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淡淡一笑什么也不說。
這司機看來也還健談,繼而聊上了李澤,那司機師傅點著頭說道:
“要說混黑社會的還得事人家李澤李老大,別看人家混社會,但是人家從來不仗著自己多牛逼來欺負別人。
要說這一次李澤成了殺人犯,老子是打死都不信,就李老大的本事,就是殺了人誰還能找到證據?!?/p>
李澤不由的感慨,自己不成殺人犯還真不知道自己在社會上有這么好的人緣。
眼看前面的攬勝停在西風樓酒店,李澤也讓司機停下了,李澤要給他錢,司機師傅搖搖手說道:“把他除了,換我們一個安靜社會就行了。”
說完,一腳油門就走了。
李澤無奈地笑了笑,看著西風樓就走了進去。
一路尾隨司徒文君來到七樓,看著司徒文君走進總統套房以后,就翻身出了酒店,李澤站在樓下面看著屬于司徒文君屋子里面的窗戶那里。
李澤鎖定目標以后,就等著到晚上了,媽了個巴子的,欺負老子是老實人啊。
一個勁對著老子使勁,想要我的石油,我給你才能接著,我不給你們誰他娘的也不能搶。
誰要是敢搶,老子就是不把你弄死也得把你弄殘。
到了晚上了,李澤一個人在地攤上吃燒烤,沒多大一會老熟人了,那就是小黃毛。
小黃毛帶著幾個小弟坐下來點了一堆東西,有個小弟問:“黃毛哥,你說小澤哥究竟在哪里了?”
黃毛喝了一口酒說道:“不知道啊,知道小澤哥是兇手以后我就立馬派人把澤哥家里保護起來,誰知道家里也沒有人。
看來是澤哥提前安排走了,一定是哪個首都來的王八蛋把澤哥陷害了,真想把這傻逼弄死。”
李澤在一邊聽著,聽完以后,拿起自己的啤酒一下子來到他們這一桌,一下子坐下來,倒是嚇了他們一跳。
隨即那幾個人握住啤酒瓶子罵道:“臥槽,你他媽誰?。俊?/p>
李澤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松開瓶子,在加十個你們也不夠看的?!?/p>
那幾個人一聽著,拿起啤酒瓶子就要砸,小黃毛聽到這聲音趕緊喊了一句:“住手!”
隨著小黃毛有些激動地說道:“澤哥?”
李澤拍拍他說道:“還記得我的聲音啊,行啊,黃毛?!?/p>
那幾個要砸的家伙趕緊坐下剛想大聲喊,被李澤制止住了,小黃毛壓低聲音說道:“澤哥,你怎么變樣子了?”
李澤摸摸自己的臉說道:“化妝了,對了黃毛,告訴各個區的大佬,別在和那個司徒文君干仗了,他家里不是好惹的,他大伯是副大領導?!?/p>
黃毛聽了以后,倒吸一口涼氣說道:“臥槽,這么厲害,澤哥,你咋得罪他們了?”
李澤喝口酒說道:“一言難盡,總之,我的事情別在參與了,這一段時間都老老實實的。
我不在出了什么事情我沒有辦法保你們,好了,不多說了,總之,安安穩穩的,要機靈一點,有什么風吹草動,立馬跑路?!?/p>
李澤說完就走了,小黃毛也不敢起身送,只好目送澤哥離開,小黃毛默默地說道:
“澤哥,兄弟們等你回來?!?/p>
李澤走了以后,找了一個地方抽著煙,讓風吹著,有些發呆地在那里坐著。
突然手機響了,是戴鎧的電話,李澤接起來說道:“戴鎧,什么事情?”
戴鎧在那邊說道:“墨西哥那邊突然提出要解約,違約金會全部不給我們,李總,你看怎么辦?”
李澤思考說道:“一定是國內有人搞鬼,解約就解約,給他們說,現在解約了,如果還要繼續合作,那價格可不是現在這么便宜了。”
李澤掛了電話,看來是司徒飛利用外交給人家壓力了。
他媽的,這是想把老子逼得走投無路啊,老子也不是軟柿子,讓你捏著玩。
他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十二點了,李澤把煙頭扔在地上,開始去西風樓酒店。
李澤來到樓下,看看窗戶,看看左右沒有人,往后退了幾步,一個加速,猛地一跳,已經躍升到了二樓窗戶上了。
用手支撐著往上一使勁,又竄到三樓,李澤跟猴子一樣靈敏地往上爬。
終于來到了七樓,李澤推窗戶,是鎖著的,李澤用手放在玻璃上,閉上眼睛,突然一使勁,一塊玻璃被李澤吸了下來。
臥槽,這是不是在玩異能,其實不然,這是華夏失傳已久的氣功,用自身體內的氣化為力量,融聚在一點,就可以產生這種局部爆破力。
李澤把手伸進去,把窗戶鎖打開,推開窗戶進去了,李澤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從客廳出去,來到包房內,聽見里面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李澤壞笑一下心里感嘆到:“真是不甘寂寞啊?!?/p>
李澤用手開開門,門沒鎖,李澤掏出匕首慢慢打開門,里面傳來模糊的燈光,只見床上的一男一女正在上演限級制的動作。
李澤現在是化妝,也不怕他們認出來,一個箭步上前,一記手刀將那女的先砍暈了。
還沒等司徒文君反應過來,李澤掏出匕首一刀劃過司徒文君的脖子;
血一下噴了出來,臨死前司徒文君捂著脖子死盯著李澤,李澤對著他比畫一個拜拜的手勢。
李澤把現場收拾得很干凈,還在自己口袋拿出兩個雞蛋,打在碗里,調出蛋清在那塊碎玻璃上涂著,涂完以后,一圈痕跡就不見了,李澤拉開窗戶跳下去了。
房子依舊安靜,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直到第二天一早,那個女人醒了過來。
她捂著自己脖子,脖子好疼的,抬起手發現自己手中握著一把匕首,還帶著血。
再看看床上,與自己玩的帥哥已經流了一床的血,現在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女的嗷的一嗓子喊了起來,嚇得她大小便都失禁了。
抱著自己的頭狂叫不止,叫聲引來了服務員,他們奮力打開門,進來就看見香艷惡心的一副場景,服務員趕緊打電話報警了。
司徒飛正在辦公室里面看著文件,秘書急匆匆地敲門進來說道:“司徒文君被人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