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楊罵道:“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今天就劈了你。”
說完從倉庫拿起一把開山刀就要劈下去,那人看著周楊不是嚇唬自己,真是要砍了自己啊。
立馬改口說:“有聯系方式,有聯系方式?!?/p>
李澤拉住周楊,周楊惡狠狠的說:“留你一條狗命,在不老實,我一刀劈了你?!?/p>
李澤要來聯系方式,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一張嘴就是:“你好,我是張嘉義?!?/p>
李澤聽完以后就掛了,他對照明說:“找兩個人把這倆貨送公安局,就說是肇事者。”
周楊生氣的說:“送公安局真是便宜他們了,按我說,一刀砍死算了,這樣的敗類留著干嘛。”
李澤搖搖頭說:“別以為進了公安局就安全了,如果許董有個什么,就是在監獄里我也能弄死你們?!?/p>
說完以后,李澤趕緊又去公司找了喬西言。
現在許董出事,公司有些混亂,一些股份比較多的都在議論,都想把許董取而代之,喬西言一個人忙的快爆炸了。
李澤帶著周楊和劉超來到公司,喬西言正在會議室安撫各位股東,但是那些股東可都不是好惹的主。
一個個都要求換董事長,會議室里面亂哄哄的,李澤在外面聽了一會后,突然冷笑起來。
李澤聽見后,一腳把門踹開,瞪著他們說:“誰剛才說要換董事長的,出來咱們單獨談,好好談。”
哪些人一看來的是李澤,一個個把頭低在褲襠里面了,李澤冷笑一下說:
“剛才不是鬧的挺歡嗎,繼續啊,我李澤把話放下了;
誰他媽的再鬧就是不給我李澤面子,不給我李澤面子的后果自負,掂量一下自己頭有沒有這把刀硬。沒事都滾蛋?!?/p>
說完往桌子上扔了一把開山刀。
那些董事會成員一個個趕緊滾蛋了,李澤這個時候才問喬西言:“西言,我走的這幾天,咱們工程在陽泉出什么事了嗎?”
喬西言想想說:“倒是出了一件事,就是咱們工程使用的建材不合格。
許董要求退貨及賠償,但是對方耍流氓,死活不退,許董就停止與他的交易,拒絕付剩余貨款?!?/p>
李澤一聽,接著再問:“你認識張嘉義嗎?”
喬西言搖搖頭說:“沒聽說過?!?/p>
李澤一聽就知道了,準備接著去陽泉市,剛想走就聽見喬西言說:“不過那個建材老板就是姓張?!?/p>
李澤點點頭,對著喬西言說:“照顧好許董和小杰,我會盡快回來。”
喬西言知道李澤要去干什么,沒有多說別的,只是關心的說:“小心點。”李澤笑笑,拍拍喬西言的肩膀就出去了。
李澤的寶馬320開到郭子廠里鈑金噴漆了,這一次開周楊的寶馬X5,一行人來到了陽泉市,先是到了工地上,打聽一下情況。
一打聽不要緊,這個建材老板是華少請進去以后迅速崛起的新秀,他叫做張嘉義。
沒有很深厚的后臺背景,純屬是靠著自己打下來的碼頭,這人不簡單,最起碼比華少是不簡單。
李澤再次給那個電話打了過去,那邊一接聽李澤就說:“你好,我是MS集團的,我現在想和你們好好談談建材繼續合作的事宜。”
張嘉義一聽,同樣是得意的說:“就是啊,我們之間存在誤會,解開誤會就好,貴公司許董身體還好嗎?”
李澤一聽,面漏殺意,但是還是強忍住說:“很好,你還是來我們工地吧,我是帶著合同來的,談好了,我們還需要再進一大批建材?!?/p>
張嘉義同意了,說是半個小時就到,李澤找到一個比較干凈的地方等著張嘉義。
周楊和劉超就在一邊蹲著商量一會用什么刑法,一會說剝人皮,劉超搖搖頭說:“不行,條件達不到,容易出人命?!?/p>
李澤一聽見人皮,心中有了一個主意,只要這小子嘴硬,老子就給他來一個凌遲。
半個小時以后,一輛奔馳s600停在工地,這家伙可真是夠裝逼的,就帶了一個文質彬彬的眼睛男,李澤帶著劉超和周楊出來。
李澤面帶微笑走出來說:“張經理吧,我是MS集團的,你好,你好。”
說完伸出手,張嘉義高傲的昂著頭剛握住李澤的手,李澤一使勁,將他拽過來,一個肘擊打在他的頸動脈處,一下子就暈了。
劉超和照明把那個眼鏡男打暈扔在一邊了。
李澤親自提了一桶水,將張嘉義澆醒,張嘉義醒了以后絲毫沒有做俘虜的覺悟,大聲的罵道:“你們他媽的是誰,敢他媽的動我,真是活夠了。”
周楊上前一巴掌過去,扇的他天旋地轉,李澤抓住他的頭發說:“雇人開車撞許董是你的主意還是背后有人指使?”
張嘉義鄙視的一笑說:“那小娘們不識抬舉,我說了,只要她認錯,陪我睡一夜,再繼續和我們合作,一點事沒有。
這小娘們就是不聽,這件事是我自己干的,怎么滴吧?”
李澤突然一笑說:“如果我沒猜錯,張嘉義是你哥哥,以你的智商想不到這么深,我說的對不對?
還有就是你們發展這么迅速,資金哪里來的,我懷疑那個給你們資金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不是?”
張嘉義徹底呆了,他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跑過去,這人的智商怎么可以這么高。
李澤在他眼里讀到了驚訝,李澤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問:“是現在說還是受了罪再說?”
張嘉義遲疑一會破口大罵:“說你媽逼?!?/p>
李澤突然笑了說:“你們哥倆沒見過凌遲吧,今天就要你們開開眼。
說完拿出一把手術刀,慢慢的靠近張嘉義,凌遲真的會出現嗎?
李澤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笑,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張嘉義。
張嘉義看的心里發毛,但是此時他心里還是篤定,李澤這家伙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不敢真的出手動自己。
誰知下一秒李澤手里的手術刀快速的在張嘉義額頭上劃了一刀,快的張嘉義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痛感。
張嘉義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一下被什么東西蒙住了一樣,臉上還有熱乎乎的血液流了下來,緊接著才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