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保護我。”林桑意看著熊奇開始偷偷摸摸召喚獸人,拉著祁逾隨時準備跑路。
部落對于流浪獸的態度很強硬,如果他們要硬來的話,他們只能跑路。
兔米有些驚訝,原來他是流浪獸人,在一下午的相處中,她覺得這個流浪獸不壞。
“族長,他是個好獸,不會對部落造成威脅的。”兔米還想說什么,被趕過來的狼逸拉住。
退到人群當中,兔米奮力的掙扎,想要說話,但是被死死的拉著。
“不要說話,族長現在很生氣,我打不過。”狼逸知道伴侶的著急,但是族長擁有絕對的威嚴。
部落最強大的時笙現在也不在,熊奇就是最厲害的,兔米要是再多說幾句話,他們幾個的日子以后都會不好過。
“請你離開,不然我將獵殺你。”熊奇的眼睛散發危險的光芒,逼迫祁逾離開。
如果時笙在的話,祁逾會毫不猶豫地離開,因為這樣會對他們更好。
但是現在時笙還沒有回來,林桑意身邊只有他,他絕對不會退縮。
但是他不知道如何爭辯,他身上的流浪獸圖騰,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
“我們會離開部落的。”林桑意心意已決,她跟祁逾離開。
剛穿越到這里,時笙一直護著她,祁逾雖然有時候會很呆,但是他們都在保護她。
被重視的感覺很好,她不想失去任何一個重視她的人。
熊奇看著林桑意騎上祁逾的頭,準備離開,慌忙喊住她:“你不能走!”
“我為什么不能走?”林桑意知道他們對流浪獸的偏見,所以不會去怪罪部落。
畢竟流浪獸的風評確實很不好,她能做的,只是陪著他們。
熊奇差點脫口而出,她可以發現食物,對部落有利,話到嘴邊,轉了一個彎:“你是時笙的雌性,你也是部落的人,你不能走。”
林桑意才不在意這些,這些人一直都在壓榨時笙,挖土豆都要他帶著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部落里面大型獵物都是時笙打回來的吧。”
“還有你們挖土豆,我已經準確的告訴你們位置了,狼逸也知道,為什么非要扯著時笙一起去。”
“不就是看中他的能力嗎?”
林桑意突然想到什么,嘲諷一笑,“我說呢,我家時笙在狩獵中最努力,結果分到的食物還不如族長你的一半多。”
她早就發現了,時笙是五階,其他獸人基本都是兩階,一階。
狩獵全靠時笙,但是他洞穴里面的獸皮少得可憐,這幾天分的肉也是品質最不好的。
“我剛開始到他的洞穴,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很多,其實都是很差的,連他給我做的獸皮裙都是他自己單獨出去獵殺的。”
林桑意直接對著周圍的獸人說:“你們對時笙不公平,憑什么要求我留下。”
“我本來就不是你們部落的。”
林桑意覺得脫離部落,他們會更好,時笙說過,祁逾的能力很強,有他們在,她很安全。
她唯一的留戀的就是對她好的兔米和狼崽子阿三,其他人她都沒有怎么接觸過。
“保重!”林桑意回頭跟兔米揮手,拍了拍祁逾的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快點攔住他們!”熊奇很著急,他不確定林桑意還知道多少種能吃的食物,如果去到別的部落。
那將會是一場災難,東陽部落這幾年一直都在呈現衰弱的趨勢。
在衰敗下去,他的部落會被周邊的部落吞并,想到此處,熊奇第一個沖在前面。
祁逾不畏懼這群獸人,他擔心的是害怕把林桑意甩出去。
只能躲避他們的攻擊,刁鉆的向森林里跑去,“抓穩了!”
林桑意死死的抓住他的狐貍毛,眼睛緊緊的閉著,獸的嘶吼聲在后面響起。
“小心!”眼看熊奇要咬上祁逾的尾巴,林桑意直接點開抽獎系統。
剛才做的油渣給了一張,燒烤兔子給了兩張,炒兔子給了三張,湯給了兩張。
現在一共有八張抽獎券,她在心里默默許愿,直接連抽。
【辣椒果x5】
【漏勺x1】
【匕首x1】
【金創藥x1】
林桑意直接掰開辣椒果,把自己嗆到了,時間快要來不及,她直接丟到熊奇的嘴里。
剎那間,熊奇感受到口腔劇痛,冒出生理性眼淚,動作遲緩下來。
祁逾借此機會,直接把距離拉開,穿梭在森林中,“前面有一條瀑布,抓緊我!”
他之前在這里休息過,知道前面有一條瀑布,想要把他們徹底的隔絕,就只能跳過瀑布。
林桑意也不丟辣椒果了,死死地抱住祁逾的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逾一個后蹬腿,借力跳躍,還差一段距離,祁逾把林桑意甩上去,自己落入瀑布當中。
這條瀑布成功地把他們的距離阻隔開,熊奇只能在河對岸無能狂怒。
林桑意眼睜睜地看著祁逾掉下去,心中驚慌失措,夠著頭去看瀑布下面。
瀑布很高,周圍都是懸崖峭壁,掉下去絕對九死一生。
“祁逾!”
林桑意流出眼淚,也想跳入瀑布中,去尋找他。
“不哭,我在。”祁逾濕漉漉的扒著一個石頭,冒出一個頭。
看到他還活著,林桑意趕緊從旁邊拽過藤蔓,丟給他。
祁逾把自己的獸形縮小,方便她拉藤蔓,“你嚇死我了!”
林桑意是真的以為他掉下去了,心臟都停了一拍。
“命大死不了,走!”祁逾上岸看到熊奇還想過來,繼續變大,帶著她繼續往前跑。
又跑了一段時間,躲在草叢后仔細的觀察他們有沒有追過來,發現沒有獸人的氣息。
祁逾才變回人形,緊緊地抱著林桑意,“晚上的森林更不安全,我們去上面。”
抓著藤蔓,慢慢地攀爬,咬咬牙到達了山頂,山頂剛好有一個小的洞穴。
“我們今天先在這里休息。”祁逾把洞穴里里外外都打掃干凈,鋪上獸皮,才讓林桑意躺下。
“對不起,是我的錯。”祁逾很懊悔,是他忘記自己還是一個流浪獸,是不被待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