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這是我的心意,神醫不會忍心拒絕我的吧?”
李澤笑著擺了擺手:“我們就以之前說的數為準,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變來變去的比較好!”
“既然神醫不答應,那我就只能另辟他路了!”
“別別別,侯老爺子,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所在,如果你一直這樣的話,那就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侯老爺子聞言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可李澤不知道的是,侯老爺子后面直接在川城買下了一棟樓寫上了李澤的名字,作為給李澤的謝禮。
李澤來到一樓客廳,剛剛在沙發上坐下,一名傭人端著茶來到他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神醫,您請喝水!”
“水老伯呢?”
“哦,他們剛才出去了,說是要買點東西回來!”
聞言,李澤也沒多問,坐下來喘了口氣。
他渾身上下都是濕噠噠的,甚至可以聞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這樣下去可不行,喝了半杯的茶水,李澤就出去找了個公共澡堂,讓師傅從頭到腳搓了一頓。
換下來的衣服也早已經洗好烘干了,穿在身上再沒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
從澡堂出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路過一家賣包子的店,這肚子便開始不爭氣地叫喚。
“老板,給我來兩個大肉餡的包子!”
“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拿!”
老板接開蒸籠,從滾燙的蒸汽中拿了兩個淌油的大肉包。
李澤用手機支付了包子錢,一個轉身撞上個拄拐的老頭,下意識地低下頭道了歉。
“小兄弟,你怎么這么摳呢?買包子不帶我的份?”
這熟悉的聲音,這令人厭惡的語氣……
李澤瞬間抬起頭,詫異地問道:“水老伯,你咋在這?”
“我咋不能在這?到了飯點,你知道餓了,難道我不知道?”
“不是,我聽侯家的傭人說,你跟著唐先生出去買東西了,所以才會這么問你!”
“東西早就買完了,聞見這包子香,恰好看見你小子在這排隊,我剛才站你身后咳嗽了好幾身,以為你聽見了呢!”
李澤是聽見了,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背后那個咳起來像是得了肺癆的人會是水伯空!
再看一眼路邊的保姆車,李澤頓時有些掃興,干脆把手里的兩個大肉包子塞給了這個饞嘴的老頭。
“你不吃啊?”
“看你都看飽了,還吃個屁!”
就在李澤準備上車的時候,水伯空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微微湊近問了一句:“你身上的道法是跟誰學的?”
“你有完沒完?我是一名中醫,你是一名風水先生,我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怎么總想在我身上撈點東西呢?”
“可是,你遵循的醫道,本就跟我這一行沾點關系!”
“那只是你認為的。”
“小兄弟,老夫這是在幫你,你要是一直不肯領情的話,那老夫就此打住,今后你是死是活,都跟老夫沒有任何關系!”
水伯空咬了一口包子,拄著拐杖上了保姆車。
車里的唐振中沖李澤招了招手,喊道:“趕緊上來,正好咱三一塊兒回去!”
“你們先走吧,我自己回去!”
李澤陰沉著臉,轉身朝著十字路口走去。
見此,唐振中也沒有繼續強求,吩咐司機開車開去侯家別墅。
回去的路上,李澤反復斟酌著水伯空的那幾句話。
之前的碰撞,都是為了驗證他心中的猜想。
李澤嘆了口氣,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侯家別墅的門外。
正是飯點,侯老爺子吩咐傭人做了晚餐。
李澤回來的正是時候,直接洗了把手,坐下吃飯。
“神醫,我孫女的狀況好多了,她剛才和我說了好一會兒子的話。”
侯老爺子一邊給李澤敬酒,一邊笑瞇瞇的說道。
“好了就行,但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今晚很關鍵。”
“有你在這里,我什么都不怕!”
“希望如你所愿。”
李澤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瞥了眼坐在對面的水伯空,這老東西還真就像是不打算管他了,只顧悶頭吃菜,一聲不吭。
這樣也好,省得李澤心不在焉,腦子里總想著其他的事情。
吃過了晚飯之后,唐振中把李澤帶出了別墅,打算和他好好聊聊。
兩人坐在院子里的茶桌,傭人送來了切好的果盤。
唐振中點起根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李澤,我知道你跟水老伯有矛盾。
但我必須要提醒你,這水老伯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愿意幫的。
他會過來完全是出于我們之間的情分,早年前我幫過他一次,他這是在還我的人情!”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我是想告訴你,水老伯既然已經注意到了你身上,那你就當是聽了一通嘮叨。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可千萬別表現出一副你不愛搭理他的樣子!”
李澤嗤笑了一聲:“他一個風水先生,注意我干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小子厲害!”
“這話我愛聽!”
“少跟我這嘚瑟啊,我跟你說認真的,水老伯不是個壞人。
我年輕的時候就認識他了,這一點我敢打包票!他這個人就是喜歡神神叨叨的,你忍忍就過去了!”
兩人正說著話,水伯空突然走了過來。
他手里拄著拐杖,步伐有些不穩,左腳明顯朝內彎曲。
李澤之前沒怎么注意,這會兒子卻看清楚了。
水伯空略過李澤,直接去到唐振中的面前說道:“準備的東西拿出來燒了吧!”
“好,我這就去拿!”
唐振中站起身,拍了拍李澤的肩膀:“你要閑著沒事,幫我個忙!”
聽到這話李澤沒拒絕,跟著他進了別墅。
殊不知水伯空在他的身后,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的背影。
唐振中帶回來的東西,分成兩個黑色的塑料袋。
其中一個里面裝的是紙錢和紅色的蠟燭,另外一個裝著些五彩斑斕的紙張。
唐振中和李澤各拎著一個袋子來到了水伯空的住處。
水伯空帶著他們來到自己院子里的西邊院墻下,才吩咐他們把東西放下。
李澤看了眼時間,現在才不過晚上九點多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