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銅幣是被時笙吃到了,他手里捏著銅幣,欣喜萬分。
祁逾委屈地戳著餃子,他也想吃到銅幣。
“好啦,我們小狐貍不委屈。”林桑意重新放了一盤餃子在他的面前。
祁逾吃著吃著,突然感受到有硬的東西在嘴里,慌忙吐出來,赫然是一枚銅幣。
他高興地歡呼,“我也有銅幣啦!”
林桑意讓祝黎也吃,雖然祝黎看到了她的小動作,但也積極配合。
“嗯,我也吃到了。”祝黎溫柔地揉捏著她的臉,怎么都摸不夠。
“姐姐!我來找你玩了!”花奴興高采烈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懷抱里面還抱著一只小貓。
小貓懶洋洋地靠在他懷中,親昵地蹭著他的手臂。
林桑意用手逗弄小貓的下巴,“你從哪里找到的小貓?”
“我在森林里面撿到的,是不是特別可愛!”花奴寵溺地摸著小貓的頭,手里面還在不停地撫摸她的后背。
林桑意想抱一下的時候,小貓突然應激,抓傷了她的手臂。
“寶寶!”時笙快步來到林桑意身邊,用干凈的獸皮幫她處理傷口。
花奴也很緊張,緊緊地按住小貓,不讓小貓靠近林桑意。
“好疼。”林桑意傷口還在冒血。
小貓心虛地躲在花奴的懷抱中,仿佛他們是什么洪濤猛獸。
祝黎看得最清楚,這哪里是普通的貓,明明是還沒有化形的雌性。
“帶著她滾出我們的地盤。”祝黎臉色不好,他可看不上花奴這個弱雞。
尤其是這個弱雞,還帶著陌生雌性來。
花奴開口解釋,“她只是有點怕,她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說我是有意的嗎?”祝黎猶如戰神一樣擋在他們面前,催促他們快點離開。
祁逾就更加直接,直接推著他們出去,“我們不歡迎你們來。”
他也看得出來花奴懷里面的是個雌性。
小貓看見他們在趕花奴,生氣得齜牙咧嘴,想要把他們嚇跑。
在祝黎推搡花奴的時候,小貓突然開口說話:“你們憑什么推他!”
“你會說話?”花奴全然忘記受傷的林桑意,更在意小貓居然開口說話。
小貓從花奴的懷抱里面站起來,和他們對視,“你們應該給他道歉!”
祝黎饒有興趣地看著小貓,她不想化形,那他就祝她一臂之力。
催動自己的技能,讓小貓快速化成人形。
“啊啊啊啊!”小貓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身體,不想讓他們看見。
他們早就閉上了眼睛,集體轉過身。
“你居然是雌性。”林桑意只是驚訝了一瞬,瞬間就明白小貓對自己的敵意。
花奴從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獸皮給貓歲披上,他的臉蛋紅彤彤的,不好意思看貓歲。
“你先把獸皮裙穿好。”
貓歲穿好獸皮裙,指責他們,“你們為什么要欺負花奴,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獸人,你們太壞了!”
眼看她小嘴還在巴拉巴拉,林桑意莫名其妙就有了一股沖動,她用沒有受傷的手,打了貓歲一巴掌。
貓歲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林桑意,“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林桑意現在手都還在疼,她只是打了貓歲一巴掌而已。
她可是還在流血,她都覺得那一巴掌打輕了,讓她還有力氣在這里跳。
花奴有些心疼地把貓歲拉到身后,臉上都是不贊同,“姐姐,她年紀還小不懂事,你怎么可以打她。”
“莫林,你去。”
莫林收到命令,摩拳擦掌,直接一巴掌打在花奴的臉上,“虧我還想著接納你,你就不配成為姐姐的獸夫。”
他的力氣很大,花奴的臉瞬間腫起來。
貓歲心疼地捂住他的臉,委屈地掉眼淚,“花奴我們走吧,他們都在欺負你。”
“沒事的,我一點都不疼。”花奴細聲安慰著貓歲,帶著她離開。
臨走的時候,貓歲還惡狠狠地瞪了林桑意一眼,“你可真不識好歹,花奴哥哥對你這么好,你居然讓他們欺負他!”
她露出自己的尖牙,想要威脅林桑意,“你就是一個壞雌性,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幼崽!生出來也會死掉!”
貓歲還想說更惡毒的話,林桑意的巴掌已經接近她的臉。
“啊!”貓歲被花奴養得很好,細皮嫩肉的,臉上瞬間泛起紅印。
林桑意捂住自己的肚子,試圖不讓孩子聽見她惡毒的話語。
她眼神變得危險,只要貓歲再敢多說一句,她就敢再打幾巴掌。
花奴不贊同地推了一下林桑意,“姐姐,她只是說話難聽了一點,你可以好好跟她說,她沒有阿父阿母教。”
“我難道就有父母教了?你們兩個趕緊滾,別在我面前晃悠。”
林桑意氣的肚子疼,身體都在顫抖。
她以前確實對花奴有點意思,現在看來,花奴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獸人。
要不是莫林反應快,接住林桑意,按照花奴用的力度,她就要摔倒在地上。
“姐姐,你沒事吧?”莫林神情緊張,生怕她和肚子里面的小寶寶出現意外。
“你要干什么?”祝黎眼神透露著兇狠,雌性之間的打鬧,花奴也要插上一腳。
那他也要插上一腳,花奴被祝黎按著打,貓歲在旁邊哭花了臉。
“你們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
林桑意聽見她說的話,眼睛一亮,她居然有這么變態的要求,那她就滿足貓歲。
“你憑什么又打我!”貓歲被打得連連后退,都顧及不上花奴。
“你剛剛說的,要打就打你,我現在是在滿足你。”林桑意眼神中都是興奮的光芒,她懷孕激素本來就不正常。
現在能讓自己出口惡氣,她就一個字,爽!
最后他們只能狼狽地離開,花奴瘸了一條腿,在貓歲的攙扶下離開。
走的時候,眼神還留戀在林桑意的身上。
祝黎在旁邊伸出拳頭,威脅著他,“少來接觸,快點滾!”
“別讓我見到你,見到你一次我就打一次。”祁逾下手最狠,專挑痛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