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按著兩只小獅子,不讓他們到處亂動,讓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能夠把鎮定劑打進去。
他們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星星推著林桑意他們進去。
神秘人走下來看著林桑意,他伸出雙手撫摸著林桑意的臉頰,“辛苦你了,你可以下去了。”
星星得到命令,放下手里面的兩只小獅子,快速離開。
神秘人對旁邊的兩只小獅子很感興趣,他提起其中一只獅子,“這也太有趣了。”
兩只小獅子都處于昏迷狀態,任由神秘人擺弄。
祁逾突然闖進來,他顧不得會引起恐慌,利用獸形快速接近這里。
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桑意,還有神秘人手中的兩只小獅子,他很憤怒。
“把他們給我放開!”祁逾快速做出攻擊狀態,林桑意是他比較關心的,兩只小獅子皮糙肉厚,不會受傷的。
神秘人捏住兩只小獅子開始躲避,他躲避的很慢,祁逾很快就把他按到地上。
林老先生的面貌露出來,他快速遮擋著自己的臉,把其中一只小獅子抱走,迅速逃離這個地方。
祁逾抱著林桑意離開這里,把剩下的一只小獅子藏到自己的懷里。
回到林桑意的小房子,祁逾心疼地抱住她,“對不起,我真的太笨了,沒能保護好你。”
林桑意在祁逾的照顧下,緩慢地睜開雙眼,意識開始回籠。
“我怎么會在這里?”林桑意很迷茫,她不是在醫院里面嗎?
她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發現已經癟下去,她期待看著祁逾,“我的小獅子呢?”
祁逾指著旁邊的枕頭,“他睡得挺好的,現在還沒醒。”
他決定隱瞞這一切,如果讓林桑意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搶走一只,肯定會很難過。
反正優勝劣汰,祁逾狠心不去想被搶走的那只小獅子,他心里面在隱隱作痛,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會留下他。
“這也太可愛了!”林桑意撫摸著金黃色的小獅子,她現在身體特別棒,沒有生產過后的難受。
看來是果子之前給的藥丸起作用了。
林桑意找了一套厚實的衣服換上,她逗弄著小獅子,“我怎么會突然回來?”
祁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他只能打著馬虎眼,“因為你睡得太久了,我就先帶著你回來了。”
小獅子還在昏迷不醒,林桑意有些著急,小獅子的體溫是有的,“為什么他還不醒?”
摸著小獅子的腦袋,林桑意有些著急,她想到人類幼崽出生的時候都得拍屁股,讓孩子哭出來。
她把小獅子翻過來,想拍打著他的屁股。
結果意外發現有一個針眼,她把獅子毛扒開,“為什么這里會有針眼!”
她有些著急,是不是星星做了什么,讓小獅子一直不醒。
林桑意翻找著電話,想要撥打電話給星星詢問情況。
“我的手機在哪里?”
祁逾眼神僵硬,她的手機,他回來的時候就沒看見,“可能是落在醫院了,等下我回去找找。”
摸著可愛的小獅子腦袋,林桑意心都萌化了,軟軟的毛發,林桑意用小梳子慢慢地打理。
莫林接到消息,跟聽雨一起趕回來,祁逾只是簡單和莫林說了情況,沒有說別的。
見到小獅子,莫林趴在床邊,用手指逗弄,“真可愛。”
鎮定劑的藥效過去,小獅子緩慢睜開雙眼,躺在林桑意的腿上,嗚嗚地叫著。
林桑意摸著小獅子,她現在也沒有奶,不知道怎么喂養。
在網上下單了羊奶和奶粉,準備奶粉喂養,她擠不出一點奶。
把小獅子抱出去,聽雨在看電視,嗑瓜子,“你怎么出來了?”
她們生寶寶的時候,都得躺好幾天休息,林桑意居然能出來走動了。
林桑意把小獅子放到沙發上,任由他自己玩耍,看著小獅子顫顫巍巍地走路,林桑意笑得很開心。
“對了,你生兩條小龍的時候,喂養了多久?”林桑意想找聽雨取取經。
聽雨躺在沙發上,努力回想當時的場景,“他們幼兒時期都是吃果子的,但是現在這里沒有啊。”
幼崽專門吃的果子里面是乳白色的,撬開就能喝。
怪不得她沒有漲奶的感覺,剛好下單的奶粉也到了,林桑意先把羊奶倒在碗中,用小勺子慢慢地喂養。
小獅子吃得到處都是,還瘋狂舔著嘴唇,金黃的小腦袋一直在拱沙發。
奶嘟嘟的小獅子被林桑意撈在懷中,“我的寶,媽媽可愛死你了。”
小獅子懵懵懂懂地,依偎在林桑意的懷抱里,他頭還不停地往另外一個方向看,想要找到自己的兄弟。
在他第五次分神的時候,林桑意終于發現了端倪,“小寶貝,你在看什么?”
小獅子嗷嗷嗷嗷地叫著,想要問自己的兄弟在哪,但是林桑意聽不懂他的獸語。
她把在廚房里面忙活的祁逾拽過來,“你聽聽他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小獅子沖著祁逾嗷嗷的叫著,祁逾面露尷尬,他確實能聽懂,但不能告訴林桑意,他害怕林桑意知道了會難過。
面對林桑意清澈的眼神,祁逾嘴張開又合上,他不愿意讓桑桑知道。
以前有雌性接受不了自己的幼崽去世,整天徘徊在河邊,然后一躍而下。
他不敢去賭,他狠心閉上雙眼,“應該是餓了,我去給他弄奶喝。”
林桑意嘟囔著嘴,“明明剛剛才喝過。”
祁逾推著林桑意去休息,“剛生產完,會很累的,快進去躺好。”
把她推進去,祁逾揪著小獅子的毛,提到空中,“以后不能跟阿母提你兄弟。”
小獅子惡狠狠地露出自己的小牙,咬在祁逾的手腕上,雖然不疼,但也留下印記。
祁逾忍著想把小獅子甩出去的沖動,“你乖一點好不好,到時候讓你阿父來教你。”
小獅子委屈地倒在沙發上,把頭埋進沙發的靠枕,撅著屁股對著祁逾。
祁逾無奈地撓頭,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是他真的很害怕,是他沒有守護好他們。
“祁逾,你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