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老爺子平時在家果然積威慎重,他生氣了別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爺子,我這也是為了您好,您看我像是那安分的主嗎?”
氣氛有些凝滯,李澤便主動開口打哈哈。
“我若是到了您的手下,三不五時犯個錯誤,你覺得麻煩不說,我自己還要受罰。
長此以往誰能安心地在這里干活呢?算了吧,給雙方一點自由。”
李澤這最后一句話說得很是囂張,就好像劉老爺子并不是在招攬手下,而像是在招攬孫女婿。
劉老爺子耷拉著眼皮,一雙渾濁的眼睛透出精光,他死死地盯著李澤似乎在對方的身上巡視判斷。
李澤表情很是冷靜,并沒有因為對方失禮的眼神而有任何憤怒。
“好好年輕人嘛,有志向也很正常,不愿跟我們這些老頭子摻和在一起。”
半晌之后,劉老爺子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又恢復了慈祥的笑容,收斂起原本略顯鋒利的神情。
李澤見此情景,便知道對方今天和他沒有談攏,怕是已經將他當成了敵人,接下來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為難你,咱們接著喝酒喝酒。”
劉老爺子舉起酒杯,繼續讓劉童童給他們兩個人添酒。
這一次,酒水在入口就不像是剛才那般清洌冷香的味道,而是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暖香。
任何動了手腳的藥酒,到了李澤嘴里簡直就像是在廚師面前放了本菜譜一般,李澤喝下第一口的時候,便知道這酒有了變化。
輕輕品嘗口中的酒水,確定了其中多了哪幾味料之后,李澤神色中透出一絲不屑。
沒想到劉老爺子還真打算用這種下三爛的招數,李澤簡直無語。
他早就覺得對方不會善罷甘休,可是為了算計他這么一個小人物值得嗎?
李澤又喝了幾杯之后,便好像不勝酒力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
劉老爺子見狀,剛剛還略有酒意的眼神迅速恢復了清明。
李澤在偷偷睜眼看到了老爺子的反應之后,確定了只有自己得喝的酒才是加了料的。
不過這世界上就沒有,只允許一方欺負另一方的道理。
在老爺子、劉陽輝和劉童童都不知道的時候,這桌菜肴和酒水早就已經被李澤加了些其他的東西。
不過李澤沒想著謀財害命,他只是稍微添加了一點自己最新研制的安神的藥粉,讓大家能好好的睡一覺。
看見李澤趴在桌子上像個死豬一樣一動不動,一旁的劉老爺子表現出咸物的神情。
旁邊的劉童童看見了老爺子略帶暗示的眼神,有些遲疑。
她不愿意這樣做,因為她不想為了這種無聊的斗爭而獻出自己。
“爺爺反正他已經喝醉了,咱們隨便找個女人不行嗎?”
劉雨虹忍不住說出這話,她對李澤根本沒有任何好感,她也不想在這時候被人在背后說三道四。
“我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如果換了其他的人,沒有你的身份地位分量自然不同,你要是不愿意,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我可以給別人。”
劉老爺子說這話時,完全沒有將劉童童當成是自己平日寵愛的孫女,反而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他對于劉童童的不重視。
顯然,平日里在眾人表現出對于劉童童的喜愛,也只不過是主人對寵物的喜愛罷了。
劉童童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劉老爺子這話顯然絕情到不留情面了。
劉童童只能暗恨著咬牙忍受了這一切。
看見劉童童不再提反駁的話,劉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沖著他慈祥地說道:
“放心吧,爺爺沒想讓你吃虧,你不用真和他發生什么,只要對外表現出一副他欺負了你的樣子就行了。”
劉老爺子雖然并不在乎劉童童的名聲,可也沒想著強迫劉童童自己去和李澤發生關系。
畢竟他這個孫女還是有點心機的,萬一把對方逼到了絕路上,說不定反而對劉家有危害。
在拿捏人心這件事情上,劉老爺子一向熟練。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劉老爺子的話后,劉童童的表情好看了很多,不再像是一開始那般憤怒又惆悵了。
老爺子揮了揮手,讓劉大強進來將李澤拖到二樓的客房去,劉老爺子看著劉童童的眼神帶著一點施壓。
“這次的任務只能成功,不許失敗,明白了嗎?”
聽到劉老爺子這話,劉童童只能重重點了點頭,咬著牙跟著劉大強一起上了樓去。
而劉家人完全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李澤并沒有徹底昏迷過去,而是清楚地聽到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劉童童去自己的房間里洗澡,準備身上的傷口,李澤則是被丟在了客房里,等待著劉童童過來栽贓陷害。
面朝下趴在床上的李澤睜開眼睛,想著自己剛剛在客廳里聽到的那些話,神色中不由劃過一絲厭惡。
李澤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也沒有想過利用自己身邊親近的女性來謀取福利。
這劉老爺子真是太恐怖了,連自己的孫女也不放過。
李澤一邊在心里感嘆著,一邊又覺得劉童童有些可憐,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李澤便忍不住嗤笑出聲。
“我還真是好笑,可憐她?誰來可憐我呀!”
咬牙切齒地說完了這話,李澤在腦海中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這次劉老爺子明顯就是想要污蔑他強迫了劉童童,借此機會威脅他加入到劉家的團隊之中,或者就直接讓他因為侵犯婦女而坐牢。
這兩條路對于李澤來說都無異于絕路,李澤不得不承認論做局這種事情,狐貍一樣的老頭子是比他們這些年輕人要心狠手辣得多。
皺著眉頭思考該如何破局,才能讓自己體面的離開,李澤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樣。
既然劉老爺子打算給他頭上安點桃色新聞,那他也不介意讓劉家感受什么叫做禁忌之戀。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后,李澤聽見身后傳來了吱呀的聲音,顯然劉童童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酒里還有一些激發人興奮的藥物,李澤一邊蹭著床單一邊深深地呼吸著,偽裝成一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