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偉!李澤來不及多想,騰地一下站起身說道:
“大武哥,你的車借我用一下!”
還沒等大武哥回話,李澤已經拿著桌子上的車鑰匙沖了出去。
李澤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很快趕回了海天房地產的扎營地。
此刻這里烏泱泱的全是齊偉的手下。
之前還有很多前來游玩的人,現在是一個也看不見了。
林思然被齊偉抓在懷里,不知道經歷了什么,她一雙眼睛紅腫得厲害。
李澤匆匆下了車,快速瞥了眼李靜和劉茜茜,幸好齊偉并不知道她們的身份,只是當做普通的員工對待。
“你真不守時啊,我讓你十分鐘之內趕到,你遲到了十二分鐘!”
齊偉手里有林思然做威脅,語氣十分的猖狂。
但是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脖子上還有很深的掌印,那是李澤之前掐出來的印記。
一個人會不怕死到什么地步?
大概就是如此吧!
李澤知道現在急不得,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地思考對策。
“誰讓你回來的?趕緊走??!”林思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沖李澤大喊。
齊偉狂笑了幾聲,湊近她的臉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調侃道:“你身上真香,怪不得會讓這個小子瘋狂!”
“離我遠點啊渾蛋!”
“你越是抵抗,我就越是興奮!”
“我呸!你這樣的人,就該被打斷腿,廢掉你的雙手!”
林思然掙扎得很厲害,可她的力氣畢竟有限,身高差距也擺在那里,根本就不是齊偉的對手。
反而她掙扎起來像是觸碰到了齊偉的爽點,那表情就跟磕了藥似的,眼睛都翻上天了。
李澤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對齊偉威脅道:
“你要想清楚了,得罪我就是得罪唐振中,你動了我的女人,唐振中不會放過你們齊家!”
“哈哈哈,唐振中算個屁啊,我們齊家才是川城的老大,他頂多就是個墊腳石,只有被我們踩在腳底下的份!”
“你哪來的自信,說這些大言不慚的話?”
“齊家就是我自信的資本,你或許不知道,唐振中有多少把柄在我們手上,一旦我們放出去,他自身難保,更沒工夫管你的破事!”
聽著齊偉這得意的口氣,李澤知道他沒有說謊。
但他還是太嫩了,先是抓住林思然,還對她百般的羞辱,現在又用輕蔑的話去詆毀唐振中,一下觸及了李澤兩個底線,他算是玩完了。
李澤冷笑了一聲,忽然看向林思然說道:“乖,閉上眼睛,三分鐘就好?!?/p>
“你要干什么?我都讓你走了,你怎么不聽勸呢!”
“閉上眼睛?!?/p>
李澤語氣沉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格外冷冽。
林思然心里一顫,居然有一種被征服的屈辱感。
但屈辱也只是一瞬,很快她就被暖意給包圍在其中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未知的感覺讓她呼吸急促,身子忍不住地顫抖。
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聲的慘叫,以及骨頭碎裂的聲音。
突然,抓住她的齊偉松開手,一道身影快速從她身邊經過,帶起來的一陣風有李澤身上的味道。
三分鐘的時間過去。
林思然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滿地的哀嚎的手下,以及被打暈過去的齊偉。
海天房地產的員工們早已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剛才都看見了什么?
李澤一個人,單挑一群人?
李靜默默地低下頭,吐槽道:“愛情的力量真是強大啊!”
“快讓我看看,他的咸豬手沒有傷害到你吧?”
李澤回到林思然的面前,原本是想開兩句玩笑話,讓她放松心情的。
結果林思然二話沒說,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此刻她的形象早已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高級白領,而是一個柔軟脆弱的小白兔。
李澤輕柔地摸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沒事了,只要我李澤還活著,就不可能讓你被人欺負?!?/p>
“你真是太傻了,讓你走偏不走,萬一……”
“在我面前沒有萬一?!?/p>
林思然抬起頭來,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這一幕真他娘的刺激,一個女人含情脈脈地看著你,她的眼里全是你,此刻不親下去,李澤還是個爺們嗎?
李澤內心十分的激動,看著她誘人的嘴唇,卻是怎么也親不下去。
對于林思然來說,他現在頂多算是一個奮不顧身,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朋友。
還是等到以后把人搞到手了,再親也不遲,到時候鐵定把她的小嘴親得吧唧吧唧響!
“好了好了,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這里交給我來善后!”
李澤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說道。
“不管怎么說,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留下來陪你吧,讓他們先走!”
“你現在受到了驚嚇,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那找個機會,我好好感謝你!”
聽到這話,李澤嘴角瘋狂上揚。
趕緊安排了車,送這些人回市里。
齊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被五花大綁,關在了一個黑漆漆的倉庫里。
空氣中似乎有一股很惡心的味道,他聞了兩下就開始嘔吐。
啪!
頭頂的大燈突然亮起。
一具女尸躺在他的面前,差點沒把他給活活嚇死。
李澤站在倉庫門口,淡笑道:“你也有怕的時候?”
“我警告你啊,囚禁是犯法的,要是不想蹲牢子的話,那就盡快把我給放了!”
“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
李澤朝他走了過去,順手點了一根煙。
煙霧從嘴里吐出來,伴隨著嘲諷:“齊大少爺,落到我的手里,是不是很不甘心???”
“那是必然,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如果齊家知道我出事,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們不會知道的,因為死人說不了話?!?/p>
“你……你別以為說這樣的話,我就會怕你!”
齊偉色厲內荏地沖著李澤喊道,但其實如果不是被繩子綁定在椅子上,他早嚇得癱倒在地了。
李澤走過去沖著齊偉的臉面就是一拳,隨即掐住他的脖子冷笑道:“今天我就知道怕字怎么寫!”
“你敢!”
“我為何不敢?你面前的這具尸體,難道是無端出現的嗎?”
齊偉膽怯地看了眼女尸,又抬起頭看向李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