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就跟聽見天籟之音的一樣,轉身上車,掛檔起步,一溜煙跑了。
李澤把車門打開,開車的小子已經死透了。
方向盤將肚子都穿爛了,血和腸子流了一車廂,后座的藍問天奄奄一息,但是雙腿被變形的作為卡死了。
李澤嘆口氣,把那皮箱那下來,打開一看,全都是現金,李澤估計得有一千萬刀。
李澤將皮箱合上,拍拍藍問天的臉說道:“在這里,我李澤的兄弟誰也不能動。
當初你來發展我不阻攔,但是你老老實實的在西城我絕對不會動你絲毫,你錯就錯在動了我兄弟,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說完將車門關上,看著漏出來的油,李澤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燃一支煙,將火機扔了過去,油碰見火,那大火就轟轟的燒起來了。
李澤面無表情的轉身,上了寶來就去接應易韶聞了。
再回到皇冠假日酒店的時候,易韶聞已經被宋飛揚帶著高雯等人的刑警隊控制起來了,李澤下了車喊了一句:“宋隊,別慌的抓人,都是自己人。”
宋飛揚扭頭看見李澤就沒好氣的說:
“誰跟你是自己人,你的警察身份早就被踢出來了,一直找你要證件,你一直不在家。別給我說,剛才那場槍戰你也有參與。”
李澤輕輕拉開宋飛揚,把易韶聞扶起來說道:“真的是自己人,走,咱一旁說話。”
說完宋飛揚疑惑的看著他,但還是跟著走了過來,高雯也想個跟著走過來,李澤一瞪眼說道:“你過來干啥玩意,當馬仔的要有覺悟性。”
高雯一聽,頓時臉通紅,恨不得當時一把掐死李澤,誰知道宋隊也是說了一句:“小高,你先去一邊等著。”
高雯看著李澤幸災樂禍的臉色,恨不得拿槍轟他一槍。
走到沒人的地方,易韶聞才拿出兩本證件,宋飛揚接過去一看,上面寫著國家安全反間諜中心,鋼印蓋的很深,易韶聞是上尉,李澤也是上尉。
宋飛揚可以確定這證件是真的,而且兩人又把軍官證掏了出來,這一下宋飛揚更加確定了。
李澤悄悄的對宋飛揚說道:“我們一直懷疑藍問天是走私國家一級文物;
我就讓周楊提前調查他,所以兩邊多多少少的起了幾次沖突,我和易主任掌握了證據;
今天調查到他們要交易一座全世界罕見的唐三彩,不論是做工或是大小,都在博物館收藏的寶座之上,所以我們開始了行動。”
宋飛揚點點頭問道:“那藍問天呢?”
李澤撓撓頭說道:“在剛才的追逐戰中,他撞在了卡車上,車毀人亡了。”
宋飛揚摸著下巴點點頭說:“是這樣啊,那剛才對不起了哥們,都是誤會,那文物怎么處理?”
易韶聞開口說道:“文物是你們刑警隊偵破的,我們只負責將文物帶回首都,你們可以召開新聞發布會,解釋一下剛才的槍戰。
等新聞發布會結束以后,我就帶著文物離開,畢竟我們是地下工作者,不能露面。”
宋飛揚不好意思的笑了說:“那多不好意思啊。”
好說歹說才同意召開發布會,當即在酒店召開,高云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吃一驚。
咱們刑警隊怎么那么牛逼了,這案子都能破了,趕緊趕往發布會現場。
等到宋飛揚他們去忙發布會的時候,李澤拉拉易韶聞的衣服悄聲說道:“為什么說咱們是反間諜中心的?”
易韶聞回應到:“咱們是見不了光的組織,難道給他說咱們是9527組織的?
我們在外行動經常打著國家安全部或者反間諜中心的旗號,便于開展工作,咱們的證件都是真的,我車里還有幾個證件呢。”
李澤哦了一句,算是明白了。
高雯這個時候得空,跑了過來也不顧易韶聞在不在一邊了,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
“你個大混蛋,一消失就是一個月,回來就擠兌我,我打死你你這個大混蛋,我不是馬仔,我早就從后勤調回刑警隊了。”
李澤一邊躲一邊還嘴:“嗨,嗨,差不多行了,打兩下差不多了,別沒完沒了啊,哎呀,你好吃不撂筷了還。”
易韶聞點一支煙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新聞發布會開完以后,李澤送易韶聞去了省城機場,一架私人飛機停在哪里,還是昂貴的灣流。
易韶聞抱著文物和李澤告別,易韶聞還是提醒他說: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有任務立馬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前來報告,即使你在床上搞了一半也要立馬趕來。”
易韶聞在李澤踹了一腳的情況下登上了飛機,李澤剛想回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喂,李澤嗎,我是誰,我是周濤,我要替我們老大報仇。
嘿嘿,你的馬子在我手里,不想她被我們先奸后殺,就老老實實一個人來西郊蘆葦蕩。”
李澤一愣,我馬子?
司徒穎早就回到省城了,不會是司徒穎,歐陽曉琛也出去旅游了,老爸老媽也出去了;
還有就是周濤和錢建宏還有孫霸怎么沒有被抓啊,真是漏了一個大問題,不管是誰,那一定是與自己認識的人。
想著趕緊開車往家里趕,一個半小時以后,李澤來到西郊蘆葦蕩。
聽下車就看見周濤三人站在不遠處,手里還提著一個人。
李澤眼睛一瞇,這個人竟然是許文夕,她的嘴巴被布團堵著,一身名貴的職業套裝被劃得破破爛爛。
李澤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過去,笑瞇瞇的看著周濤說道:“哦,這就是你的辦事風格,用一個無辜的女人來做擋箭牌。”
周濤同樣是笑瞇瞇的說:“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李老大,我周濤雖說不是君子,但是也不會干那種小人行為。
我只是用許董事長把你引起出來,再說了,我應該感謝你的,藍問天他就是種莽夫,只知道砍人和干小妞。
他哪一點比得上我們三兄弟,要不是我們三兄弟替他打天下,他就是一挖糞的傻逼,所以我還要謝謝你。”
李澤一聽,也不說別的了,伸出手說:“把人給我,然后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這是你們內部的事,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