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甚至沒有借助外物,單憑借自己的身手,便直接攀上了兩個露天平臺中間的那個實心的墻體。
蹲在這面的墻上,看著墻體和對面露臺中間大概50公分寬的空檔,李澤心平氣和地盤算著自己越過去的方式。
兩邊都有墻體,中間有50公分的距離,如果可以的話,李澤自然一步走過去,不會存在任何危險。
但現在是在32層,看見中間這長長的空隙,沒有人不會眼暈。
哪怕是李澤他做好了心理準備,看見了這番空隙之后,也會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所以最好還是能直接越過去,這樣才能保證距離不會出現危險。
打定了主意之后,李澤便站在墻上做了個深蹲,深呼吸一口氣,調節自己的心理狀態,而后右腳使勁一蹬,直接用手撐過對面露臺的那面實心墻體,輕巧地落在了露臺上。
他就像一只貓一樣,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微微的和地面摩擦的細碎聲響,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安全落地之后,李澤松了一口氣。
一會兒他還要用同樣的方式回到旁邊的房間里。
李澤只能慶幸自己的膽子還算大,否則這樣的越過方式誰都無法接受。
來到陽臺和臥室的窗戶跟前,李澤本來還打算想些辦法將這門打開。
結果沒想到在睡覺之前,祁皓天剛剛去露臺上喝了酒,所以這里的門恰好沒有關牢,留下了一條小縫。
李澤順著縫將門推開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看著睡在床上的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興奮。
“找到了我的目標!”
李澤在心里默念著,而后來到了床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人。
畢竟要對祁皓天動手,李澤還是非常敬業的,再次確定了一下床上這人的身份。
在百分百確定了對方的確是祁皓天之后,李澤這才掏出了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藥。
為了防止對方身上出現太多的不適,進而引起祁皓天這人的警惕。
李澤直接將要做成藥粉,一會兒只需要撒在對方的鼻子跟前,讓他以吸入的形式接收到藥的藥性就可以了。
李澤先拿出了麻醉粉,彈在了祁皓天的臉上,祁皓天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回到門口,將陽臺和臥室之間的門關上。
李澤做好了準備又檢查了臥室的門,確定不會有任何人進來,這才將瓶子里的藥粉一點一點倒在了祁皓天的人中。
現在沒有人能夠給祁皓天提供任何幫助,所以李澤可以放心地利用自己的藥物,讓對方掉入到陷阱之中。
看著往日傲慢高貴的祁皓天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只死狗一樣隨意擺弄,李澤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擁有權力的快慰。
不過他很快便把這次情緒壓制下去。
有的時候,有些事情李澤不想參與。
哪怕這能給他帶來極大的好處,李澤也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怪物。
撒上他特意為祁皓天制作的藥粉之后,李澤便靜靜地坐在那里。
這并沒有太大的毒性,但吸入后,人體的皮膚會慢慢潰爛,過程劇痛無比且還會留下如同被燒傷般的疤痕。
其他人也不會醫治這種特殊的疾病,到時祁皓天只能來找他,而他便可以借這個機會和祁皓天好好地談條件。
看見對方臉上突然開始出現紅爛腫脹之后,李澤這才滿意地從玻璃門那里出去,留下了一條窄窄的門縫,就像是他剛剛進來時的那副模樣。
將一切都偽裝好之后,李澤原路返回再次跳過了那個大概50公分的空檔,躍進了另一戶房間之中。
因為偽裝成其他人的身份,所以李澤離開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
前臺的工作人員看見了李澤離開,還有些驚訝地和這位重要的客戶打招呼。
“先生,怎么剛剛回到酒店就要離開?是不是酒店有什么地方讓您不滿意?”
沒想到工作人員竟然會突然搭話,李澤一愣,然后偽裝成那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沒有什么不滿意,我現在要去地下賭場,回來只是拿一些東西。
對了,明天如果見到我的話別,在別人面前提起這些事情聽到了嗎?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我去了賭場。”
李澤只能慶幸自己和那個男人擦身而過,拿取房卡的時候聽到了那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否則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去偽裝呢。
“好的,您放心,我們絕對會保護每一位客人的隱私。”
酒店的工作人員說完了之后,李澤便匆匆離開,離開了工作人員的視線,李澤將剛剛他順手插在聲帶處的銀針拿了出來。
剛剛他就是靠著銀針的作用,改變了自己說話的聲音。
將一切都還原之后,李澤去地下賭場還了房卡,這才回到了醫館之中。
推開門,看見林思然竟然還坐在那里等待自己回來,李澤有些匆忙地走上前去。
他扶住她昏昏欲睡的身體,將林思然送到了房間里去。
房門口,林思然突然打起精神,迷蒙著雙眼對李澤說道:“情況怎么樣了?”
“放心吧!已經全部都做好了,現在就只等著一切爆發了。”
說完這話之后,李澤篤定地給了林思然一個眼神,林思然這才放松下來。
因為一直關注著祁皓天那邊的消息,第二天,李澤便聽說了祁皓天一起床便去召集有名的醫生替他檢查身體的情況。
雖然對方說是例行體檢,但是叫那么多醫生去例行體檢,也難免會有些奇怪。
所以有人便在猜測,祁皓天不會是在齊家住了一段時間得了和齊晉財一樣的毛病。
而李澤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便知道自己下的藥今天早晨的作用應該是非常明顯的,現在就只等著祁皓天來找上門了。
此時,酒店里的祁皓天看著鏡子里那張潰爛的、幾乎要不忍直視的臉,整個人氣到不知該說些什么。
天知道,他怎么一覺醒來竟然會變成這一副糟心不已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洗漱時看到了自己的臉,他都要以為他是被別人換了個身體。
這可真是太惡心了,祁皓天幾乎都不想再看鏡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