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一個甩尾,嘎吱一聲停在那里,揚起來的塵土把他們三個弄的跟泥孩一樣。
那三個人也不打牌了,把牌一扔,拿著鋼管就過來,嘴里罵罵咧咧:“媽的,你給我下來。”李澤微笑的點點頭下車了。
那幾個人光是在那里罵,沒有一個敢上前動手的,李澤可不管這,你罵我我打你,你打我我滅你全家,這就是李澤的做事風格。
一腳踹過去,接著轉身一記鞭腿抽過去,在跳起來一記回旋踢,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三人已經躺在哪里了。
李澤拍拍手走進屋子大聲的喊:“龍爺,做買賣了。”
這句話一喊完,從里面走出來一群人。
其中還有兩人端著AK47,瞄準對著李澤,一個身材矮小但是卻很壯實的人走過來說:“這位老板怎能稱呼?不知道為什么要打暈我的手下。”
李澤點燃一只眼說:“好說好說,我是醫院的,來買一些藥材,你那幾個小兄弟太橫。”
龍爺陰測測的笑了說:“我替我那幾個小兄弟給你道歉了。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藥材?”
李澤把名單遞過去,龍爺立馬安排人去抓藥了,龍爺讓人沏茶,問李澤說:“兄弟是新來的,以前都是小張進貨啊。”
李澤喝口水說“是啊,小張有事請假了,就讓我來了。龍爺生意做的不錯,都壟斷了。”
龍爺嘿嘿一笑說:“都是混口飯吃,沒你們這些國家公務人員好,旱澇保收。”
不一會,李澤需要的藥材都備齊了,李澤打開瓜蔞拿出一些嘗嘗,還行,屬于中上等,李澤問:“龍爺算算多少錢?”
龍爺還很闊氣的說:“第一次認識,交個朋友,給你個八折,一共是八萬。”
李澤一聽,突然笑了說:“龍爺,你是逗我呢還是欺負我是新來的,這里面藥材也就金銀花值錢,你怎么算出來一個八萬呢。”
龍爺也是哈哈大笑說:“這里偏僻我的加些車馬費啊。”
李澤恍然大悟的說:“哦,但是以前也沒怎么貴啊?”
龍爺突然拉下臉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我說了算,愿意要就付錢,不愿意要就滾蛋。”
李澤一聽,心里樂了,就這么點本事了,李澤扭頭說:“我就這些錢,這些藥材我還要定了,愛要不要。”
說完就要拿著藥材回車上,龍爺一聲令下,兩把槍對準李澤。
李澤嘿嘿一笑說:“惹我,算是你找錯人了。”
說完,快速的一閃,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澤一把握住槍柄,一個肘擊打暈他了。
把槍拿過來,對著他們就是掃射,李澤有分寸,全部對著胳膊腿打的,如果真要他們命,早就下去陪閻王聊天了。
幾個人沒一會全部躺下了,李澤拿著槍走過去,指著龍爺說:“龍爺,藥材賣不賣?”
龍爺這個時候已經嚇傻了,實在沒想到這人還真敢下手,捂著自己的腿說:“賣賣,不是,我送給你,不要錢。”
李澤無恥的說:“這是你說的,我沒有逼你。”
龍爺立馬反應過來說:“是,是。我說的,我說的,跟大哥一點關系沒有。”
李澤出去把小張喊了過來,讓他搬藥材,小張來到屋里面一看,頓時嚇的有些控制不住下面,這是什么場面,這是槍啊,地上全是血。
李澤看他發愣就推推他說:“發什么愣,搬啊。”小張才哆哆嗦嗦的搬藥材去了。
李澤臨走時,把槍一丟說:“想去找我報仇也行,我在醫院住了,我叫李澤,把你那金三角的大爺喊來,我認識認識。”
說完,哈哈大笑著開車回去了,在路上,小張已經不是崇拜李澤了,完全是一種敬畏,純粹的敬畏。
回到醫院的時候,李澤讓人趕緊拿到藥庫,準備熬藥,閆老這時候喊李澤來一下,有事要和他說。
李澤來到閆老辦公室問:“怎么了?”
閆老說:“這個小鎮醫護人員不夠,一支咱們國家的醫療支援小隊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負責接待一下。”
李澤答應一句就下去開車前去小鎮的入口等著了。
約有一根煙的功夫,一輛中巴車出現了,全身涂成白色,畫了一個紅十字,緩緩的開來,李澤揮揮手,司機鳴了一下喇叭,李澤就開車前面帶路可
到了醫院,李澤和負責人握手交談:“你好,你好,我是李澤。”
那邊的領導人也是很熱情的說:“你好,你好,我是鐘衛國,麻煩你了。”
兩人寒暄著,其余的人下車搬東西,準備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李澤不經意的一瞄,頓時有些激動,這背影太熟悉了,烏黑的長發隨便挽起來,穿著白大褂整理的什么東西。
李澤也不顧什么失利不失禮了,不管鐘衛國說什么了,慢慢的,呆呆的走過去,在她身后站了好一會,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后輕輕喊了一句:“小穎?”
那個背影突然一震,停住手中的活,慢慢的轉過身,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澤。
慢慢摘下口罩,使勁恰自己一下,李澤張開雙臂說:“傻丫頭,不用這么使勁,是真的。”
司徒穎一下子撲進李澤的懷抱,這幾個月以來的相思全部釋放出來。
李澤緊緊抱著她,生怕她在次溜走一般,這一幕為這莊嚴的醫院增添了一些溫馨……
周圍的人被他們這一抱給驚呆了。
鐘衛國回過神來見這兩人還在抱著,便故意的咳嗽了幾聲。
司徒穎這才紅著一張臉掙開李澤的懷抱,然后對著鐘衛國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李澤。”
鐘衛國急忙對著李澤伸出手,李澤也伸出手與他回握,說道:“那我們先走吧,閆老已經在等著了。”
鐘衛國一聽要見到閆老了,激動不停點頭。
李澤把他們帶到了閆老的辦公室,向他介紹了鐘衛國,閆老邊握著他的手邊說:
“小鐘不錯啊,吃苦耐勞,國家就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
閆老的話讓鐘衛國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倒是司徒穎很好奇李澤為什么來這里。
李澤看著司徒穎驚奇的眼神,拍拍她腦袋說:“過會給你解釋,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