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一腳油門出去,畢竟是自動擋的車,起步就是快,而且這么豪華的車,提速那簡直是沒得說,一轉眼的功夫,那些人只有在后面吃車屁的份了。
周楊舉著雙手怪叫,真是他媽的刺激,但是李澤沒有一絲高興之情,周楊問:
“澤哥,不用太緊張了,一切都過去了。”
李澤冷哼一句:“過去了?你聽聽,是不是過去了。”
周楊和閆鵬仔細一聽,隱隱約約聽見機器的轟鳴聲,聽著這動靜,閆鵬突然大聲的喊出來:“臥槽,是跑車,不只是一輛。”
話音剛落,車后面就幾束燈光,李澤笑呵呵的說:“哎喲,我去,謙少真是給咱們面子,弄這么大的景,坐好了哈。”
說完以后,換擋加速。
車再次一下子竄了出去,現在已經十一點左右了,這邊路上已經看見行人了,李澤已經將油門踩到底了,車速已經達到二百六十邁。
后面的跑車緊追不舍,速度只快不慢,李澤看見前面有護欄,但是絲毫沒有減速額意思,周楊則是大喊:“哥,哥,轉彎,轉彎,減速啊。”
但是李澤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就在眼看就要撞在護欄上的時候,李澤一腳剎車到底,猛打方向盤,車頭擦著護欄轉頭過去了。
但是后面緊跟的跑車卻沒有那么好運,他一直跟在李澤身后了。
前面的路況本來就看不清,再加上跑車底盤低,車身也低,完全看不到前面的障礙物了。
等到李澤轉彎以后,才發現前面是一個大護欄,趕緊猛踩剎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即使剎車已經踩到底了,但是由于慣性,車依舊高速的前進,輪胎在地面上吱吱的磨著,一股橡膠皮燃燒的味道。
咣一聲巨響,車頭一下子撞在護欄上,前面車頭已經開始冒煙,但這不是結局。
后面的一輛車依舊剎不住車,一頭撞在前面車的尾巴上,這一下竟然將結實的護欄撞的四分五裂。
周楊回頭一看,高興的一拍手大喊到:“澤哥,你果真牛逼。”
但是李澤沒有說話,眼睛死死盯著前面,因為前面已經過來兩輛車堵著了,正高速的對著李澤開過來。
后面依舊有車跟著,李澤把心一橫,再次加速,閆鵬坐在后邊大聲的喊:“臥槽,澤哥,你丫瘋了啊,咱們成肉夾饃了。”
李澤誰也不管,就這么玩命的撞過去,周楊和閆鵬抱在安全帶大聲的喊著:“啊啊……”
李澤這個時候,猛踩剎車,一打方向盤,車一下子橫在路中間,迅速的掛到當,一覺油門到底,車一下子往后到過去了。
前后四輛車這么一看,哎喲臥槽,這是要玩命啊,趕緊踩剎車,但是已經太晚了,車速太快了,四輛車互相撞在一起了。
咣的一聲又是一聲巨響兩車相撞,車頭開始冒黑煙,接著有了火焰。
李澤冷笑一下,換擋走人,離開的時候,車突然爆炸,轟隆一聲,在這喧鬧的黑夜綻放絢麗的煙花。
寶馬車來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傷痕累累了,車頭癟了進去,嚴重刮花車尾巴也凹了進去。
周楊和閆鵬下車以后,雙腿都在輕微的顫動,但周楊看見自己車變成這樣子的時候,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他咬牙切齒的說:“馬勒戈壁,回去不把那個呂成謙廢了,難消我心頭氣。”
閆鵬是受不了了,本來就喝了不少的酒,那經得起這么顛簸,胃里早已翻江倒海了。
李澤把鑰匙扔給門童說:“找人開車去修理廠修修,該鈑金的鈑金,該噴漆的噴漆,明天上午必須修好。”
說完掏出一打錢給了門童,門童高興的說:“好的,先生,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說完開心的借過錢,開著車出去了。
三人開了三間房間,閆鵬是受不了了,趴在廁所里面嗷嗷的吐了好久,才洗洗刷刷去休息了。
本來就喝酒了,還玩么這么一出驚險刺激的賽車,真是夠玩命的。
這邊三人已經安然無恙了,但是呂成謙那邊已經鬧翻天了。
他拿著電話聽著手下的回報,本以為這一次在省城自己的地盤一定穩穩的拿住李澤,但是情況卻不是這樣。
呂成謙聽著自己手下的匯報,臉色發青,不由得大聲的罵道: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一群白癡,笨蛋,這么多車就攔不住一輛車,你們他媽的吃干飯啊。
還毀了老子六部跑車,你知道那六部跑車值多少錢,把你媽賣了都賠不起,去你媽的。”
罵完以后,把手機一摔,摔得四分五裂,躺在床上的一個小美妞看見謙少發這么大的火,慢慢的爬過來,摟住謙少嫵媚的說:“謙少,怎么了嗎?”
謙少現在哪有什么心情啊,一巴掌甩過去,打得那個小妞一愣一愣的。
第二天,李澤他們一起來,服務員就把車鑰匙送來了,那個服務員微笑著說:
第三天,“先生,車已經修好了,您的油不多了,我們已經幫你加滿了。”
第四天,李澤接過鑰匙說:“謝謝你啊。”
喊起來周楊,準備回去了,閆鵬打著哈欠說:“你們走吧,我一會的飛機。”
李澤拍著她的肩膀說:“書出版了記得給我留一個絕版的。”
閆鵬打著哈欠說:“一定一定,給你一套帶插圖的。”
周楊下了樓一看車已經恢復原樣了,這酒店高檔了,什么服務都有,說什么時候修好就什么時候修好,開著車準備回家了。
一個多小時以后,兩人回到家中已經是到了九點左右了,剛回到家中,老媽就高興的說:
“小澤,小澤,你還不知道吧,咱們樂園小區那邊地底下有什么歷史文物,被省里的領導給拉線封路了,那些喪天良的開發商沒法繼續開發了。”
李澤一聽,微微一笑說:“是嗎,這一下咱們有機會了,真是報應,這種人啊人收不了自由天來收,那個什么,我去那里看看。”
老媽說:“去吧,去吧,別再打架了。”李澤應了一聲就下樓了。
現在李澤是春風得意,呂成謙可是難受之極,昨晚都沒睡著。
一大早準備來一個回籠覺的,但是突然又被電話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