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被叫臭狐貍,祁逾嘿了一聲,又要沖上去,被祝黎攔住。
“你們都別吵了,黑暗獸來了。”小鍋巴著急忙慌地從外面進來,手里面還拿著鍋鏟。
把鍋鏟往地上一丟,拉著林桑意就要離開,“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快點撤離!”
她帶著他們往山洞里面沖,周圍好多的小蘿卜都在奮力地奔跑。
他們前往的山洞就是林桑意之前意外發(fā)現(xiàn)的山洞,墻上的壁畫熠熠生輝。
“躲在這里,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的,他們會從上面一層出來。”
好不容易安頓下來,林桑意摸著自己的小包,驚慌失措地開口:“你們誰看見小龍了?”
小龍不見了,她依稀記得自己把小龍揣到了包里,可是現(xiàn)在里面只有果子。
“小龍不見了!”最著急的是小鍋巴,她立馬決定出去尋找。
被林桑意按住,“你待在這里別動,我們?nèi)フ摇!?/p>
林桑意帶著他們五個原路返回,在路上呼叫著小龍的名字。
“別喊了,黑暗獸過來了。”時笙捂住林桑意的嘴,示意她不要說話。
把林桑意抱到祝黎的背上,他們迅速化成獸形,準備迎戰(zhàn)。
黑暗獸從他們剛才出來的山洞傾巢而出。
他們在下面廝殺,祝黎帶著林桑意飛到天空中,四處搜尋小龍的蹤跡。
黑暗獸通體呈現(xiàn)黑色,頭上還有尖銳的角,神似野牛,面部丑陋。
剛開始他們還能招架住,越到后面越乏力,莫林最先堅持不住,他擅長在水中作戰(zhàn),這里沒有一點水。
他的行動速度越來越緩慢,祝黎先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壓低飛行的身軀,讓林桑意拉他上來。
“喝水。”林桑意兌換了一瓶礦泉水,小口小口地喂進莫林的嘴中。
接觸到水源,莫林才活了過來,靠著林桑意身上休息。
在天空游走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龍的蹤跡,但是她有意外發(fā)現(xiàn)。
月光花雖然沒有開花,但是在它附近,沒有黑暗獸。
她把這個猜想告訴祝黎,讓他飛回去把時笙他們往這邊引。
她和莫林待在月光花中央,花費金幣兌換肥料,林桑意開始施肥。
系統(tǒng)空間里面的肥料可以催長,她要這些月光花提前開花。
她和莫林一人去一邊,她這邊還沒有撒完,莫林揪著睡得正香的小龍過來。
“他就睡在地里面,我剛剛施肥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草遮擋住他的身影,莫林都是不小心踩到,才發(fā)現(xiàn)的。
小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們,然后翻身繼續(xù)睡,林桑意把他放在田埂中央。
讓她能夠在施肥的過程中,抬頭就能看見小龍。
祝黎在天空中帶路,時笙他們迅速往這邊趕,祁逾一個不小心被黑暗獸咬住后腿。
跟在他身后的長風(fēng)利用自己的尾巴,把黑暗獸甩開,游走在他身邊。
來不及說話,祁逾只能咬咬牙繼續(xù)沖,后面黑暗獸窮追不舍。
等靠近月光花,黑暗獸明顯減少,有不怕死的黑暗獸往這邊靠近,被月光花凈化。
虛弱地躺在地上,被時笙快速收割,把他們腦子里的貨幣挖出來。
處理完一圈,他們倒在田埂里,大口地喘氣,“好多黑暗獸。”
林桑意繼續(xù)施肥,只要月光花快點長出來,黑暗獸就能消失得越早。
小龍從她的身邊跑開,著急忙慌地從一個方向離開。
林桑意趕緊追上他,“小龍快點回來,外面不安全。”
小龍非但沒有聽,反而越跑越快。
跟隨他來到山洞中,里面已經(jīng)被破壞,小鍋巴和一群小蘿卜下落不明。
“嗷嗚嗷嗚。”小龍悲切地用爪子刨地,想要把小鍋巴找出來。
是他不好,把小鍋巴弄丟了。
“祁逾,你能找到小鍋巴嗎?”林桑意看向周圍,墻壁上有抓痕,地上還有腳印。
祁逾嗅著周圍的氣息,只聞見雜亂的氣味,他分辨不出來。
“我找到路了。”長風(fēng)用尾巴拍開墻壁,里面出現(xiàn)一條道路。
“我聞到了,他們就在前面。”祁逾趴在地上辨別方向,抬起頭來朝味道來源奔去。
林桑意他們跟在后面,剛開始的道路很寬,后面越來越難走。
等走到一個岔路口,只有一小個洞,祁逾他們完全鉆不進去。
洞口很小,只能容納小龍。
林桑意把小龍從頭上抱下來,放在小洞前,“小龍,我們都過不去,只有你能過去,你去把小鍋巴帶回來。”
她猜測這條道路是蘿卜村特地留出來的逃命路線,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下小蘿卜進入。
他們進不去,更別說身軀龐大的黑暗獸。
林桑意在小龍的尾巴上綁了一條紅繩,確保他的安全。
小龍快速地往洞口里面轉(zhuǎn),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抓住紅線!”小龍跑的速度太快,紅線快速消失,在最后祁逾抓住了紅線的末端。
紅線被繃緊,祁逾緊緊地拽著,“他擺動得太厲害,紅線要斷開了。”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句話,紅線直接斷開,祁逾只能抓住末端的一小節(jié)紅線。
“他遇到危險可怎么辦。”林桑意焦急地蹲在地上,往洞口里面探。
長風(fēng)縮小自己的身軀,變成和蚯蚓一般大,“我進去找。”
不知道過了多久,長風(fēng)終于出來。
他渾身都是血,尾巴上有數(shù)不盡的咬痕,懷里還抱著小龍和小鍋巴。
從洞口出來,長風(fēng)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昏倒在地上。
小鍋巴顫顫巍巍地從他懷里面爬出來,她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紅,她跪在長風(fēng)的旁邊。
“大蛇,你說話啊,你別死!”
小鍋巴哭得傷心,連帶著小龍也哭,兩個小人抱著哭成一團。
“別哭了,他還沒死。”林桑意拿出藥丸塞到長風(fēng)的嘴里,看他咽不下去,直接手動幫他咽下去。
讓祁逾扛著他,他們慢慢地從狹窄的道路鉆出去。
小鍋巴后面還跟著一串小蘿卜,嘰哩咕嚕地在講話,時不時地還抱在一起哭。
把長風(fēng)轉(zhuǎn)移到稻草屋,林桑意用洗干凈的帕子擦著他臉上的血污。
“小鍋巴,去接一盆水。”林桑意掀開他的上衣,胸口處有黑暗獸的抓痕。
黑色的霧氣彌漫在傷口上,在慢慢地蔓延,就在小鍋巴出去接水的功夫,已經(jīng)蔓延到手臂。
“去地里拔幾株月光花。”林桑意先擦拭他的傷口,再把時笙拔回來的月光花丟到水中,用力碾碎。
在敷到長風(fēng)的傷口上,月光花接觸到他的皮膚,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啊啊啊!”長風(fēng)痛得哀嚎,用盡全身力氣把身上的月光花拍掉。
他顫顫巍巍地坐起,遠離林桑意,“你們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