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虛冬交手,長風在旁邊一點一點的吸收虛冬的力量,他手里面捏緊羅盤。
按照剛才狐族族長說的那樣,運轉起來,他已經同化自己,壓根不怕虛冬。
在他們交手的過程中,長風躲在旁邊不停地吸收,他以前還要東跑西跑到黑暗獸聚集的地方。
現在完全不用,虛冬身上就有用不完的黑暗力量。
虛冬和他們交手,感受自己力量的流逝,她還以為是允諾他們太強悍,還在夸獎他們,“沒想到這么久不見,你們強了這么多。”
他們還在這邊激情戰斗,林桑意他們到達安全的地方,她查看祁逾的狀況。
聽時笙的描述,祁逾被狐族族長帶回去一段時間,再回來就是這個模樣。
無論他怎么做都叫不醒,時笙也很煩躁,“什么方法我都用過了,他身上也沒有傷口。”
“我問問果子。”對于他們無法解釋的現象,林桑意把果子召喚出來。
果子出來看一眼,“我靠,他怎么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快點把他平躺放著。”
祁逾現在身體里面冰火兩重天,兩股力量在打架,果子也沒辦法,“只能靠他自己,如果他挺過來,他就能到達十階。”
怪不得他會陷入昏迷,一下子提升兩個階段,他身體壓根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力量。
“有沒有辦法能夠緩解?”祁逾渾身都冒著冷汗,林桑意實在是擔心。
“只能靠他自己挺過去,挺不過去的話,你們都救不了他。”
連最后的辦法都沒了,林桑意摟住祁逾,把他抱在懷里,“祁逾,加油,我們在外面等著你,加油!”
祁逾沒有意識,漫無目的地行走,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要一直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
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往后面看,結果什么都沒有看見,他繼續往前走。
他的心跳開始趨于平淡,林桑意能夠感受到他的印記在忽閃忽滅,“他的狀態現在越來越差了,我們真的不能幫他了嗎?”
“只能靠他自己,狐族過來了,我們快點走,肯定是過來抓我們的。”
時笙繼續扛著祁逾,往前面跑,“他們狐貍跑得也太快了,寶寶,一定要抓緊我。”
現在不是考慮舒不舒服的問題,他們現在得拼盡全力逃命,“莫林,你有沒有休息好!”
莫林從水中跳躍出來,“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打回去了。”
他們走到一處巖壁,林桑意帶著祁逾躲在旁邊,莫林拿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沖進去。
“小爺不發飆,你們真的拿我當條魚。”
在陸地上受的憋屈太多了,莫林下手特別得狠,他得把自己的怒氣都打出去。
每當虛冬想要離開的時候,都被允諾他們攔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地流失。
漸漸地,她察覺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旁邊有獸人在吸收自己的力量。
“是誰?!”虛冬警惕的看著周圍,她能感受到吸收自己力量的獸人就在不遠的附近。
長風加大吸收的速度,他吸收的還是太慢了,虛冬居然還有力量搜尋自己的蹤跡。
虛冬刻意的尋找,很快就找到長風躲藏的地方,“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被吸收的力量的感覺怎么樣,還得感謝你留下來的這個小東西。”
長風把玩著手上的羅盤,他研究了半天才知道怎么使用,從最開始的慢慢吸收到現在的快速吸收。
只要他不想關閉,羅盤就永遠在轉動。
“這是我的東西!還給我!”虛冬特地在這里擺放了羅盤,就是為了能夠快速傳送,結果沒想到讓長風收進去了。
長風脾氣大,膽子更大,最開始看到黑暗氣息的時候,大家都在逃跑,只有他進去,吸收力量。
“你知道像我們這樣一直流浪的獸人,最渴望得到的是什么嗎?”
“是什么?”虛冬下意識的回答。
長風加快羅盤的轉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吸收,“當然是愛。”
在外面流浪這么久,他沒有家人,更沒有兄弟姐妹。
他們蛇獸天生冷血,一窩里面有很多的蛋,能活下來的只有一只。
他們在肚子里面就開始廝殺,出來了,還要繼續廝殺,沒有力量是站不穩腳跟的。
沒有力量的蛇,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他就是被拋棄的蛇,他被打得遍體鱗傷,逃離了自己的家園,到處流浪。
一開始對林桑意感興趣,后來跟在她身邊,見證了她的喜怒哀樂。
想到林桑意,長風勾起笑容,“你知道嗎,她說有點喜歡我。”
“你成為了我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所以我現在要干掉你,你沒有問題吧?”
虛冬沒想到,長風居然還特地通知自己,“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你的力量拼不過我。”
“所以我壓根沒打算活著離開。”
長風把允諾和祝黎推開,以前和祝黎的恩怨,他早就不記得了。
就算是犧牲自己,能夠保護林桑意,他也心甘情愿。
“你們快點走,我來拖住她。”
長風估摸著自己的力量,能夠抵抗住,讓他們能夠安全的撤離。
只要他們還有活下來的機會,林桑意就不會受傷。
“我本來想,我一定能保護好她的。”長風把黑暗氣息覆蓋在自己的拳頭上,朝著虛冬沖過去。
虛冬躲開,把保護屏障打開,她最害怕的就是和這種不怕死的獸人打交道。
有牽掛的獸人出手會有所保留,可是長風已經帶著必死的決心在戰斗,她剛開始都抵抗不住。
自己的力量還在被不停地吸收,虛冬知道自己在沒有動作,力量都要被吸收完了。
“長風,你是我交手過程中,遇到過最強勁的對手,不過,你現在應該和我說再見了,你的力量還是太脆弱。”
虛冬爆發自己最強的一擊,想要把長風徹底的殺死。
面對滔天的攻擊,長風非但沒有躲避,而是直面,他閉上自己的雙眼,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好遺憾啊,認識你的時間那么長,卻沒有親口對你說,我愛你。”
他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想象中的痛感并沒有襲來。
林桑意直接一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那你就對我說啊,你這個悶葫蘆,誰準你死了。”
“對啊,誰讓你為我們犧牲了,當初搶奪林桑意的仇恨,我們還沒有算賬呢。”
時笙和祁逾出現在兩邊,拼命抵抗著虛冬的進攻。
允諾把周圍的樹木都移動過來,擋住黑暗氣息的進攻,“還有我,雖然認識你們的時間不長,但我也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莫林手里面拿著三叉戟,“小爺我又復活了,就算在陸地上,我也能打!”
祝黎在上面噴火,阻擋著虛冬想要進攻的動作,“你現在的對手是我。”
“你傷得好重,快點過來,我給你包扎傷口。”林桑意他們來得比較晚,長風整個人像從血里面撈出來的蛇。
他本來漆黑的尾巴,都變成紅色。
林桑意給他擦藥,在他們的保護下,推著長風離開,“虛冬把上面的黑暗獸都吸收了,我們還是慢了一步。”
“他們也扛不住,我們快點走。”
長風捂住傷口,他擦干身上的血跡,眼神中都是戰意,“他們都在這里,我怎么能退縮,你拿那個黑色的玩意兒給自己罩住,等著我們回來。”
“誰跟你說那個是黑色的玩意兒,那可是我的大鍋,雖然還沒有到達SSS級,但也很強。”
看到長風沒有離開的意愿,林桑意跑到一邊躲著,不給他們增加麻煩。
虛冬很多次想要過來抓林桑意,都被他們阻攔下來。
他們打輪流戰,她就算再強悍,也抵抗不住,“你們居然欺負我一個弱小的女孩!你們也太過分了。”