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怎么說,錢是萬能的呢!
“臭娘們,還知道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蘇纖嬌滴滴的聲音:“老公,人家這幾天都快擔心死了,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干爹親自安排了別墅讓我住著,此刻正喝著一口萬八千的紅酒!”
“人家好想你呀,老公,你肯定都憋壞了,不如讓我幫你排解排解?”
正好胡軍現在倍感孤獨,內心十分又恐慌又空虛。
他猶豫了片刻,將別墅的地址發了過去。
一小時后,蘇纖濃妝艷抹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胡軍已經有些醉意,看人都有疊影了。
蘇纖環顧著別墅的裝潢,別提有多激動,迫不及待地脫下了外套,整個人鉆入了胡軍的懷里。
“老公!”
“你個臭娘們,幾天沒打你,皮癢了是吧?老子的酒都被你撞翻了!”
“那些調教的鞭子,我都幫你帶過來了,老公,人家整個身子都是你的,隨便打,千萬別客氣!”
“呵呵,你還真是廉價啊!”
蘇纖咬著下唇,蹲在地上說道:“只要老公開心,我什么都可以做!”
“如果我讓你去伺候其他男人,你愿意去嗎?”
“你認真的?”
胡軍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
隨即拿起茶幾上的紅酒瓶,將里面剩余的酒水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
“你老公我現在情況不樂觀,需要你幫我打通關系。”
“胡軍,我是你的女人!”
“那又如何?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蘇纖冷得渾身顫抖,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胡軍抓住頭發推到了沙發上。
看著胡軍解褲腰帶的動作,她轉過身想要逃,反被胡軍打了幾巴掌。
“在送你去他床上之前,先讓我爽夠了再說!”
“不要過來!你個渾蛋!”
“你不就是想要錢?事成之后,別說是錢了,就算是金山銀山,我照樣能給你!”
“滾啊!”
“忘了告訴你,這個小區沒有別人,你最好省點力氣,等下還愁沒機會叫嗎?”
……
次日上午。
江雷來到別墅,就看見家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酗酒的痕跡。
他憋著火氣上到二樓,推開一扇房門,正好看見窗戶跟前有個女人在穿衣服。
這女人身材火辣,穿了一半的衣服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
對于一個迷亂成性的油膩男來說,這一幕,無疑是在他的心口上點火。
“小美人,你怎么會在我家?”
江雷搓了搓手,大步沖了過去,將人抱在懷里。
“胡軍叫我來的,他說待會兒有個帥哥,會好好疼我的!”
“呵呵,我就是那個帥哥!小寶貝,跟哥哥到床上去聊天好不好?”
“好呀!”
蘇纖忍著心里的惡心,勾住了江雷的脖子。
早在半小時前,胡軍就已經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躲去了另外一間房。
她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卻還要被逼著伺候下一個男人。
看著江雷這肥碩的身形,和一臉的油膩,她恨不得沖下去買一瓶洗潔精,洗掉他身上的油!
胡軍悄悄打開書房的房門,輕手輕腳地去到他們的房門邊,探著腦袋一瞧,里面的狀況正是他預想的那樣。
蘇纖是被他調教過的,恐怕比江雷接觸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給力。
只要江雷開心了,那他的計劃就能實現。
拿下江家的公司,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女人,真是廉價!”
胡軍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得意揚揚地離開了。
但他似乎高興得早了點。
就在江雷玩得正嗨皮的時候,身下的蘇纖忽然沒有了動靜。
他有些煩躁地問道:“妹子,你給點反應啊?該不會睡著了吧?”
“你也認為我是個什么?”
“靠,老子跟你說話呢!”
啪!
一巴掌落在了蘇纖的臉上。
她緊閉著雙眼,就像是死了一樣。
等等……江雷表情驟變,將手放在了她的鼻子底下,半天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
這個女人居然死在了他的身下!
“胡軍!跟老子滾出來!”
一聲暴喝,嚇得胡軍連爬帶滾地沖進了房間。
“怎么了大哥?哪兒不滿意?”
“這娘們死了!”
“別開玩笑,她剛才不還叫得挺歡的嗎?”
“你自己過來看看!”
蘇纖真的死了,還是死在江雷的身下!
胡軍沒有一絲的難過,反而還慶幸自己手上捏住了江雷的把柄,可以利用這件事予取予求!
江雷冷著臉,看著床上蘇纖的尸體,覺得心中一股無明火無處發泄。
他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萬一造成了心理傷害,以后還怎么維持風流的人設?
“我這就把她處理掉,絕不會讓這個女人影響到大哥的前程!”
胡軍用床單把蘇纖包了起來,抗在肩上走了出去。
人在走動的時候會顛簸,他就感覺到蘇纖的兩條腿有些不老實,但也沒多想,直接找了個行李箱,把人對折塞了進去。
想要銷毀一具尸體,對于胡軍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
只需要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把行李箱扔進海里,讓它永遠地沉在海底即可。
……
傍晚時分,李澤上了一輛白色的路虎車,坐在副駕駛打開了車載音樂。
“李奇,讓你幫我做這些事,會不會委屈你?”
他看向開車的男人,關切地問道。
“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給我的,包括這輛車!”
“讓你學的那些東西,有什么進展?”
“背得滾瓜爛熟,也就缺個實驗的機會!”
李奇輕笑了一聲,聽著導航的指示,將車開向了一條岔路。
早在數月之前,李澤帶著李奇憤然離開了瀾意堂。
這之后,李澤便著手開始準備建立自己的醫院。
而李奇則是被他送去了一家醫學院,從一名實習生開始做起。
“要想真正的幫助到你,不是直接給你戴一頂高帽,而是讓你自己掌握吃飯賺錢的技能,將來就算我倒下了,你也不會受到影響!”
李澤語重心長的說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你為我考慮得這么周全,我都記在心里,但你后面那些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