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晚上開會,那些士兵都是統一口徑的說:“超哥去哪里我們就去那里。”
劉超點點頭說:“我們就一起回家了。”
第二天,李澤就準備走了,大家都是開著車回去,就不在坐飛機了,大勇在哪里不舍得拉著李澤的手說:
第三天,“老弟,有空就來哥哥這里,我還是那句話,就算是整個國家機器與你對立,哥哥這邊依舊敞開大門歡迎你。”
李澤笑著點點頭,對著金虎銀蛇說:“你們現在這里呆著,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如果和黑水談不攏,你們就去找找鬼王的蹤跡,爭取滅了他,解決后患之憂,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安排你們回去,讓你們光明正大的回去。”
金虎握著李澤的手說:“謝了,小澤哥,你好好保重。”
說完以后,李澤和大家揮手告別,登上車,就離開了,大勇幾人望著李澤離開,都不由的感嘆:“這李澤,也許真的不是一般人。”
一天的時間才回到家,周楊早已經接到通知,在鵬程那里等著了。
看到李澤和劉超下車后,周楊這倒霉孩子竟然眼睛濕潤,一把摟著李澤和劉超說:
“兩位哥哥哎,咱以后別玩這么大的了,嚇得我好幾天都沒沖鋒了。”
李澤和劉超聽著不對勁,好話是好話,但是怎么怎么不對勁呢?
還好幾天沒沖鋒了,李澤一把推開他說:“臭小子,自己虛了你怨我們啊。”
周楊一聽見虛這個字就怒了,高傲的說:“不是弟弟吹,弟弟從懂事以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虛。”
李澤和劉超一人賞他一腳,所有人在西風樓酒店好好的喝一頓,喝著家里的酒,吃著家里的菜,這些大頭兵都舒服極了。
在金三角呆著,嘴里都淡出個鳥了,還是吃著家鄉菜過癮。
酒足飯飽以后,所有人都去鵬程玩去了,李澤心里無奈的苦笑說:“真是的,這些技師明天又得全部歇班了。”
李澤讓周楊陪好這些大頭兵,自己剛想回家看看,手機卻是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許文夕的電話,李澤趕緊接起來說:“許董,有什么事情嗎?”
那邊許文夕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小秦,這么晚找你,你能來一趟我家嗎?”
李澤急忙問:“怎么了?許董?”
許文夕無奈的說:“小杰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從幼兒園回來以后就上吐下瀉的,現在還發高燒,我自己一個人弄不了。”
李澤說了一句我這就過去就掛了電話,開車去了天水小區
李澤開車來到許文夕的小區樓下后,許文夕已經在家等得急不可耐了。
李澤到了之后直接去了小杰的床邊,此時的小杰已經吐的有些虛脫了。
李澤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問道:“今天他都吃了些什么?”
許文夕著急的搓著自己的手說道:“不知道啊,中午是在幼兒園吃的,晚上回到家我還沒給他吃東西他就說難受,然后就開始又吐又泄了。”
李澤聞言先用銀針扎了幾下小杰的穴位,接著抱起孩子說:“走,咱們去醫院打點滴,食物中毒了。”
李澤抱著孩子,許文夕跟在后面,把孩子放在車上,李澤開著車去了陽光醫院,李澤抱著小杰往急診跑去。
幾個導醫正在哪里坐著,突然看見自己院長來了,趕緊上前幫忙,又是推醫護車又是喊大夫的,熱情的不得了。
李澤對著她們說了聲謝謝,驚喜的那些小女孩差點叫出來。
等到李澤和許文夕走遠了才羨慕的說:“那就是院長夫人吧,氣質真好,和咱們院長真是般配。”
小杰打上點滴以后,慢慢的睡著了,臉色也慢慢的好起來,李澤就一直在這路陪著他們,等到小杰輸完已經接近十二點了,李澤開車把他們送回家。
安置好小杰以后,兩人慢慢的退出來,互相看了看,只有默默一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許文夕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吶喊:“留下他,留下他。”
但是許文夕不知道怎么處理就只好說:“今天……麻煩你了,謝謝你。”
李澤微笑著說:“沒事,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李澤說完就出去了,到最后,許文夕還是沒有張開口說下那句話,一切怎么做只能隨緣了。
一晃過去好多天了,劉超他們也回來了,都被周楊安排好了工作,基本上就是在鵬程,醫院,光輝歲月做保安,看場子,這日子倒也瀟灑好過。
李澤也舒舒服服的過了這幾天。
但是舒服的日子總不會讓人送的太久,就在這一天,突然有一個人找上門來,自稱來自省城,想找李老大談談。
李澤的辦公室,一個相貌平平,但是眼睛卻是很特別的人坐在李澤對面,李澤面帶微笑的說:“這位兄弟怎么稱呼?”
那人同樣微笑的說:“鄙人楊梓男。”
李澤點點頭說:“梓男哥啊,不知道梓男哥準備跟我談什么生意?”
楊梓男站起身背著手說:“久聞李老大的威名,特地來拜訪一下,順便商量一下以后的生計。”
“喲,什么生計?”
李澤眉毛一跳,好奇地說到:“我倒想仔細聽聽。”
楊梓男走到窗前,負手而立,看著外面的夜景說:
“咱們屬于見不得光的那一部分,最近都在嚴厲查處,為了能讓兄弟們都能吃上飯,不至于是咱們這一道消失。
我們決定統一整個省得道上兄弟,選舉出老大,統一管理,統一制定幫規,有錢一起整。
李澤面帶微笑的站起來,拍著章說:“梓男哥真是有魄力,真大丈夫啊。”
楊梓男扭頭一笑說:“李老大是同意加入我們了,整個省城我們已經完成統一,現在開始往各個市發展了。”
李澤聳聳肩說:“梓男哥描繪的藍圖太美了,讓人不禁想加入,但是……”
說完以后抬頭看著楊梓男說:“我就是一個生意人,不懂你們那一套什么道上不道上的。
反正我知道這整個天下都是人民的,我也不做違反法律的事情,還請梓男哥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