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澤則是回到了桌子跟前,繼續(xù)去研究許先生身上的第二種毒藥。
那是一種慢性毒藥,看上去似乎不會對人體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使用的時間越長,它對人體的侵蝕力度越大。
根據(jù)李澤的檢查,許先生接受這種藥物的侵蝕,應該已經(jīng)有一年多快兩年的時間了。
將這個重要信息告知于其他人后,他便開始繼續(xù)研究這個毒藥的解藥。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徐少承有些驚訝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許先生竟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半天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醒了!”
聽到這話,周圍等待的人再一次圍了上去,這一次迎接他們的是驚喜。
許先生看了看周圍的那些值得信任的心腹,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整個過程中被運送被救治,多虧了有他們,否則他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在敵人的刺殺上。
“嗯,給我治病的那位神醫(yī)是誰?”
許先生依稀記得對方好像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他在半睡半醒之間,好像看到了對方的容貌。
徐少承回頭看向李澤,將他叫到了跟前,推到許先生面前說道:
“就是他,他叫李澤,是之前傳說中為我接骨重生的人,還給咱們捐贈了生骨方。”
徐少承生怕許先生不記得他是誰,在介紹李澤時說得便格外客觀全面。
李澤沖著許先生點了點頭,他的雙手剛剛從那些藥粉里掏出來,還不敢去觸摸其他地方。
所以他只能舉著雙手和許先生打招呼。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沒想到這次救了我的人,竟然是個年輕的小伙子。”
許先生臉上努力勾起一絲笑意,可看上去卻著實有些疲憊。
“許先生,您還是先休息吧!身體的創(chuàng)傷再加上毒藥的侵蝕,您一定要好好休養(yǎng),才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tài)。”
李澤這話說完之后,旁邊的人都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你們這是怎么了?”
不太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李澤神色中滿是不解。
“你的意思是說許先生的身體還有可能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嗎?”
這個以前說的可不是受傷以前,而是中毒以前。
“當然可以了,配合我的針灸和藥膳,相信許先生在解了毒之后,很快就可以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聽到了這些話,大家十分驚喜,而許先生也仿佛得到了什么饋贈的禮物一般,感激地看著李澤。
“所以現(xiàn)在你要好好休息,大喜大悲的情緒最好都收一收,避免影響您的身體。”
有了李澤這話,周圍的那些人并不敢再繼續(xù)圍著許先生,而是七手八腳地讓開,避免影響到許先生的休息。
李澤也趁此機會回到了桌子旁邊,繼續(xù)去鉆研自己的解藥。
看著周圍的人一副如臨大敵的謹慎模樣,許先生朗聲一笑,而后說道:
“那位小友雖然說不能大喜大悲,但是沒說要讓你們這么遠離我呀,大家快坐近些,我們來商量一下這件事情該如何去處置。”
李澤聽到這話,手放在不遠處的工作臺上看了一眼許先生,他真是沒想到許先生竟然還是個工作狂。
不過他并未在這件事情上太過擔心,因為許先生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并不會影響他的工作。
“這次刺殺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說起工作上的事實,許先生的神情便嚴肅了許多。
“有眉目了,先生是您之前頒布的那條律令得罪了一些人,所以他們便掏錢買您的命。”
已經(jīng)料想到可能會有的答案了,所以許先生的表情并沒有太過訝異。
“既然你們知道是誰在背后動的手,那你們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他們今天敢為了那件事情對我動手,明天他們就會將目標放在你們的身上。”
說起這些話時,許先生的神情十分嚴肅,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以絕后患。
“那您說應該怎么做呢?”
坐在旁邊剛剛解了毒的老班長,有些好奇地看著許先生。
他被調任來保護許先生,這次的事情,他很自責,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要不引蛇出洞吧!”
許先生說起這些話時,神色中還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周圍的人皺起眉頭,而正在配藥的李澤則是明白了對方在說些什么。
只是他并沒有開口,而是認認真真地處理著手邊的藥材。
徐少承也明白了許先生的意思,他看向許先生,語氣中略帶擔憂地說道:
“您確定要這樣做嗎?可這太危險了!”
眾人紛紛勸說,可許先生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想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對外宣布,因為救治無效,我已經(jīng)去世,然后先把那位李醫(yī)生扣押在這里,假裝我們遷怒于他。
樣既能對外蒙蔽,又能保護李醫(yī)生的安全,而且聽你們說他還在為我配置解藥,這樣也能讓他更有理由留下來。”
說起這些話時,許先生的表情十分淡定,仿佛接下來要裝死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對外宣布我已經(jīng)被救活了,但是還處于比較危險的狀態(tài)中,需要進行觀察和救治。
到時看看誰來刺殺我,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聽見這些話后,李澤低下頭繼續(xù)碾壓,沒有發(fā)表任何評論。
他也沒想到這個許先生竟然是一個如此大膽的人。
這些招數(shù)一旦用得不好,就很有可能會讓他真的陷入死亡之中。
可即便這樣,對方卻依舊愿意以身犯險,也不知道是真的如他所說那般為了抓住幕后黑手,還是為了滿足他的什么要求。
李澤之前沒有和這位許先生接觸過,所以他對許先生并沒有太過崇拜和信任。
不過周圍那些許先生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顯然是為了這些計劃而頭痛不已。
無論是哪一個計劃,都有可能會真正傷害到許先生的安危,所以他們哪個都不想選。
“但是你們別忘記了,如果你們不選的話,到時那些人隱藏在深處,隨時有可能會再次帶來攻擊,到時候你們確定有時間將我送到李醫(yī)生那去救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