又將話重復一遍,何聯興一聽,心里有數了,一揮手說:“一個車門讓你賠也賠不起,算了,你走吧,我有保險。”
那小子千恩萬謝的走了,李澤撇撇嘴說:“還挺有好心的。”
但是看著這小子騎著山地車走了,心里怎么感覺就是有點不對勁啊,怎么這么巧,就會出車禍。
一路在跟著,就發現何聯興回家了,李澤一想不對,如果一開始回家的話,何必繞這么遠路。
一個機靈突然開竅,李澤在車里使勁拍著方向盤罵道:“臥槽,那小子是來通風報信的。”
這次機會算是沒有了,李澤不由恨的牙癢癢,在車里咬牙切齒的說:“讓我逮到這小子一定弄死他。”
省廳的調查小組已經下來了,這也是苗竟升對付趙向榮的一招棋。
你組成調查組把我的心腹給我拿下了,你看看我怎么一步步拿下你的心腹。
這個時候,王來貴坐在趙向榮的家里,趙向榮端著一杯茶走過來說:
“來貴同志,來嘗嘗,這可是一年就那么幾斤的好茶,我的老領導給我的。在省委黨校學習怎么樣?”
王來貴現在已經是趙向榮的人了,如果最初王來貴對于這個站隊還是模棱兩可。
那現在可真的是服了趙向榮,通過在省委黨校的學習,終于認識到趙向榮的后臺多硬。
有一次,王來貴和自己的同學聚會,在飯桌上說起來了,趙向榮是中陽鍋物苑一位副國級領導的外甥,這關系就是太硬了。
相比苗克忠的后臺雖說也是國務院的,但是人家的關系多近啊,你只是人家的一小兵,說那天舍棄你的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王來貴為了自己前途,一下子就選擇做趙向榮的間諜了。
現在他在趙向榮家里說著下一步苗克忠的計劃,讓公安廳迅速的定李澤位兇手,辦成鐵案,再以督導不利,能力不夠的原因拿下高云飛,拍一個自己人出任局長。
趙向榮聽了以后,先是皺了眉頭,接著笑了說:
“他忽略了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李澤這個人,他以為李澤是可以讓人隨便拿捏得嗎?我實話給你說吧,這個李澤苗竟升可玩不住他。”
王來貴疑惑的一說:“為什么?”
趙向榮站起來看著窗外的夜景說:“李澤這個人,本事大的很呢……”
省廳同志接手了這件案子,宋飛揚譏諷的說:“哥幾個可得好好破案,你們這些外來的和尚最會念經了。”
那幾個省廳的同志也不生氣,給宋飛揚遞根煙說:“宋隊,你別生氣,沒辦法,領導布置的任務,我們小兵也只有聽的份。”
宋飛揚點點頭說:“那哥幾個就忙著吧,我去度假了。”
說完把衣服穿上,瀟灑的出去了,雖說宋飛揚嘴上強硬,但是心里還是挺別扭的,自己的案子被別人拿走了,換誰誰也不好受。
一會幾天過去了,眼看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就要開始了,自己買的房子也裝修好了,空上一段時間就可以住進去了。
這幾天何聯興一直沒有什么行動,倒是省廳的人忙的很,他們取證,又找了一些人證,幾天下來基本上已經定案,殺害何子軒的就是李澤。
第二天,省廳召開了一次公開會議,還特別邀請了高云飛參會。
特別調查小組組長在會議上公布一系列的人證物證,這些證據無不指向李澤就是兇手。
高云飛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無奈的想著:“欲加其罪,何患無辭。李澤這一次怕是再能翻身了。”
這時那個組長特意開口對著高云飛問道:“剛才所說一切皆有鐵證,請問高局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高云飛聽完以后,苦笑著搖搖頭說:“沒有了,你布置任務吧。”
那個組長一看高云飛沒有什么意見了,就命令打開投影儀,開始布置這一次的抓捕任務。
他在上面開始介紹李澤的資料:“首先,我們先說一下這個犯罪嫌疑人李澤的個人資料。
李澤,男,28歲,五年前在醫院實習時與病號發生口角,動手捅傷對方,驚慌失措的逃跑,一跑就消失了五年,這五年沒有任何記錄,完全是空白。”
說完這些他喝口水接著說:
“五年后,他神秘歸來,回來以后,在社會上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