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飛打開手機一看,定位器還在酒店那個位置停著呢,司徒文君大怒說道:
“這渾蛋肯定是把追蹤器取了,媽的,不愧是9527出來的,壞了?!?/p>
緊接著一拍額頭趕緊打電話,但是那邊久久沒人接聽,司徒文君自言自語道:
“想必王蔚藍也和李澤在一起了,小飛,你趕緊發動你社會關系尋找李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p>
司徒飛拿起手包就出去了,還罵罵咧咧的:“麻痹的,敢罵我,活膩歪你了。”
同時,李澤在車里笑瞇瞇的,王蔚藍這個時候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派來的?”
李澤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p>
王蔚藍點點頭說道:“我是732組織的心理師,這個組織和以前的東廠權利差不多;
主要就是監察一些居高位的高官,我們的最高長官我都不知道是誰,但是我一直受命與司徒文君。”
李澤點點頭說道:“這個樣子啊,我很納悶司徒文君為什么盯著我不放?”
王蔚藍無奈地嘆口氣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誰讓你手里握著石油了,而且有人還是那么不要臉,仗著自己的關系,想把這個大蛋糕獨吞了?!?/p>
李澤笑呵呵的說道:“你說的那個不要臉的就是司徒飛吧”
王蔚藍點點頭說道:“反正不管你怎么辦,這個蛋糕太大,你自己吃不了?!?/p>
李澤冷笑一下說道:“我自己吃不了,我也不允許別人搶,誰她媽的要是敢搶,老子就把蛋糕毀了,誰也別想吃到?!?/p>
李澤思考一下說道:“我這邊可不是我自己,還有易韶聞,趙文濤呢。”
王蔚藍嘿嘿一笑說道:“你明明可以知道,不要裝了好不好。
易韶聞的爺爺在位的時候那是誰也不敢動你,但是他爺爺已經快要下去了,就連易韶聞都倒霉了。
再說趙文濤,雖然說有錢,但是權勢太小,司徒飛可以說是動動手指就可以把趙文濤弄得負債累累。”
李澤算是知道,這個時候李澤把車拐進一家地下停車場,又打了一輛車去了那個小區,到了那里以后。
李澤把屋子全部掃了一遍,沒有什么監控,才安心的住下來,王蔚藍拿出飲料說道:“安心住就行,這里誰也不知道。”
李澤掏出另一個手機,也就是衛星電話到了陽臺上,先是給許文夕打個電話說道:“文夕姐,現在那邊怎樣?”
許文夕興奮地說:“現在就有三家大公司來現場考察了,都是國際知名的企業,他們對于這里石油的質量很欣賞,現在價格也被提到了國際標準。”
李澤點點頭說道:“文夕姐,先拖著這些公司,咱們手里有牌,不用擔心,讓小孟聽電話。”
孟思和結果電話說道:“澤哥,幸虧咱們反應快,率先把資源都轉走了,誰知道澤成一下子成了國企,法人都換了?!?/p>
李澤冷笑一下說道:“最近我在國內處境不是太好,有人要搶我的石油,現在我有時候不是很方便打電話接電話。
如果真的有人找事,你就去找奧特尼,讓他用非克洛亞瑟的身份保護你們。”
說完以后,李澤掛了電話,緊接著李澤又給周楊打電話說道:
“揚子,從現在開始,把自己手中一切資源全部往非克洛亞瑟轉移。
能買的買,能盤的盤,通知超哥,讓他帶著那一幫兄弟連夜往非克洛亞瑟趕,你必須在三天之內將資源轉移完畢?!?/p>
周楊很冷靜地說道:“澤哥,出什么事了?”
李澤把事情說出來,周楊大怒:“媽了個巴子的,這不是明搶嗎?澤哥咱真不行就和他們拼了。”
李澤無奈的說道:“咱拼不過啊,人家是掛著國家的名字,咱們和他們干就等于和國家開戰啊。
讓咱爸咱媽和霏霏還有司徒穎都去非克洛亞瑟呆一段時間,我怕過幾天就走不了了。”
周楊也是無奈的嘆口氣,掛了電話就開始轉移自己的資源。
李澤打完電話又給歐陽曉琛打電話,讓她去找周楊,跟著超哥一塊去非克洛亞瑟,歐陽沒有多余的話就答應了。
就說了讓李澤多注意安全,李澤安排好一切以后,嘆了一口氣,這事情變得真是你媽的惡心。
現在司徒飛在外面找李澤找瘋了,司徒飛給易韶聞打電話:“聞哥,你見到李澤那傻逼了嗎?”
易韶聞調愷地說道:“他不是在你手下做總經理嗎?怎么,找不到就問我了?”
司徒飛也不惱就說了所有事情然后叨逼叨地說道:
“是不是對他比對兒子都好,還他媽不領情,早知道就把丫給廢了,再找不到他,就把他家人綁了,不信他不出來?!?/p>
易韶聞突然提醒他說道:“傻逼飛,我提醒你,你千萬別把他惹急了,不然你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他砍的。
尤其是別動他的家人,不然你就等死吧?!?/p>
說完掛了電話,司徒飛對此不屑一顧,什么玩意啊,還他媽別把他惹急了。
到了半夜了,李澤尷尬的一咳嗽說道:“這一居室咱們怎么睡?”
王蔚藍這個時候卻沒有以往的嬌羞,而且壞笑地看著李澤說道:“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司徒文君派來的,所以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李澤笑瞇瞇的說道:“是啊,那時候知道你是特工,那個時候在空調旁邊有一個攝像頭是不是?
那個時候不玩真的,你們也就不會相信我是一個色鬼,沒什么用處,不然我早就該逃亡了?!?/p>
王蔚藍大大方方的站起來說道:“所以啊,怎么睡覺還用商量嗎?走吧,早點睡覺吧,明天這地方就不能住了。”
李澤看人家姑娘都這么放得開,自己也就沒必要嬌羞了,站起來去洗刷間洗澡了。
司徒飛首先帶著大隊人馬去了自己給李澤買樓的那個住處,沒有人。
又派人去首都的大大小小的酒店旅館,就連大學旁邊的小旅館都找了就是沒有。
司徒飛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這個時候司徒文君打來電話說道:“在金河小區有一棟王蔚藍的住處,去那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