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把果子揣到懷里,快速地奔向祁逾,“我們走吧?!?/p>
因為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祁逾不敢跑遠,往狩獵點靠近,確保自己如果保護不了她的話,可以讓附近的獸人過來支援。
“好像前面就是。”林桑意坐在狐貍的腦袋上,能看見的東西更多。
前面有一片綠綠蔥蔥的竹林,林桑意示意他往那邊去。
到了竹林之后,祁逾用尾巴把林桑意帶下來,落地之后,林桑意拍打著竹子。
“這片竹林就比較細,是小竹子,可以捆在一起當作門?!?/p>
祁逾速度很快,把竹子用爪子劃開,然后整齊地堆放在一起,林桑意坐在旁邊等著他。
無聊的時候,就在附近看看有沒有能吃的食物,前面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桑意害怕是流浪獸,直接掉頭就跑,回到祁逾的身邊,“前面的草叢有聲音?!?/p>
聽到她說的話,祁逾警惕地把所有的竹子都收到空間里,“我們先回部落?!?/p>
林桑意爬上祁逾獸形的時候,從草叢中跳出一只兔子,他們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兔子啊。”
“要抓嗎?”祁逾轉過頭問她。
“先不抓了,以后再說吧,今天吃時笙打回來的獵物?!?/p>
家里還有很多的食物沒有吃完,天氣熱起來,很難儲存。
放到空間里面,也不能保鮮,要盡快吃完。
他們離開之后,草叢里面鉆出一條純黑色的小蛇,一口咬在剛才的兔子上。
恐怖的蛇瞳死死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回到樹屋,祁逾把所有的竹子都放在下面,林桑意把小竹子都挑出來。
讓祁逾裁剪成一樣的尺寸,她沒有做過竹門,只能一邊嘗試一邊做。
先動手試試看,遇到難題再想辦法。
一開始還很順利,把竹子排到一半的時候,前面的竹子就開始松動。
祁逾過來幫忙扶著,固定不好,還是容易散開。
看著雜亂的編排,林桑意想了想,還是覺得行不通,感覺會散架,把所有的小竹子拆掉重來。
“果子,可以幫我去找幾根藤蔓嗎?”
林桑意想用繩子固定,但是這里沒有繩子,可以用藤蔓代替。
果子一次性只能扯一根藤蔓,祁逾在旁邊看著捉急,直接一把扯過,“給你?!?/p>
用藤蔓纏繞固定,慢慢的林桑意找到了以前看短視頻,別人圍籬笆的感覺。
太陽越來越大,林桑意加速編排。
終于在下午陽光正盛的時候,把一道竹門編完,林桑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下午再做另外一扇門,我們先吃飯吧,我好餓啊?!?/p>
林桑意回到樹屋,走到灶臺中央,詢問他們今天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可以。”祁逾不挑,他再研究林桑意和他說的窗戶。
他刨東西的能力確實很強,一會兒的功夫,就刨開了一個洞。
“是這樣嗎?”
林桑意剛洗好菜,聽到他說話,走過去看,發現他已經把窗戶做好了。
雖然只是一個大概的輪廓,但是已經很棒了,林桑意豎起大拇指夸贊,“對,就是這樣的,祁逾你也太棒了!”
祁逾被夸得飄飄然,感覺自己還能再挖好幾個,林桑意看出了他的想法,趕緊制止。
“我們只需要兩個就可以,你別挖多啊?!?/p>
祁逾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繼續挖洞。
“那就做一個蛋炒飯吧?!绷稚R饪粗蛱焱砩铣缘娘垼€有一些,就把它拿出來。
把雞蛋劃散,倒入米飯當中,充分的攪拌,讓米飯都沾滿著雞蛋液。
考慮到祁逾愛吃肉,林桑意切了一大塊肉下來,切成小丁炒在蛋炒飯里面。
她這邊剛做好飯,祁逾也收工了,“這樣可以嗎?”
林桑意看著兩個窗戶,十分的滿意,她剛剛做飯的時候就感受到涼快的風。
“到時候找薄一點的獸皮掛上去,不然容易招蟲子?!?/p>
把飯端上桌子,林桑意讓祁逾過去喊花奴來吃飯。
昨天晚上,花奴就已經搬回去住了,林桑意還有點舍不得他。
花奴過來的時候,手里面還拿著幾朵鮮花,“送給你,這是今天開出來的?!?/p>
“謝謝!”林桑意很驚喜,花奴手里面的花是自己最喜歡的水頭花,生長得非常好看。
看到她喜歡,花奴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一個單身的獸人不好意思一直住在這里。
總不能時笙都活蹦亂跳了,他還在躺著,這樣顯得自己也太弱了。
但是他平時又很想過來,只能拼命地種花,吸引林桑意的注意。
吃完飯之后,林桑意繼續做著竹門,終于做完另外一扇門。
祁逾幫助著把竹門裝好,林桑意掛了幾朵鮮花在上面,滿意地到處摸摸,“這下就更方便了?!?/p>
回到樹屋三層,林桑意看著木床,想重新打造一張床。
木床原本的樣子是一根巨大的木頭,從中間劈開,她每次睡覺都會不舒服。
而且他們三個人,睡在一起太擠了。
“弄一個塌塌米吧?!绷稚R庀氲揭郧俺鋈ヂ糜蔚臅r候,睡的一個塌塌米,也是用木頭做的。
祁逾的爪子很鋒利,林桑意教他如何切割木頭,然后把木頭做成長方形的形狀。
靠著窗戶放下去,祁逾開始做第二次,剛剛做的只是打底,重新做了一個放在最上面。
做了好幾個木板,然后堆放在一起,拼湊成一張大床。
拼好之后,能夠容下好幾個人。
祁逾拿著獸皮打磨著,怕有尖刺會刺傷到林桑意的肌膚。
找了幾塊大的獸皮墊在上面,林桑意按壓一下,感覺很柔軟。
“還是這樣舒服。”
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彈,慢慢的林桑意熟睡過去。
祁逾找了一塊獸皮蓋在她身上,去下面挖地,下面那塊地快要被開墾好了。
過幾天就可以種糧食,祁逾對于種地,有很大的熱情,揮灑著汗水,手里面的鋤頭掄得很快。
時笙從外面拖了幾只獵物回來,把最大的一只甩在地上。
“你小聲一點,桑桑還在睡覺?!?/p>
時笙自覺地輕手輕腳,把獵物放好,扛著剩下幾頭獵物去了族長家。
“回來我有事情跟你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