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來幫你!”
阿三突然出現(xiàn),用前爪用力的刨坑,他是自己偷偷跑過來的。
“阿三?你怎么過來了?”
有了阿三的幫助,林桑意很輕松的就把紅薯拽出來。
看著旁邊乖乖坐著的阿三,林桑意撇下一節(jié)紅薯梗,左邊撕一下右邊撕一下。
很快一串“翡翠項鏈”就出現(xiàn)在林桑意的手上。
“送去給你阿母。”
林桑意拍拍阿三的屁股,示意他回到兔米身邊。
她一猜就知道,阿三是一個人偷跑出來的,兔米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在會著急的。
“嗷嗚!”阿三叫了一聲就跑開了,姐姐怎么可以拍自己的屁股呢?!
阿三刨土的速度很快,她拽出來至少有十多個紅薯。
紅薯梗她還有別的作用,她在短視頻上看到了古代火折子的制作方法。
里面有一個材料就是紅薯梗,還有別的材料,她到處找找,應(yīng)該可以找到。
沒走多久,就看到了蘆葦花,林桑意驚喜地跑過去采摘,第二個材料也找到了。
就是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棉花,而且這里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比她印象里面的大好幾倍。
“這個是三七嗎?”林桑意不確定的看著面前的小花。
她用過三七煲湯,是一個大補(bǔ)的食材,可以活血化瘀,更重要的是可以止血。
“帶回去備用。”林桑意直接連根端走。
這么多東西,采摘的越多,林桑意就越來越提不動。
“要是我也有獸人的空間就好了。”
林桑意嘆氣,突然想到剛才路過的蘆葦叢,可以用來編個筐。
把東西放在這里,自己回去編了一個框,雖然有點不熟練,但是好歹能用。
等回到這里的時候,東西已經(jīng)不翼而飛。
“???誰還偷東西?!”林桑意瞪大了雙眼。
不會那么倒霉吧,怎么現(xiàn)在有人連食物都偷?
突然在樹木的背后看到白色的毛,瞬間明白了,是小動物偷的。
自己辛辛苦苦摘得,不想拱手讓出去。
手里面拿著隨便撿的石頭,慢慢地靠近,躲到樹后面。
等完全看到大片白色的毛,直接把石頭砸過去。
祁逾被砸懵了,雖然這點疼痛,對于他來說不痛不癢。
但是真的讓獸很氣憤!!!
回過頭看去,只看見林桑意嬌俏的小臉,好美,他從來沒有見過比自己還要漂亮的雌性和雄性。
搖晃著狐貍腦袋,怎么能被美色誘惑呢?!
“還給我!”
林桑意看著狐貍腳下的紅薯,看來自己真的抓住了小偷。
祁逾明白了,自己是被當(dāng)作小偷了,自己雖然過得不好,但是也做不出偷弱小雌性的東西。
自己明明是看到有鼠獸想要吃,幫她守住,自己居然還要被打,更氣憤了!!!
“我是幫你看著!你再不回來,你的果子就要被鼠獸吃掉了!”
狐貍突然開口,把林桑意嚇了一跳。
眼前的狐貍居然是獸人。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吃的!”林桑意嘴硬的開口。
“你自己看!”祁逾指著頭頂,鼠獸正抱著比自己還要大的紅薯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鼠!!!!”
林桑意看到老鼠距離自己那么近,尖叫的開口。
慌亂之中,直接一腳踩上了狐貍的尾巴。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是兩個人都在尖叫,祁逾叫的比林桑意更要大聲。
“你叫什么?”
“我叫祁逾。”
祁逾雖然被踩了尾巴,很痛,但是也禮貌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沒有問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問你叫什么!”
林桑意感覺跟這只狐貍溝通有問題,而且動不動就大喊大叫,怎么比自己還要膽子小?
看到老鼠居然也害怕,看來獸人也有害怕小動物的。
“你踩我尾巴了!!!”祁逾感覺自己的傷更加嚴(yán)重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桑意感覺自己的腳下,好像確實是有一個硬硬的東西。
原來是他的尾巴嗎?
林桑意局促的站在旁觀,看著祁逾舔舐著傷口。
“你沒事吧?”
祁逾還沒張口,就直接朝著林桑意在的地方倒下去。
“碰瓷???”
林桑意沒想到在這獸人世界都有碰瓷,沉默的看著剛才丟石頭的手。
應(yīng)該不是她砸暈的吧?
隨手撿了一根樹枝戳戳祁逾,看看是不是死的透心涼。
“死沒死啊。”
林桑意翻看半天,才發(fā)現(xiàn)狐貍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
最嚴(yán)重的傷口在胸膛上,一大條長痕。
只不過因為祁逾的毛很厚,而且祁逾很愛干凈,血跡都舔舐干凈。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你那么大只,我也帶不走你啊。”
林桑意本來想帶著狐貍回去找巫,但是祁逾化成獸型,都快有她高了,她帶不回去。
沒辦法了,林桑意只能在周圍找找,有沒有合適的藤條,編一個毯子拖著走。
藤條上面都是荊棘,讓她很難采摘,但是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預(yù)防破傷風(fēng)的白芷和生南星。
“還有五倍子?”
林桑意驚喜的看著周圍,在這里藥材跟大白菜一樣。
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藥草。
把收集到的草藥都放在祁逾的旁邊,用石頭在衣服上擦一擦,把草藥搗碎敷在祁逾的傷口上。
因為是獸型,很難碰到傷口,還會滑落。
“對不住了!”
林桑意站起身對祁逾鞠了一躬,伸出手,一巴掌打在狐嘴上。
“嗷!”
祁逾感受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瞬間清醒。
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林桑意,自己居然落魄到被雌性欺負(fù)了嗎?
“兇什么!變成人型,我給你上藥。”
林桑意被祁逾兇狠的眼神嚇了一跳,突然想到自己是要救他。
瞬間就有底氣,一個傷患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雖然祁逾的狐貍爪子一巴掌能給她拍飛,但是她從冥冥之中就感覺到,祁逾不會傷害她。
祁逾聽到雌性是要救他,也不抵抗,反正自己就是一個流浪獸,死就死。
但是對于林桑意那堆“野草”抱有遲疑的態(tài)度。
兩個人一時之間陷入了尷尬的狀態(tài)。
最后祁逾拜倒在林桑意水汪汪的眼神上,怎么感覺自己就像欠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