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肌膚丸之后,林桑意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身體排出黑色的淤泥,伴隨著一股惡臭。
“yue?!绷稚R饴勚兜?,直接吐出來,實(shí)在是太難聞了,感覺自己掉進(jìn)了廁所。
記得采集的那片林子有一條小溪,飛速的趕往,在路上還被荊棘劃傷。
不過她顧及不了這么多,她現(xiàn)在臭氣熏天,再不處理,她可能要成為第一個被臭死的穿越者。
看到小溪,猶如見到了救星,直接跳下去,水流沖散了一些淤泥。
味道也減淡,林桑意臉被憋的漲紅,身上的淤泥大部分被沖刷,她才敢大口呼吸。
“實(shí)在是太臭了,給差評!”
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放在岸邊,認(rèn)認(rèn)真真地搓洗身體,生怕留下一點(diǎn)淤泥。
“為什么沒有沐浴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這個味道。”
實(shí)在沒辦法,只能把岸上的野草扯下來搓洗,青草的香味總比惡臭味好。
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發(fā)現(xiàn)自己是全裸,衣服還是臟的。
她只有這一套衣服,點(diǎn)開系統(tǒng),全部的抽獎機(jī)會已經(jīng)用完,也不能賒賬。
快速地把衣服搓洗,濕嗒嗒的穿在身上,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也沒辦法。
準(zhǔn)備從岸邊離開,迎面沖過來一只巨大的白色狐貍,她被嚇得閉上眼。
耳畔刮過一陣風(fēng),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后猛獸撕咬的聲音響起。
快速地逃離,躲在樹后,看見一只狐貍和類似鱷魚的生物纏斗在一起。
狐貍穩(wěn)占上風(fēng),一個撲咬,直接把鱷魚的尾巴咬成兩段。
鱷魚疼的到處打滾,化成人形。
祁逾也化成人形,一腳把鱷魚踹離河邊,從空間里面拿出藤條,把它捆在樹干上。
“躲什么,出來?!逼钣馍咸舻暮傃壑惫垂吹目粗稚R狻?/p>
剛才打斗的畫面還停留在她的腦海,顫顫巍巍地走出去,“你………別吃我?!?/p>
祁逾被氣笑,他明明是在救她,如果不是他,現(xiàn)在她就要在鱷魚肚子里面和他說這句話了。
“不會吃你,過來?!?/p>
林桑意慢慢地挪過去,生怕他又化成巨大的狐貍,撲向自己。
看著林桑意濕透的衣服,祁逾皺著眉頭,她的雄性一點(diǎn)都不稱職,把她一個人放在這么危險的森林。
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如果生病,她會死在這里的。
“把衣服脫下來?!?/p>
林桑意警惕地拉著自己的衣服,“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幫你烘干,你穿著會不舒服,會生病的?!逼钣獯蛄艘粋€響指,指尖冒出一撮火焰。
他之所以能在野外一個人生存,就是因為自己擁有火系異能。
“啊,謝謝,可是…………”她看著被綁著的男人,有些尷尬。
被綁在樹桿上的男人,左臉有一道疤,面部猙獰,“祁逾,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么要來襲擊我!”
“就因為她,我罩的?!逼钣鈴目臻g拿出一塊獸皮,在林桑意周圍轉(zhuǎn)著圈。
確定好她的尺寸,露出爪牙,對著獸皮開始裁剪。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做出了一條獸皮裙,在做了一個抹胸。
“給你,換好了出來?!逼钣饣色F形,阻隔在她和男人的中間。
幾分鐘之后,林桑意躲在尾巴后面,小心翼翼地扯著他的尾巴,“我………我換好了?!?/p>
“聲音怎么那么小。”祁逾轉(zhuǎn)過身,看見自己做的獸皮裙很合身,過于修身。
差點(diǎn)鼻血又流出來,幸好現(xiàn)在不是人形態(tài),不至于失禮,他應(yīng)該做大一點(diǎn)的。
“把衣服給我吧?!?/p>
祁逾用爪子隨意扯了幾把草,墊在林桑意的后面,讓她能夠坐著舒服點(diǎn)。
找了幾個木枝,堆在一起,把衣服掛在大木枝上,開始認(rèn)真烘烤。
被綁著的男人還在叫囂,“祁逾,你也心動了不是嗎,不如我們平分,我讓你當(dāng)大?!?/p>
他也是流浪獸,白天都在河里睡覺,今天突然傳來刺鼻的味道,嚇得他趕緊逃跑。
等到味道沒有了之后,他慢慢地靠近,就發(fā)現(xiàn)一個小雌性站在岸邊。
沒想到祁逾突然沖出來,打得他措手不及。
“誰要跟你平分了,垃圾?!逼钣庀訔壍目粗L得實(shí)在太丑了,和林桑意站在一起,他都想把他一拳打死。
衣服烘干之后,林桑意想要換回來,肚子卻咕咕的叫。
“上來,我?guī)闳ゴ颢C?!逼钣庾兂色F形,用尾巴把她卷起來,放在背上。
“給我松開!”被捆著的男人無能狂怒,只能眼睜睜看他們離去。
拼命地掙脫藤蔓,卻無濟(jì)于事。
這是林桑意騎的第二只獸人,不同于時笙的狂放,祁逾行走得更穩(wěn)。
來到另外一片空地,祁逾把她放下,狐貍頭拼命的蹭著林桑意,留下自己的味道。
“你就躲在后面,我沒回來,你千萬不要亂跑。”
他們沒有結(jié)侶,是不能感知對方的位置的,他只能用這個辦法,短暫的標(biāo)記。
東陽部落,發(fā)現(xiàn)林桑意不在了的時笙,焦急萬分,自己今天不應(yīng)該走那么急的,馬上就要天黑,他要趕緊出去尋找。
靠著殘留的味道,順著方向而去。
祁逾打獵的本領(lǐng)很強(qiáng),很快就扯回來一只豚獸和咕咕雞。
“好大的肥豬。”林桑意瞪大了雙眼,這只豬也太大了,比她見過的所有豬都要大。
祁逾把豚獸丟到空地,用爪子分成幾瓣,“這是豚獸。”
架起篝火,用樹枝串起來,放在火上烤。
還有一只雞,他犯了難,以前只知道部落里面的雌性很愛吃這種生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
跟豚獸一樣火烤嗎?但是咕咕雞身上長滿了毛,烤出來會不好吃。
“讓我來吧。”林桑意看著死去的野雞,有點(diǎn)饞叫花雞。
“周圍有水嗎?”她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小心翼翼的問著祁逾。
“你在這里等著,你要多少水?”
林桑意覺得他肯定拿不回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祁逾有些不想答應(yīng),但是雌性的要求必須滿足,“可以,但是我們要快點(diǎn)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