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黎的話說得直白,打得林桑意措手不及,“那個,再說吧,我盡量啊,好像樂樂在喊我了,我先走了。”
她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趕緊離開,她蹲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掰開手指頭數。
“時笙的小獅子,祁逾的小狐貍,祝黎的小小龍,還有莫林的小人魚。”
她想想就覺得可怕,她不能偏心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要生肯定是全部都要生。
“你一個人在念叨什么呢?”樂樂突然說話,把她嚇了一大跳。
林桑意從小角落中站起,“你來得正好!”
她有些心虛地看著從樓上走下來的祝黎,然后拉著樂樂的手,趾高氣揚地走過。
表情似乎是在說,看吧,我可沒有撒謊,樂樂真的來找我了。
“我教你制作南瓜干和蘿卜干。”林桑意跟著她走到儲存食物的地方。
食物洞已經被堆積得沒有地方放食物,她都進不去。
“我們部落今年的食物洞是最滿的。”樂樂一臉欣慰地摸著洞口的蘿卜,有了這些食物,部落就能活下來更多的獸人。
著急了幾個能干的雌性,林桑意先把南瓜去皮,切成薄片,然后放在洗干凈的大石頭上。
“這樣就可以了。”
樂樂還以為制作南瓜干很麻煩,特地叫得最聰慧的幾個雌性,沒想到這么簡單。
當下就決定把所有的獸人都喊過來,一起切片。
把南瓜全部處理完,林桑意把蘿卜拿起,砍成兩片,然后切片。
“跟南瓜干是一樣的做法,直接曬干就好了,也可以放一點鹽巴,但是不適合幼崽吃。”
部落里面最重要的成員就是幼崽,樂樂讓他們制作的時候都不準放鹽。
把鹽留在制作臘肉上,讓大家都有肉吃。
接下來的筍干就很麻煩,林桑意先教樂樂如何把筍剝皮,焯水之后沖涼,用藤蔓綁住再曬干。
“確實有點麻煩,我讓他們分批來制作!”
年老的獸人負責把筍剝皮,年輕一點的雌性則負責焯水。
力氣大的雄性負責在一邊用藤蔓把筍干綁住,掛在藤蔓上。
看著藤蔓上掛著滿滿當當的食物,樂樂抱住林桑意哭得泣不成聲。
林桑意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住樂樂。
樂樂抱了一會兒就松開,擦去眼角的淚珠,“我沒事,我就是太激動了。”
部落里面的每一個獸人對她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家人,是不可或缺的家人。
看到滿滿當當的食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都是救命的食物啊!
樂樂去巡查,帶著剩下的獸人繼續制作臘肉和筍干,她在本子上圈圈畫畫。
林桑意沒事干,就在樹蔭下面乘涼,越靠近雨季,就越來越炎熱。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她額頭上全是汗水,皮膚火辣辣的痛。
“把鋸齒草的水喝了,會好很多。”
祝黎把隨身攜帶的竹筒杯拿出來,遞給林桑意,“慢點喝,別嗆著。”
林桑意大口大口地灌,把鋸齒草的水全部喝下去,她察覺到絲絲涼意。
“鋸齒草真神奇,比空調都好用。”
祝黎已經習慣她經常蹦出一些他不理解的詞匯,虛心求教,“什么是空調?”
“空調就是一個機器,可以吹出冷空氣和熱空氣,熱的時候就可以開,會涼快很多。”
林桑意找了樹葉,隨便扇著風,回答他的問題,點開自己的抽獎系統。
發現就剛剛這么一會兒,她已經賺到五千多的金幣。
“還是要多傳授做菜的方法,制作臘肉和筍干就這么多的金幣,做菜不得賺瘋了。”
點開自己最想要的物品,計算還差多少錢,她信心滿滿。
自己肯定會在雨季結束之前賺夠金幣,把建造房子的說明書買下來。
林桑意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么,卻總想不起來,她好像忘記了一個人。
“總感覺記憶力變差了。”林桑意敲打著頭,想要想起什么。
祝黎攔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怎么了?是頭疼嗎?”
“沒有,我總感覺把什么東西給忘了,但是我一直都想不起來。”
祝黎安撫著她的情緒,從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一套潔白的羽衣,“送你。”
羽毛衣很柔軟,林桑意抱在懷中輕飄飄的,顏色是她最喜歡的白色,“真好看!”
祝黎別過臉,耳垂染上紅暈,他也是第一次嘗試制作羽衣,“你喜歡就好。”
“天氣好熱,我想回去。”想回去換新衣服,
祝黎張開羽翼,替她遮擋陽光,“那我們就回去,祁逾他們應該也回去了。”
剛到樹屋就看見祁逾拿著一根木棍在莫林的水池中插魚,莫林在旁邊委屈地抱住自己。
“你怎么了?”祁逾一臉奇怪的看著莫林,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掉眼淚。
“不就是吃你幾條魚,咋還哭了?”祁逾停下手中的動作,卻見莫林撲到林桑意的懷中。
莫林哽咽著嗓音,“姐姐,他吃我的魚!”
池塘里面的魚都是他去小溪里面抓回來的,祁逾今天就拿著棍子來插魚。
“你剛剛說我可以吃的!”祁逾甩下木棍,大步跑到林桑意的面前解釋。
莫林哭得梨花帶雨,林桑意都不敢看第二眼,怕自己抵抗不住他的魅力。
這條人魚哭起來怎么這么好看,好想讓他多哭一會兒。
不知道她心思的莫林還在委屈地掉眼淚,控制祁逾。
“大不了我不吃了!你不準哭!”祁逾總算體會到心里有氣憋著出不來的感覺。
林桑意感覺頭疼,偏袒哪一個都不好,“祁逾,你怎么插他的魚?”
“那個,我就是看他的魚長得特別的別致,我想插上來看看。”
祁逾這個理由很牽強,有些心虛地別過頭,不敢看林桑意深邃的眼神。
莫林還在她懷中哭泣,林桑意只能先哄著他,莫林摟住她的脖子,“那姐姐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祁逾聽他說這句話氣得跳腳,他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就是故意的!”
“姐姐,求你了。”莫林眼角還掛著淚珠,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像路邊流浪的小狗,林桑意正想心軟答應,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姐姐!”花奴正抱著一大捧鮮花沖向林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