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竟升在樓上看見趙向榮已經下樓了,微笑的迎過去和中央的領導親切握手言談。
苗竟升瞇著眼睛想:“看來是趙向榮打的小報告了,一定是他了,李澤是他的人。”
想完也是趕緊下樓去迎接,苗竟升掛起熱情的笑臉,對著來人伸出手說道:“有失遠迎啊。”
首都來的那個領導客氣伸出手和他回握,也笑著說道:
“苗省長您好啊,您不必客氣,我們這次主要目的是來工作的。還請苗省長和趙書記多多關照才是。”
趙向榮揮揮手說:“我和苗省長就在此聽候差遣。咱們先去吃飯?”
那領導搖搖頭說:“還得請苗省長把李澤一案的卷宗拿來,總領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必須兩天破案。”
這個時候,人家不吃請,趙向榮到時沒有什么表情,嘴上只是說:“是啊,是啊,總領交代的,必須辦好。”
苗竟升心里可就沒底了,這件案子是自己一手催促辦理的,出了事情,趙向榮直接推脫,他最多按一個管理不當的罪名,而自己可就是大事了。
這時候,許文夕坐在西湖監獄哪里擔憂的和李澤對話,許文夕聲音有些沙啞的說:“我找過市里的關系了,胡市長都無權過問,恐怕這次……”
李澤微笑著說:“沒事,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最晚明天就把我放了。”
許文夕有些不相信的說:“怎么會呢?你到底有什么辦法你說給我聽,讓我有個底。”
李澤神秘的一笑說:“嘿嘿,有閆老這老爺子在,我就是握著免死金牌呢。”
許文夕完全聽不懂,李澤也不過多解釋,只是再次說:“還得麻煩你抽空去家里安撫一下我爸媽,就說李澤明天就能出去。”
李澤這邊胸有成竹,絲毫不在乎,他已經發現今天已經沒有人來審訊了,這就是一個極好的信號。
幾位首都來的領導連夜翻看卷宗,里面的漏洞百出,就是因為和死者鬧了矛盾就殺了他?
這他娘的什么邏輯,還有哪些證據,一看就是造的,怪不得人家都告到總領那里去了,這么冤枉人誰他媽的受得了。
第二天一上班,幾位領導就提出親自看看人證,趙向榮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給苗竟升說,帶著他們就去了人證哪里,再次問話,所謂的人證已經前言不搭后語。
而且在各位領導的嚇唬下承認了自己是假冒證人,其實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首都來的領導臉色特別不好看,也不在多問什么,起身回到省委辦公室。
這件案子現在已經可以推翻了,李澤無罪。
在會議室里面,領導要求見了此案的辦理人李學聲,可謂是被罵的狗血淋頭,趙向榮在首都領導罵完以后,痛心疾首的說:
“你先停職,處理意見會經過黨委班子討論后確定。”
等李學聲走了以后,趙向榮慚愧的說:
“前段時間我一直忙著扶貧的事情,疏忽了對他們的管理,就讓這件事又苗省長著手了,想必苗省長也是忙著其他事情,疏忽了。”
老苗聽見后,老臉一紅,首先檢討一下自己,首都領導說:
“苗省長不用太自責,我只提出兩點,第一,立即讓公安廳與水城市公安局簽署釋放書,派相關領導去李澤家里給家人致歉,并做出想換賠償。
第二,我希望趙書記可以把這件事情注重起來,重新組織調查組重新調查,找出真兇。”
這位領導也是猴精,他才不管書記與省長之間的掐架呢,自己來的目的不是這,再說這兩位中央都有后臺,沒必須得罪哪一方。
趙向榮點頭說:“我立馬著手這件事情,一定迅速破案,找出真兇,還老百姓一個和諧的生活環境。”
之后,幾位領導人又很和諧的聊天了。
這一仗,趙向榮又是輕松加愉快的勝利了,苗竟升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還讓趙向榮幫忙給添點土。
高云飛剛剛批閱完文件,伸個懶腰舒服舒服,座機突然響了,一看號碼段是省廳的,立馬接起來說:
“你好,我是高云飛,哦,您好啊,李廳長,有什么指示?”
高云飛聽完以后,激動的說:“我保證完成任務,請領導放心。”
掛了電話,高云飛特別激動,李澤無罪,要求市局立即簽發釋放書,還讓自己去送李澤回家,這小子,本事真大。
思考一會,對著外面喊了一句:“小劉,去一趟西湖監獄。”
高云飛親自來到監獄,對著獄長出示釋放書,立馬去喊李澤了。
現在李澤叼著煙正在和獄友聊天呢。
講述外面的江湖動蕩,因為李澤聽說有新人進來的,把自己的故事編成評書,在監獄里面講,李澤一邊聽一邊指出那里的錯誤。
這家伙把李澤樂的,自己美名都傳這里來了,正聽著呢,一個獄警跑過來說:“小朋哥,趕緊走吧,你被釋放了。”
李澤則絲毫不甩他說:“把老子弄進來容易,弄出去難了。”
小獄警急的抓耳撓腮的,一個勁的求他,最后說高局在那里等著呢,李澤才起身說:“好吧,給高局面子,誰讓俺倆莫逆之交呢。”
說完就要走,好像想起什么了就扭頭說:
“大牛,我記得你還有幾天就出獄了,出去以后去鵬程找周楊,就說我讓你來的,他會給你安排工作。”
后面站起來一個壯漢,足足有190,憨厚的說:“得了,澤哥,你走好。”李澤這才走出去。
到了外面,高局在那里來回踱步,看到李澤以后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有的是辦法。”
李澤嘿嘿一笑說:“高局,還得謝謝你來接我。”
高局一揮手就要走,突然看見李澤還穿著監獄的橙黃色馬甲,眼睛一橫說:“怎么還不怕他的衣服拿來,難道穿著這回家嗎?亂彈琴。”
回到家里,老爸老媽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
高局代表警方向李澤道歉,并賠償五千元作為精神損失費,老爸老媽到不在意這點錢,主要是心疼自己兒子。
李澤剛想休息,閆老來了電話,說是下午就要出發了,病情突然一下子擴大了范圍,總領命令他們不用去北京了,立馬趕往南川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