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優秀的兒子卻陷入了最難以越過的溫柔鄉。
周楊的母親是當時的周家人,也是名門望族,但是趙家和周家歷來不和,在那個時候初就大大小小的干過幾次仗。
幾年過去后,因為趙家在戰爭年代出錢捐贈過政府,周家鐵公雞一毛不拔,所以周家被斗得七零八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周家快散了,但是也足以安安穩穩地過著生活。
這一天趙德謙帶人去找周家說道說道,自己的公司開發出一項東西,他們周家就抄過來模仿,還死皮賴臉的說自己才是正宗。
趙德謙剛投資開發了一款游戲,叫飛飛卡丁車,沒出幾個月,周家那邊也上了一款新游戲,叫做丘丘飛車。
出了名字換了里面的東西就跟原版的一樣,而且還大言不慚的宣告媒體自己才是正宗的。
趙家老人一個個氣得渾身打顫,身為準當家人自然是看不慣。
帶著人去周家理論一下,兩邊的人本來就是有仇,見面以后兩眼發紅,就想掏刀子干仗,這個時候一個女孩推著一個老人出來了。
趙德謙看到女孩的第一眼就呆住了,他不是被這女孩的外貌打動,而且這女孩身上那一股的安靜祥和的氣質;
看到她就好像忘卻了整個世界的紛爭,最后趙德謙只好戀戀不舍的回去了。
回去以后,他千方百計的調查到女孩的名字,電話。
這個女孩叫做周若蘭,若蘭,就真的和蘭花一樣。
幾番交流之后,周若蘭也是愛上這個才貌雙全的趙德謙,但是家族的恩怨是他們不能在一起的鴻溝。
在經過一番大腦風暴,徘徊不定后,趙德謙終于決定娶周若蘭。
當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全家族震驚啊,三爺爺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痛心疾首地指著他罵道:
“我的兒子,我們趙家子孫即使這輩子打光棍也不能娶周家閨女。”
趙德謙第一次與自己的父親爭執,他挺著脖子說道:“我這輩子,非周若蘭不娶。”
三爺爺氣得把杯子都摔得粉碎,眼睛瞪得老圓了,眼睛里面布滿血絲,大聲地罵道:“你要是敢娶她,就滾出趙家,永遠不能回來。”
趙德謙第一次這么硬,他跪在地上,對著三爺爺磕了三個頭說道:“我這個身體和姓不能還你,我其余的都可以還你。”
趙德謙是凈身出戶,一分錢也沒帶,他帶上周若蘭離開了首都,來到無人問津的水城市。
周楊聽完三爺爺的話以后,也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淡淡的問道:“你后悔了嗎?”
三爺爺眼睛開始濕潤,點點頭說道:“其實在你父親走了不到一個月我就后悔了,我就讓人四處的打聽消息,但是一直沒有什么消息。”
周楊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現在想起來為什么爸爸不把自己的事業做得更大,那就是怕趙家找上來。
他和我母親的愛很偉大,我感覺我父親沒有做錯什么。”
三爺爺伸出手握著周楊的手說道:“也許是老天爺念及我思兒心切,終于把我孫兒送到我身邊了。”
周楊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拍拍三爺爺的手背,三爺爺愛戀的說道:“孩子,這么幾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周楊淡然一笑說道:“爸媽去世以后,都是秦大爺秦大娘幫助我。
實習的時候與一個流氓病號發生口角,打了一架,被終止實習,也沒畢業證,就在街上擺地攤,開摩的,弄燒烤。
我是沒我老爸那本事,我是干什么賠什么,后面我澤哥回來了,帶著我一起混社會,現在一切都好了,有娛樂會所,酒吧,KTV,醫院。”
三爺爺點點頭說道:“你澤哥是哪一位?”
周楊站起來拉著劉超和李澤說道:“這位就是我澤哥,李澤,這是我超哥,劉超。”
三爺爺看著兩人,接著微笑的說道:“不錯,不錯,都是好兒郎,劉超應該是軍人退伍,我敢保證,絕對不是普通軍隊。
李澤,你的氣質我還真說不準,有高貴,也有大勇,都說居高位養氣,你身上明明就是帝王氣質,但是很難想想,你怎么養成的。”
周楊驕傲的說道:“我哥是非克洛亞瑟國王的教父,自然也是帝王之氣了。”
三爺爺也就不說話了,看看時間,眼看就要中午了,三爺爺興奮地做起來喊道:“吩咐下去,設宴,今日我高興,要痛飲幾碗。”
在飯桌上,三爺爺和趙文濤與李澤達成一致,不僅不撤資,還要在追加投資一個億。
這個消息傳到了司徒飛耳朵里面,氣得渾身打顫,這趙德順怎么那么傻逼,這都能被干下去,還有這李澤,命也太好了吧。
司徒飛都在懷疑自己了,這李澤的命是不是就是這么硬。
就在司徒飛愁眉不展的時候,自己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司徒飛心情不好,就呵斥他說道:
“文君,別這么沒規矩,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司徒文君樂呵呵地說道:“大伯你也別愁了,我有一個辦法能把李澤弄得死無葬身之地。”
司徒飛一愣,抬起頭說道:“什么辦法?”
司徒文君嘿嘿笑著說道:“水城市最近死了兩個人,一個是水城市組織部部長的兒子,一個是財政廳廳長的兒子。
這兩人與李澤結怨時間很長,雖說李澤做得很隱蔽,但是我感覺就是狗日的李澤干的。”
司徒飛大喜,高興地說道:“文君,消息來源準確嗎?”
司徒文君點點頭,司徒飛立馬對著外面喊道:“給我接泉城市的苗竟升。”
苗竟升現在正在辦公室辦公,突然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響了,嚇了一大跳,趕緊接起來問:“我是苗竟升,哪里?”
那邊司徒飛哈哈一笑說道:“你好啊,竟升同志,我是司徒飛啊。”
嚇得苗竟升立馬站起來喊道:“你好,司徒大領導,有什么指示?”
司徒飛詳細問了這件案子,聽完以后司徒飛故作生氣地喊道:
“亂彈琴,怎么回事,這么久沒有進展,好了,我讓公安部的破案專家下去,協助你們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