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趁機一躍從前擋那里鉆了進去,里面的人抬槍就要射擊。
李澤身影一閃,鬼魅一般地躲過子彈,一巴掌把副駕駛的那人扇出去,連門帶人一塊扇出去了。
李澤這個時候往邊一靠一腳剎車停住,易韶聞也是停住車,李澤笑呵呵地說道:“得了,下車咱們練練唄?!?/p>
一車上就剩下一個島國人了,他舉著槍對著李澤,手都些打戰,李澤笑呵呵地說:“那玩意對我不起作用?!?/p>
易韶聞這個時候也是下車了,對著車里的人揮揮手,意思就是下來,咱們練練。
三個人也知道自己逃是逃不了了,也就把槍收了起來,三人慢慢的出來了,三個對三個,很公平也不公平。
為什么這么說,一個對一個按邏輯來說很公平,但是李澤一個人就可以挑他們三個,這打起來不就是欺負人嗎?
六個人互相看著對方,一瞬間一起動手了。
李澤還是對付上午的那個,沖上來的時候,李澤一腳踹過去,犀利無比。
快得都看不見李澤出腿,一腳就正中他的胸口,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飄了過去。
李澤這一次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的主,再一次欺身而上,一記直拳打了過去,正中鼻子,整個鼻梁骨都塌了下去。
落地以后,迅速地往前一邁步,一腳踩了過去,再一次正中胸口,都聽見咔嚓聲音了,明顯就是肋骨斷了。
那人已經起不來了,躺在地上,嘴里吐著血沫,捂著胸口。
李澤害怕這小子再一次玩奸計,對著他的兩個膝蓋踩了過去,咔嚓咔嚓兩腳,這個人都疼得暈了過去,兩條腿算是廢了。
對漢奸走狗沒必要手下留情。
解決完自己的,李澤也不打算幫他們兩個去,自己點一支煙悠閑的在那里抽著,看著,一邊看還一邊評價:“韶聞,你那個下劈腿力道不行啊?!?/p>
“陳寒,右勾拳腰部要發力,使勁發力,這樣才厲害?!?/p>
易韶聞一邊打一邊罵道:“我去,你少在哪里看熱鬧,要不你來打?!?/p>
李澤抽著煙哈哈大笑著,終于在十分鐘后,三人全部把自己的對手放到了。
易韶聞有些微喘地說道:“草,累死我了,澤哥,你小子不地道啊,也不知道幫幫我們,得了,找輛車咱們回去,這小鬼子就扔在這里吧?!?/p>
三人喘了口氣,準備將人綁了起來,準備帶回去接受回家法律的嚴懲。
剛想走,李澤感覺后面有重武器上來了,急忙對易韶聞和陳寒喊道:“快趴下,有大玩具。”
話音剛落,后面就響起加特林的聲音,幸虧反應快,不然都被打成骰子了,易韶聞對著李澤說道:
“澤哥,這是誰啊,光天化日就這么牛逼,大街上這么肆無忌憚的。”
李澤悄悄抬頭一看,正是那幾個米國佬。
李澤貓下身子說道:“是那幾個米國佬,看來是來搶人的。”
李澤拍拍那兩個賣國賊的臉說道:“你們倆貨還挺香,這么幾個國家搶著要你們?!?/p>
米國佬的火力太猛,李澤眼睛一睜,決定自己拼一拼,他對著易韶聞說道:“你和陳寒,把人看好,我去對付他們。”
易韶聞一把拉住他說道:“你丫真瘋了,臥槽,那是加特林,一鎖子子彈打過去,你就陪閻王喝酒去了?!?/p>
李澤笑瞇瞇地說:“閉上你的嘴,我是那種沒把握就去干的人嗎?我自有辦法,把人看好就行?!?/p>
李澤貓著腰飛快的跑到另一輛車那里,從懷里掏出幾根銀針,看著反光鏡那里的影子,一共五個人,三個人比較集中,先是這三個人了。
李澤深吸一口氣,心中默數三個數,一下子竄了出去。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澤將三根銀針扔了出去,然后再次躲進另一輛車后面,只聽見三個人都啊的一聲,手中的槍掉在地上。
易韶聞和陳寒已經是看呆了,這小澤哥簡直是太猛了吧,用中醫對付老外,一針打掉一槍啊,果真是我是老中醫,專治吹牛逼啊。
李澤自然不知道易韶聞想的什么,還有兩個人呢。
毫不停頓再次身影一閃,兩根銀針跑出去,接著也是兩人大叫一聲,手中的槍也掉了,槍聲一下子就停止了。
既然停止了,那就趕緊干,李澤打了一個口哨,易韶聞和陳寒一個箭步沖上來,對著這一群米國佬毆打翹起來。
那一群人看到李澤以后很驚訝,嘴里大喊:“惡魔,惡魔?!?/p>
李澤英語還算可以,基本上聽懂可,一腳抽過去,打得那個家伙一口鮮血吐出來,李澤大罵:“你丫才是惡魔呢?!?/p>
那人以為那天爆炸怎么也得把李澤炸成粉末了,誰知道這個時候李澤全須全尾地站在那里,嚇得不輕。
別看這群米國佬長的五大三粗的,但是真大起來也是比不上咱們華夏武術,沒一會全部躺在地上了。
李澤把他們的槍全部扔到一旁,省得再來一個背后襲擊。
易韶聞解決完以后,拍拍手說道:“齊活了,把這兩人弄走就可以回國了。”
李澤調笑著說:“韶聞,你不是說還有棒子嗎?要不咱們再等等,省得在偷襲咱了?!?/p>
易韶聞尷尬地說道:“哪有什么棒子,都是我看錯了,是鬼子。”
李澤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倆貨說道:“終于結束了,為了逮你們倆,老子我可是出了大力氣了,快向老子道歉。”
兩貨老老實實的對著李澤說了一句對不起,易韶聞這個時候崇拜地看著李澤說道:
“澤哥,我老崇拜你了,水城的漢子你威武雄壯,我愿融化在你寬闊的胸膛……”
李澤一腳把他踹一邊去了。
等到李澤他們離開以后,南越警察來到現場,迅速逮捕了那幾名米國佬和一名島國人,其實全世界的警察都是他娘的一個德行。
三人合計就是馬上就回去,省得夜長夢多,退了房間就急匆匆地前去機場坐自己的私人飛機了。
易韶聞給國內取得聯系,順利通關,上了飛機以后,三人終于可以喘口氣了,美麗的空姐再次來了,易韶聞拍拍人家屁股說道:“回去等我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